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呢?!”他不依不饶,又是一记狠到极致的深顶!
“是……是你的女人……!!”
“是……是你操出来的……骚货……!!”
“只是你的……!啊——!!”
我的回答,似乎让他彻底满意,也彻底点燃了他最后的疯狂。
他最后几下沉重到仿佛用尽全身力气的、仿佛要将我钉穿在床上的凶猛撞击,然后,紧紧地抱住我颤抖的身体,将我死死地按向他滚烫的胸膛,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仿佛从灵魂深处迸发出来的、野兽般的低吼。
一股滚烫的、汹涌的洪流,猛地灌注进我身体的最深处,灼烧着敏感的内壁,带来一阵灭顶般的、持续不断的痉挛和收缩。
几乎在同一时刻,那被他反复蹂躏、早已敏感至极的g点,也骤然收紧,剧烈地、不受控制地抽搐起来!一股强劲的、前所未有的、如同火山爆发般的快感,从那个新生的、只为他湿润为他敞开的巢穴中心爆炸开来,瞬间席卷了四肢百骸,冲刷过每一个神经末梢!
我眼前彻底一片空白,所有的声音、光线、感觉都消失了,世界归于一片虚无的纯白。只剩下身体深处那持续不断的、令人癫狂的收缩、释放,和灵魂仿佛被抛上云端、又重重摔碎的极致体验。像一场寂静无声、却摧毁一切的海啸,将我彻底淹没、吞噬、粉碎。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一瞬,也许是一个世纪。
细微的声音开始回归。是他沉重而逐渐平缓的喘息声。是空调出风口持续的低微风声。是窗外城市永不熄灭的、模糊的背景噪音。
感官也逐渐恢复。
首先感受到的,是他依旧沉重地压在我身上的大部分重量,和他胸膛剧烈起伏后慢慢平息下来的节奏。我们浑身都湿漉漉的,汗水、体液混合在一起,紧密相贴的皮肤滑腻不堪,分不清彼此。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无法散去的体液和情欲的腥膻味道,记录着刚才那场激烈到近乎野蛮的性事。
他缓缓地退出,带出一片粘腻的湿滑和轻微的、令人脸红的声响。我瘫软在凌乱潮湿的床单上,像一具被彻底掏空、拆散又勉强拼凑起来的躯壳,连动一根手指、甚至眨一下眼的力气都没有。只有身体最深处,还在细微地、不间断地、生理性地抽搐着,提醒着刚才那场毁灭性的风暴有多么猛烈。
他翻了个身,躺在我旁边,沉重的喘息声渐渐变得均匀绵长。
沉默在奢华而凌乱的房间里蔓延。只有空调微弱的风声,和我们尚未完全平息的心跳,在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
过了好一会儿,久到我几乎要在这极致的疲惫和空虚中昏睡过去,他伸出了手臂,将我捞进他的怀里。让我侧过身,枕在他结实的手臂上。另一只手,则有一下没一下地、极其缓慢地,抚摸着我汗湿粘腻的头发,顺着发丝滑到我光裸的、还残留着红痕的肩背。
这动作,难得地温和,甚至带着点事后的慵懒和一种奇异的、近乎安抚的意味,与他之前的粗暴和冷酷截然不同。
我没有说话,也没有力气说话。喉咙干涩发痛。只是闭着眼,将自己更深地蜷缩进他的怀里,感受着他掌心传来的、持续不断的温热,和这狂风暴雨后降临的、令人难以置信的、带着体温的宁静。
窗外的城市灯火,依旧不知疲倦地闪烁着,冰冷而璀璨。那片流动的虚假星河,透过巨大的玻璃窗,淡淡地映在房间深色的地板上,也映在我们此刻安静交缠的肢体上,勾勒出模糊而亲密的轮廓。
“还觉得……”他忽然开口,声音带着纵情后的浓重沙哑,在寂静中显得有些突兀,却又异常真实,“……当女人好吗?”
他的问题很轻,听不出具体的情绪,像只是随口一问,又像带着更深层的探究。
我枕在他手臂上的睫毛,轻轻颤了颤。没有立刻回答。
当女人好吗?
这个问题,在今天下午之前,或许我还能给出一些模棱两可、带着新奇和刺激感的回答。但经历了刚才那一切——被如此粗暴彻底地占有,被撕开所有伪装和尊严,被残忍地唤起旧日身份又钉死在新的、充满羞耻的标签上,身体被使用到极限,灵魂仿佛都被打上了他的烙印……
身体还在隐隐作痛,某个被过度使用的地方更是火辣辣地肿胀着,里面满满地、沉甸甸地,都是他留下的、滚烫的体液。每一次细微的收缩,都能感觉到那粘腻的存在。
羞耻、疼痛、被完全支配的无力感……这些都是真实的,如同附骨之疽。
可是……
在那极致的痛与耻的深渊里,在灵魂被撞击得支离破碎的时刻,我确实,触摸到了某种……前所未有的、战栗的、几乎令人眩晕的快意。一种将身心彻底交付、任由他人塑造、甚至摧毁的……堕落的自由。一种打破所有旧有框架、在禁忌和混乱中重新找到锚点的、扭曲的归属感。
还有,此刻。这暴风雨后,他手臂传来的、坚实而温热的触感,这沉默相拥中、难以言喻的、仿佛与世界隔绝的亲密。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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