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酸……坐久了就难受,怎么靠都不对劲……”
说着,仿佛为了加强这种“委屈”和“需要被照顾”的信号,我甚至伸出手,用指尖轻轻地、带着明显依赖和撒娇意味地,拽了拽他垂在身侧的、挺括的白色衬衫下摆。一个很小的,但在此时此刻、此情此景下,却意味十足的动作。
王明宇的眸光,因为我这个小动作,明显地沉了沉。眼底深处仿佛有暗流涌动了一下。他没有立刻说话,也没有拂开我拽着他衣角的手指。只是目光在我故意扮出可怜相的脸上,和我那几根揪着他衬衫下摆的、微微用力的手指上,来回停留了片刻,像是在进行快速的评估与决策。
然后,他侧过身,在我旁边的长沙发上坐了下来,位置紧挨着我,大腿外侧几乎贴到了我的腿。
他坐下后,并没有立刻理会我,而是将目光转向已经重新坐下的苏晴,语气依旧是那种平淡的、听不出情绪起伏的调子,却带着一种主人般的、不容置疑的意味:“苏女士,坐。”
苏晴依言,姿态安然地重新在她那张单人沙发上坐下,顺手又拿起了刚才那本杂志。但她的视线,似乎并没有真正落在印刷精美的页面上,眼角的余光,或许正留意着我们这边的动静。
而我,在闻到王明宇身上那熟悉的、混合着淡淡高级烟草、冷冽须后水以及一丝属于他的、独特的雄性荷尔蒙气息靠近、包裹过来时,心里那头名为“渴望”的野兽,彻底冲垮了最后一点残存的理智和羞耻心的栅栏。
我几乎是迫不及待地侧过身,将自己大半个身体的重量都倚靠进他坚实宽阔的怀里,一条手臂自然而然地环上了他的一只胳膊,像藤蔓缠绕树干。脸颊则亲昵地、依赖地在他挺括的、质感高级的衬衫面料上蹭了蹭,鼻尖甚至能感受到布料下他温热的皮肤和结实的肌肉线条。嘴里继续嘟囔着,声音又软又黏,带着鼻音:“真的酸嘛……特别难受……”
王明宇的身体,在我的肢体完全贴靠上去、手臂环住他、脸颊蹭上他胸膛的瞬间,似乎有极其短暂的、几乎难以捕捉的一刹那僵硬。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手臂肌肉线条的绷紧,和他胸腔呼吸节奏那微不可查的凝滞。
但他没有推开我。
他沉默了大约三四秒钟。那几秒钟,客厅里安静得能听到中央空调出风口送风的细微嗡嗡声,以及我自己如同擂鼓般的心跳。苏晴那边,翻动杂志的声响也彻底停止了。
然后,我感觉到,被我环住的那只手臂动了。
不是抽离,而是反过来,带着一种沉稳的、不容拒绝的力道,松松地揽住了我的肩膀,将我的身体更贴合地往他怀里带了带,形成一个半拥的姿势。
与此同时,他的另一只手也伸了过来。那只手骨节分明,手指修长有力,掌心温热干燥。那只手直接、准确地,按在了我后腰正中央那片酸胀最明显的区域。
紧接着,带着温热力度和恰到好处压力的揉按,开始了。
他的手指显然很有力量,但指法却出乎意料地准确而有章法,并非胡乱按压。拇指和掌根着力,顺着脊柱两侧的肌肉线条,由轻到重,由浅入深,恰好按压在几个关键的、酸胀的穴位和肌群上。一阵舒缓的、带着热度的暖流,从他温热的掌心源源不断地传递过来,渗透进我酸涩紧绷的腰肌。那感觉太过舒适有效,让我忍不住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满足的、带着叹息音调的喟叹,身体也像被抽走了骨头,更软地、完全放松地依偎进他的臂弯里,几乎是半躺在了他的胸前,脸颊贴着他衬衫下坚实温热的胸膛,甚至能隐约听到他沉稳有力的心跳。
“是这里酸?”他低声问,声音贴着我的头顶传来,比刚才似乎柔和了一丝,但依旧带着那种掌控一切的平静。他的掌心随着问话,微微调整了一下按压的位置和角度。
“嗯……再往下一点点……对,就是那里……啊,好舒服……”我毫不掩饰地哼哼唧唧着,像一只被顺毛摸得无比惬意的猫,完全沉浸在这种被伺候、被细致照顾、被宠着的感觉里,飘飘然,晕陶陶。在这一刻,我忘记了旁边还有一个苏晴在看着,忘记了我们三人之间复杂诡异的关系网,忘记了所有的不安、羞耻和算计,只想沉溺于这片刻的、真实的肉体慰藉与情感满足。
眼角的余光里,我瞥见苏晴轻轻放下了手中的杂志,目光平静地、直白地看向我们这边。她的脸上并没有浮现出我预想中的任何激烈情绪——没有惊讶,没有嫌恶,没有愤怒,甚至没有尴尬。只是那样坦然地、安静地看着,眼神里有一种……了然于心的深邃,仿佛眼前这一幕并未超出她的预料。甚至,在那平静的目光深处,我似乎捕捉到了一丝极淡极淡的、几乎难以察觉的……揶揄?或者说是,一种旁观者清的、略带玩味的审视?
就在这时,也许是因为我舒服得在他怀里不自觉地扭动了一下,试图调整到更惬意的姿势,王明宇也配合地微微调整了一下坐姿。我顺势一滑,身体失去了一点平衡,竟然几乎是侧着身、半坐到了他的大腿上!
这个姿势,比刚才单纯的依偎和搂抱,更加亲密无间,更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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