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边飞来五七个小仙,口内狂喊:“青冥真君,让我们来惩治这妖孽。”
怜州渡凌厉回头,飞出五雷,捻起剑诀,那利器迅速在几个小仙四周转一圈又回到他手中,速度之快,只能看见一道虚虚的残影。
几个小仙立即摸摸被剑扫过的全身,好像没有异常,正要咿咿呀呀再往前冲,挂在腰间的所有环佩翠琅忽而全部断开,玉珠玉佩滴滴答答沉入水底,衣袍松散,腰带拖曳身侧,既狼狈又可爱。
怜州渡对几个慌里慌张拾捡衣物的小仙温和一笑:“跟你们开个玩笑,再往前冲我可就要认真了。”
作者有话要说:
怜州哥,请你慎重思考,千万不要——
第155章 帝尊年纪大
怜州渡转头看向最重要的人,露出少有的乞怜的笑意:“我就再比一场,如果赢不到夜明珠,你带我去桃花山挑几样宝贝补偿,就一场。”
明明在笑,笑容却浮于表面,眼睛认真深沉,那根代表一场的指头竖的笔直,跟他眼神一样不可动摇。
钟青阳很不满他今天的行为,仍旧压制着怒意和隐隐的不安:“上来斗法为什么不跟我商量?为什么打伤云摩焰?”
怜州渡心烦意乱,瞪着他:“你维护他?我是你什么人,他是你什么人,他对我的冒犯你视而不见?”
钟青阳已经够小心翼翼跟他“谈判”了,此时情形有点棘手,不敢斥责这小子,更不敢刺激。没想到他和云摩焰之间的小孩斗嘴会演变成今日的深仇大恨,真该早点纾解两人间的矛盾。
“他也算我半个师弟,你把他打成重伤,我还不能骂你两句,你答应我老老实实待在天界,可你现在又在做什么?”
大概这就是偏心吧!
怜州渡三步跨到钟青阳跟前一把抓住他手腕,紧紧勒在五指间,顶着愤怒的脸说最软的话:“就一场,等我比完下去任你处罚,我都认的,好么?”
“那么想赢夜明珠?它真的没有分量,也不能给你想要的——”钟青阳突然心软,也就是刚才云摩焰的那番嘲讽他才知道怜州渡想要的东西。
怜州渡丝毫不让步,深深望着他。
钟青阳抽出手,语气软了一点:“行,再比一场,就立即跟我离开,我送你回百禽。”
怜州渡当着数千仙人的面突然扳过钟青阳脑袋,又在他额头上重重盖下唇印,轻道一声:“多谢。”
天上地下,大的小的,近千位神仙都目睹两人在小湖面上的高调行为,目瞪口呆,捂眼遮丑。
“自愿的吗?”
“被威胁了,上次青冥真君从百禽山回来时一身的伤,被欺负惨了。”
“真无耻。”
“你看青冥真君的脸色,又惊又惧,被这混蛋偷袭了吧。”
有人凑过来问:“为什么不杀了他?给这无耻之徒一次次闹腾的机会?换我早劈他八瓣。”
“真君太心软了,又有教导他的责任,一忍再忍吧。”
“是可忍孰不可忍?”
“说到底还是帝尊偏爱伏辰七宿,其中缘由谁知道呢?”
云摩焰听见这些乱七八糟的闲话,从花丛里翘起头,望见他们口中的“无耻之徒”正神气活现立在万千目光里,衣衫翻飞,发丝拂面。不得不承认,他强大,狂妄,笃定,不羁,压迫十足,像没有敌手,也不惧挑战。
只见他面向静亭,平静沉稳不容置疑地开口:“帝尊,天界神仙法力平庸没有一个经打的,我下一个挑战的人是你,请应战。”
白日居然也能万籁俱寂,渺渺仙乐骤停,香甜的清风刮过一张张石化僵滞的脸庞,有人正低头吸着瞎长,“吸溜”一声收了音,红艳艳的嘴微张,左右各看一下,“我没听错吧?”
南影道君手滑,泼了自己一身的茶水,不烫,但衣服黏在身上有点难受,小湖面上清晰有力的话听起来很熟悉,是谁也曾这么胆大妄为地挑衅过帝尊,他立即陷进回忆里,非得想起那么个人。
对了,是无拘子。
帝尊微笑着拒绝了无拘子,还让无拘子先赢过白蜺再去找他,真是一坨狗屎样的事情。
南影开始拧湿掉的衣摆,当时气不过无拘子总来挑衅白蜺,他还用茶泼过胜负欲极强的西极道君。
可这伏辰七宿为何跟那叛逆者学向帝尊挑战?
雷霆连叫三声都没能把钟青阳从震惊里喊回神,瞧那煞白的脸,跟伏辰即刻就死在湖面上一样,“他究竟要干什么?你跟他说什么了?他竟敢挑战帝尊,找死是不是?”
一千张脸,一千零一个表情,宇风的震惊稍纵即逝,随即狂笑不止,摇着羽毛扇慢里斯条走到帝尊身旁,“勇气可嘉呢,都敢挑衅你了,怎么样,要试试吗?”
帝尊与怜州渡遥遥相望,勾着唇角,抑制不住兴奋,问:“众神面前舞刀弄枪,会不会有失体统?”
宇风:“先婉拒一下。”
“确实有失稳重,”天心反对道:“他是个半大的小子,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