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道君指路。”拿了腰牌告辞出来,刚行至天界南大门就听见一阵苍老又凄惨的哭声,哀哀嚎嚎,好不可怜,什么“做主啊”,什么“还我公道”接连入耳。
何人喊冤竟能喊到天界大门口?
钟青阳好奇上前,三步跨过去拨开围观的部下,问:“发生了何事?”
部下见到救星样迅速给他腾出位置,蹲在地上哭嚷的竟是天心道君,哭得声音都变了质。
钟青阳慌忙搀天心起来,“老君,成何体统啊哭成这样,发生了什么事,你的后花园炸了也不至于哭成这样吧?”
天心哭的更生无可恋,鼻涕眼泪糊在雪白的胡须上也顾不得擦,没一点往日威严,攥住钟青阳的手臂命令道:“赶紧给我查,查不出来我就赖你这了。”
钟青阳见他急糊涂了,转问李寒:“到底出了何事?”
李寒道:“老道君的花园真被人偷了!”
钟青阳心里一沉,谁敢去天心家偷东西,老头哭的如此伤心必然是白葵失窃,忙问:“丢了几株?”
李寒:“十株。”
还好,不是全毁了,“老君别急,这事我立即叫人去查。才丢十株,你园子里还有八十四株,全天下还是你最多。”
天心道君被人扶坐在大门旁一块用来歇脚的石头上,还真被这不合常理的话安慰到,平复心境后质问钟青阳:“不管谁来天界都需经过四个天门,你们是怎么看的门,速速去问另外三门守卫,看有没有可疑的仙呐妖呐来使坏。他偷我殿宇我都不在乎,怎么就偷我白葵呢?”
发一通火后又真真切切哭了起来。
钟青阳连番保证会找到小偷。
刚把老头哄的不哭,巡逻的程玉炼归来,跳下马阔步走来,扬手道:“哟,老道君心情不错啊,来这南门溜达,见我这门旁景致单调,想种上白葵装点吗?”
老头哇一声又哭了。
钟青阳皱下眉头:“师兄,你来哄。”
弄清来龙去脉后,程玉炼思忖了下,说:“白葵是今早发现丢的,偷的人就在夜间,夜间我巡逻东门和北门,恪尽职守没有离开半步,蚊子过来我都能抓到,别说是偷花之人了。”
李寒和赵功也赶紧拍胸脯:“我二人也尽职尽责的,绝没擅离过大门。”
李寒突然顿了一下,吞吞吐吐道:“青冥真君,我离开过半盏茶时间,但我离开时董哲、辛章绪都守在门边,如果小偷是我离开的间隙闯进来,辛章绪他们也该能知觉。”
钟青阳:“你离开做什么了?”
“白胖吃多了土要去拉屎,我牵它去呢。”
钟青阳冷声道:“当值时带着白胖也算失职,把八方网阵诀抄一千遍。”
“阵诀我都会啊,倒背如流呢。”
钟青阳对天心道君说:“不一定就是从凡间来的人所为,兴许是天界哪个小神跟老君开玩笑。你放心,这件事相佑真君会给你查个水落石出,赶紧回去把剩下的白葵护好,防着小贼今夜再下手。”
天心道君神色慌张离开前叮嘱:“赶紧给我查,我要他赔二十株。”
“成,成,二百株也成。”
老道一走,程玉炼就抱怨:“干嘛把事弄我头上,我才不要为了几棵草兴师动众,万一真是这天界小神做的,还真去法办了他?”
“哄着他吧,慢慢查,查出来最好,查不出来我们就去帮他种几棵。神兽借我用用。”
“你做什么去?”
“去东海回忆往事,若运气好还能找到张枢的灵骨。”
程玉炼召出鬃毛旺盛的神兽,自己先坐了上去,拍拍后面空位,“我也跟去看看。”
两人行到东海上空,俯视蓝到发黑的深海,浑身都打个寒颤,岸上走的始终本能的抵触幽深水底。神仙入水需捻避水诀,这诀既分神又维持不了太长时间,远不如天生就长在水里的水神,这时候就得借助水神的法器。
程玉炼提议道:“你捏诀,我站你后面,等你不行了再我。”
钟青阳掏出黄橙橙的腰牌道:“我有备而来。”
嘴里念念有词,一把抓住程玉炼跳入深海,腰牌立即隔断出一方球形无水空间,随意控制要走的方向。
“灵石在哪?”
“海神宫附近。”
海神宫位于东海正中偏北方向,在最深的海底,比邻大玉山。
钟青阳在海底唤出一只小龟在前引路,不消片刻就潜到海神宫前。
海神禺虢命人打开宫门迎接天界神官。
钟青阳、程玉炼立在丹墀下稽首。
禺虢身量极其高大修长,身着玄色华袍,披一条降色披帛,慢里斯条从丹墀走下,鬓间钗环在水波折射下流光暗转,照得整张脸异常美艳。
“天界神官鲜少来我东海,说吧,何事?”
钟青阳缓慢谨慎说明来意后,禺虢轻轻一挥手笑道:“不用看了,就是他干的。”
钟青阳的心沉下一截,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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