所以她对死者真没杀机,无论是从情感上还是金钱上都没有。
毛利兰就在索美莉奈身边,听见她还小声嘟囔了一句:“大人真奇怪,敢做却不敢说…”
无论是爸爸活还是别的,难道是她们像营销号一样主动创造出来的需求吗?
毛利兰愣了一下,这话听起来感觉哪里不太对劲…
她忽然问:“你…真的十八岁吗?”
早知道,警察们可没查证件!
“嘘嘘!”索美莉奈惊的瞪大眼睛,连忙抓着毛利兰的胳膊,紧张地打手势让她小声点:“我特意说大了两岁,省得警察联系我家长…”
毛利兰都震惊了,她居然才十六岁吗?十六岁就已经对这种地方如此熟悉了?
她很想追问对方的情况,但显然也分得清主次,因而暂且忍住,关注其另一个人。
她上前一步,看向了“醉倒”在沙发上的微胖女大鸠田亚子:“鸠田小姐,你对薄叶風充满了怨恨的话,今天是为什么来牛郎店呢?那请问你点了哪个牛郎?”
鸠田亚子脸色微红,眼底水润润的,看起来确实像是醉了,但也不排除是腮红的功劳。
鸠田亚子靠在沙发上,目光越过毛利兰看向有栖川荧,那双迷茫的眼睛缓缓聚焦她歪歪头,露出了一个有些可悲的笑容,问道:“警官小姐,你今年多大?≈ot;
有栖川荧猜到她悲伤的点,在心中默默叹气,回道:“跟你差不多。”
鸠田亚子点点头,脸上的悲哀更浓郁了一些,却道:“我美好的未来已经被他毁了,我是想来问问他,到底有没有爱过我…但来了之后他一直在忙,我又没钱开更贵的香槟叫他,就只好点了个人气低,比较便宜的牛郎,准备等他下班再和他谈谈。”
毛利兰基本上摆脱了嫌疑,柯南便也开始了推理。
他托着下巴,左看看又看看,鸠田亚子的杀人动机是薄叶風诱骗她走上了卖身的路,毁了她原本前途无量的美好未来,而渡河静香的杀人动机更加纯粹,就是被欺骗了感情…
到底会是谁干的呢?
柯南走到桌边认真观察,毛利兰做的这个卡座上摆着一瓶开了盖的粉红天使,两个高脚酒杯,其中一个只有浅浅一层酒,酒杯边缘还留有毛利兰的口红印,另一个也是空的,显然是死者的。
柯南小声问白柚一郎:“只有死者的杯子检测到了毒性吗?”
“是的,”白柚一郎点了点头,温声解释,“凶手应该是直接把药下进了死者的杯子里…”
柯南小心翼翼凑近桌子,在桌子上发现了几滴飞溅出来的酒水,也有可能是为了让药粉彻底溶解,端着酒杯摇晃了两下…
那为什么不把药下在瓶子里呢?更不容易飞溅出来,也更容易摇匀不是吗?
就仿佛是——
犯人害怕把毒药下在瓶子里,会把毛利兰也毒死一样。
问是问不出更多东西了,有栖川荧提议搜身,哪怕她们是提前将头孢药片磨成粉末,装在小药盒里,药盒是在厕所隔间的垃圾桶发现的,上面没有指纹,从下药到进入厕所隔间的这段路上,也有可能把药粉弄到身上,或者别的遮掩指纹的工具上。
——主要原因是这两个人身上都有放大镜。
“搜身?你什么意思!”渡河静香的人设十分统一,色厉内荏,无能狂怒,“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是我们杀的人!你就要搜身!我要投诉你!”
“哦!我知道了!原来是你因爱生恨杀的人!≈ot;毛利小五郎夸张地指着渡河静香,“你为了这个牛郎舍弃了自己的家庭,结果没想到他居然是在欺骗你的感情!你既丢了芝麻,也丢了西瓜,所以不做不休、直接杀了他!!”
“我…我没有!”渡河静香听到毛利小五郎的推测,又气又悲,却也无力反驳。
松田阵平走到她跟前,“请求”她配合。
从刚刚对毛利兰的态度就能看出来,她就是个欺软怕硬的主,此时便软了下来,任由松田阵平搜身。
松田阵平很轻易地从她的兜里翻出了一张巴掌大的、四四方方手帕,手帕一角有一点酒水的痕迹,仿佛是有人曾经用它包裹药瓶,用它下药,结果它不小心沾到了酒水一样。
渡河静香再也撑不住,捂着自己的脸一屁股坐在地上,嘤嘤嘤的哭了起来,“都怪他…我本来不想杀他的…谁让他欺骗我的感情,还欺骗了那么多小姑娘…”
她在“绝望”之中,供述了自己是如何下药的。
包括往杯子里下药,摇晃酒杯…
一切都那么顺利,这个案子似乎就结束了。
柯南却觉得哪里不太对劲,她如果早就打算今天要杀人,干嘛点香槟叫薄叶風到自己身边呢?
让他死前再体验一遍香槟call?
如果是想高调报仇,那应该直接在他们俩喝酒的时候下药,眼睁睁看着对方倒在自己面前,如果是想低调杀人,诬陷别人,那今天就应该避免和死者接触,不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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