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保留地展现着我的全然的依赖与肢体上的占有。我的臀部隔着一层薄薄的孕妇裙和丝质底裤,实实在在地坐在他结实的大腿上,上半身几乎完全陷在他怀里,手臂环着他的脖子。
我的脸颊轰地一下,如同被点燃的汽油桶,爆红到耳根脖颈!心脏在胸腔里狂野地、失序地擂鼓,血液冲上头顶,带来一阵轻微的眩晕感!天啊!我在做什么?我竟然在苏晴——我的前妻,知晓我一切过去的人——面前,如此不知羞耻地、像个撒娇耍赖的小情人一样,侧坐在王明宇的腿上!还让他给我揉腰!
迟来的、排山倒海般的羞耻感,后知后觉地汹涌袭来,几乎要将我淹没!但奇异的是,这灭顶的羞耻感,此刻却与刚才被充分满足的撒娇欲、依赖感以及此刻身体接触带来的亲密与安全感,激烈地交织、缠绕在一起,像最烈的酒混合着最甜的蜜,酿成一种前所未有的、复杂到令人战栗又沉迷的情绪鸡尾酒。既想立刻跳下去,挖个地洞钻进去,又贪恋着此刻他怀抱的温暖和手掌的抚慰,甚至……心底隐秘处,还滋生出一丝被“看见”的、扭曲的兴奋?
我不敢、也没有勇气抬头去看苏晴此刻的表情,只能像只受惊过度、自欺欺人的鸵鸟,把滚烫的脸颊更深地埋进王明宇的颈窝,鼻尖抵着他颈侧温热的皮肤,呼吸着他身上令人安心的气息。但我的耳朵却竖得尖尖的,绷紧了每一根神经,全力捕捉着苏晴那边可能传来的任何一丝声响,任何一点反应。
几秒钟令人心跳几乎停止的、死一般的寂静后——
我听到苏晴那边,传来一声极轻极轻的、短促的,几乎像是从鼻腔里哼出来的、带着点气音的轻笑。
那笑声太轻,太短,转瞬即逝,却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小石子,在我心中激起了巨大的涟漪。
紧接着,是她那带着一点显而易见的调侃,又似乎混杂着一丝过来人的无奈与了然的嗓音,用一种慢悠悠的、像是在陈述一个有趣事实的语调,清晰地响起在安静的客厅里:
“啧……”
“林涛啊林涛……”
她甚至特意顿了顿,仿佛在品味这个名字在此情此景下脱口而出的荒诞与恰当。
“以前我怀孕那会儿,腰酸背痛,晚上让你给我揉个肩膀、按按腰,你不是推说累了,就是笨手笨脚按不到地方,没两下就喊手酸……”
“现在倒好……”
她的目光似乎在我和王明宇身上逡巡了一下,语气里的挪揄意味更浓,
“被人伺候得倒是挺舒服,挺会享受嘛?”
她的语气,不是尖锐的讽刺,不是痛苦的控诉,更像是一种熟人之间才会有的、带着点翻旧账意味的、轻松的调侃与挪揄。她甚至无比自然地用回了“林涛”这个名字,在这个时间、这个地点、这种情境下,非但不显得突兀或充满攻击性,反而有种奇妙的、打破了某种无形禁忌与隔阂的亲昵感和黑色幽默。
我浑身剧烈地震动了一下,埋在王明宇颈窝里的脸烫得快要烧起来,耳朵里嗡嗡作响。但与此同时,一股难以言喻的、混合着极致的羞窘、一丝被“揭短”的恼怒,以及一种更强烈的、扭曲的得意和诡异自豪感的情绪,像岩浆般猛地从心底窜了上来,冲得我头皮发麻!
是啊!以前我是“林涛”,是她的丈夫,本该在她最需要体贴关怀的孕期给予温柔呵护,却因为内心的混乱、逃避和笨拙,给不了她想要的,甚至吝于给予。现在,我变成了“晚晚”,是王明宇怀里的人,一个身份错乱、关系畸形的情妇,却能如此理所当然地、甚至带着撒娇意味地享受着他的“伺候”,而他竟然也真的在“伺候”我!
这强烈的对比!这荒诞的反差!
苏晴她全都看到了!她不仅看到了,还用这种调侃的、翻旧账的方式,清晰无比地“认证”了这种对比和变化!
我觉得自己此刻的心理简直像个恶作剧成功、并且被“苦主”当场点破却又无可奈何的坏孩子,那种扭曲的得逞感和被关注的快意,几乎要压过汹涌的羞耻心,让我心脏狂跳不止!我甚至忍不住,在王明宇温热的颈窝皮肤上,偷偷地、极小幅度地、极其隐秘地弯起了嘴角,一个属于“林涛”的、带着点痞气和得意的弧度。
王明宇揉按我后腰的手,因为苏晴的这番话和我的细微反应,明显地停顿了一下。
他似乎也完全没有预料到苏晴会是这种反应——不是愤怒离场,不是尴尬回避,而是用一种近乎“老朋友”吐槽般的调侃来应对。揽着我肩膀的手臂,几不可察地收紧了一瞬,将我更紧地箍在他怀里,仿佛一种无声的回应或宣告。
然后,我听到他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低沉的、辨不清具体是愉悦、不悦还是其他复杂情绪的轻哼。
他没有直接回应苏晴的调侃,没有为自己(或者为“林涛”)辩解,也没有对眼前这诡异的情景做出任何评价。他只是继续着手上的动作,仿佛苏晴的话只是一段无关紧要的背景音。而且,他揉按的力道甚至比刚才更沉稳、更专注了一些,指尖精准地寻找着酸痛的节点,一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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