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尊道:“青冥真君别怪他,是我今日兴意盎然,想试试伏辰星君的本领,刚才我还答应他,若能赢我就叫他入你斗部顶替金丸灵官的职务,你意下如何?”
钟青阳惶惑不安道:“他是戴罪之身,帝尊这是何意?”
“瞧你也不信。你退下,待我和伏辰过两招。”
钟青阳惴惴不安回到座位,雷霆偏头问:“帝尊跟你说了什么?”
没有一块骨头能撑起钟青阳沉重的身子,瘫软在座席前,目光死死锁住小湖面,呐呐回答:“帝尊想活动活动筋骨。”
雷霆点头赞同:“这法力在体内是个积攒的过程,若不用它就一直累积,帝尊终日四体不勤,能挑到对手是好事。”
“好事吗?”南影摇头,“不见得。”
钟青阳立即问:“何意?”
南影:“帝尊年纪大,哪经得起呢?”
雷霆真君忙伸手打住,正色道:“嘘,别给帝尊听见,他就更要比了。”
忽一声巨响,小湖面掀起云涛雪浪,蒙蒙雾气遮住众人视野,穿透弥漫的水汽可以窥见两个天地生人的高大轮廓。
这是他们出的第一剑,金声玉振,没有一点肃杀之气。
宇风故意设下陷阱也好,帝尊刚才的承诺是哄人也罢,怜州渡都决定在这场难得的斗法里打败帝尊。
天色昏暗,湖面杳杳朦胧,观战的众神无论如何都看不清雾气里的战况。
偌大花园都被浓郁的灵气笼罩,他们听见悦耳的金石相撞之音,切身体会未曾感受过的灵气,漫天浓郁的灵气让他们如沐春风,心静神定,这一刻,众人才真正明白,雾气里的二人都是天地所生,同源同“宗”。
帝尊的剑招很快,快到怜州渡满眼都是它的剑影。既然是相同出身,怜州渡笃定自己绝不会落他下风,又有超强的借鉴之能,每被水剑伤了皮肉,就把帝尊的剑招复刻一遍,再如法炮制喂回去。
水面突然静止下来,倒映二人迅捷的身姿,他们攻守转换,各不相让,亦不分上下,乍一看只是寻常的过招,可苦了湖边要看热闹的人。
熊熊激荡的剑意压迫他们耳膜和胸腔,心里不由得升起无名躁动,修为低些的仙侍早就抱头缩做一团,修为深厚点的捂住双耳瞪大眼睛。
南影慢吞吞呷着香茶,斜一眼故作镇定脸早憋紫的钟青阳:“他们斗法,你们都得跟着掉层皮。难受就哼两声。”
钟青阳:“我与伏辰打斗时他从未释放似此可怕的气场。”
“这是帝尊运转法力的缘故。”
第156章 帝尊中毒了
五雷剑灌一波法力,剑意漫天,收了刚才绣花式的打斗,利刃初现杀意。怜州渡不善将剑分成数把,以剑诀牢牢控制手里唯一的剑,每一剑都直逼帝尊而去。
帝尊似有应和他的意思,不慌不忙把水里拎出的剑化成十来把,飞向对怜州渡,先给对方杀意压下,抖擞神威,拎一把孤寥寥的水剑与之相抗。
怜州渡胜心强烈,初生牛犊,控剑的两指猛地拔高五雷剑攻击高度,狠狠斩下,这一招劈天盖地,小湖水被搅动的波浪翻滚,左右摇摆,激起的水雾渐渐淡去,帝尊从容淡定的身姿终于有受挫模样。
帝尊用剑撑稳身体,踩着渐渐平静的水面,眼睛褪去温润的柔光,笑一声:“伏辰,该我攻击了。”
速度太快,怜州渡没能看见帝尊身影,只觉一阵威压逼近,他立即托剑横挡,对手下压的力道大而迅猛,怜州渡受力不住单膝跪地。
帝尊双手握剑,向怜州渡的兵器沉沉压下。
帝尊的脸渐渐逼近,眸中尽是淡漠的冷气,像一汪平静的死水,先前他轻柔的笑意就像在招摇撞骗。一定是用无暇美玉雕琢的五官,黑眸高鼻,红唇贝齿,大抵是怜州渡见过最完美的东西,他还能闻到帝尊鼻息之间冷冽的清香气,是什么香?非花香,也不是果香。
“咔——咔——”两声裂帛之音,五雷剑锷出现裂纹,像道黑色闪电爬满剑身。
五雷剑是五雷老鬼用元神所化,他死前最后的愿望是护主,不管主人的行为对错,五雷剑任凭怜州渡驱策,可惜两剑实打实的第一次碰撞,五雷剑就裂断在帝尊威寒的水剑下。
胜负初见端倪。
“只有这一把兵器?”帝尊平静地问:“几百年的闲暇都没多炼几把法器?换个打法如何?”
怜州渡迅速收剑后退,也从水里凝成一柄水剑,正待要攻,帝尊再次闪至眼前,一把掐住他脖子,语气愠怒:“我说了,换个打法。”
五指用劲,一口气压在喉间,上不去下不来,怜州渡脑壳窒息发胀,忽一阵头晕目眩,他被帝尊掐住咽喉高高举起又狠狠掼在湖面上。
五脏六腑和湖面一起,碎的七零八落。
“站起来,我们换个打法?”
怜州渡擦去嘴角细细的血迹,边爬起来边问:“怎么打?”
“运剑你不是我对手,我试试你的真身。”
“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