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田阵平便问:“有谁在这半个小时内曾经单独行动吗?”
毛利兰去厕所的时候又没有看表,牛郎店没有表,其他人也不怎么看时间,索性划一个时间段出来筛查。
白柚一郎一对一询问,还真找到了三个没有旁人作证的人,理由如出一辙,都是去上厕所。
——赫然就是毛利兰之前遇到的三位女性,而毛利兰之前所在的卡座,本身就位于她们前往厕所的路上。
曾和毛利兰在厕所遇见,劝毛利兰离开牛郎店的,是一位略显丰腴,浓妆艳抹,烫着大波浪长发的女大学生,名叫鸠田亚子,今年二十岁。
女人有些醉了,伸手扶着卡座的椅背撑起自己的身体,她看着地上的尸体,痴痴的笑了起来:“死得好啊!死的真好啊~哈哈哈哈~”
女人捧着肚子哈哈大笑,看着尸体的眼里是浓郁的快要直接溢出来的怨毒。
第二位是今晚和毛利兰“抢”薄叶風的御姐,名叫渡河静香,今年二十七岁,是一位全职太太,有一个四岁多的儿子了。
女人双手捂脸,嘤嘤嘤的哭了起来:“風,你怎么就死了呢…以后老公出去玩,我要找谁打发寂寞的夜呢?”
她哭的十分走心,泪水汩汩而下,满眼都是痴迷的真心。
离得近了,有栖川荧注意到,她的眼角已经有不少皱纹了。
最后一位嫌疑人则是之前替毛利兰点一万的香槟的那位双马尾少女,叫索美莉奈,今年十八岁,已经辍学了。
少女双手环胸,歪着头打量地下的尸体,笑道:“人死了,真的会变的好丑,哪怕是帅气的牛郎也一样。警察蜀黍,如果我要杀人的话,一定会把他封在冰里冻死,这样他就不会变丑了~”
她的脸上并没有任何对生命的尊重,说起死亡来与语气依旧是活泼、轻松的,很有种把一切当游戏的感觉。
有柄川荧并没有理会这三位嫌疑人,把战场留给了小兰。
她在牛郎店四处转了一圈,在洗手间里找到了头孢的药盒。显然,犯人是在进厕所的时候顺便毁灭了证据。
大厅里,毛利小五郎和柯南都保持了安静,柯南仰着头看毛利兰,举起小拳头给她加油打气,毛利兰总有种她在场上打比赛,亲友团在台下喊加油的既视感…
她深吸了一口气,扬起温和的笑容询问道:“你们都是什么时候和薄叶風认识的呢?看起来,你们都为他花了不少钱…”
女孩温温柔柔的口吻可比松田冷酷的问询要好听的多,也更容易博取信任。
鸠田亚子神色阴郁,毫不掩饰对薄叶風的憎恨:“我是半年前,因为同学的邀请来到了这里…”
她扯了扯身上宽松而显身材的裙子,自嘲道:“我之前比现在更胖,将近一百四,母胎单身,根本没有人喜欢我,他却会温柔的安慰我,说肉肉的也很可爱,说总会有人爱上我有趣的灵魂。”
“我以为是找到了真爱,却没想到只是遇见了骗子。短短半年,我在他身上花了将近两百万日元。”
一个普通的女大学生是如何赚到这么多钱的,看她如今的打扮和眼里的怨恨就能猜出端倪了。
她毫不掩饰自己的杀意,无疑是三个人中看起来最可疑的人。
渡河静香已经不哭了,神色却依旧非常哀伤,声线也十分成熟:“三个月前老公出轨,我决心报复,就来牛郎店找情人。我本来是想找乐子的,没想到遇到了他,他会陪着我打游戏,陪着我胡闹到天亮,会陪我和孩子一起去游乐场…”
说起二人甜蜜的瞬间,她的脸有些红,仿佛又回到了无忧无语的青春,快乐又梦幻。
毛利兰眉头微皱,认真道:“渡河小姐,你是真的爱上了他吗?那你不是会更难过…因为每天都要看着他游走在自己和别的女人之间…”
图色或者图个乐子还好一点,动了真心的话,无疑会被骗的更惨。
渡河静香脸色变得有些难看,立刻瞪向毛利兰,冷笑道:“贱人,怎么,你以为他真的喜欢你吗?呵,愚蠢,他不过是因为工作,不得不和你逢场作戏罢了!要不是没赚够给父亲治病的钱,他早就辞职彻底和我在一起了!”
女人的神色有些癫狂,两步逼近毛利兰,看向她的眼里满是夸张的嫉妒和不甘。
就仿佛毛利兰不是一个陌生的女客人,而是抢她老公的小三一样。
毛利小五郎这一周已经习惯了,并没有冒动,第一次跟过来的柯南却下意识紧张起来,甚至气得攥紧了拳头。
小兰明明是担忧她,关心她,她不仅不识好歹,居然还骂人!
毛利小五郎拉住了柯南命运的后脖颈,这个父亲早就咬紧了后槽牙,但他不允许工藤新一在这种时候挡在她女儿面前。
这不是保护,是耽误。
他相信小兰。
毛利兰安抚地冲柯南摇了摇头,她无视了“贱人”的羞辱,平静地,温和地追问:“他是怎么跟你说的?说自己是为了给父亲治病不得不做牛郎,说自己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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