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前的大海,里面翻涌着赤裸的欲望、绝对的占有,还有一丝……我完全看不懂的、复杂的、近乎痛苦与沉迷交织的情绪。
“看着我。”他命令道,声音沙哑得厉害。
我泪眼朦胧,却努力睁大眼睛,看向他。看向这个将我变成现在这样的男人。
“记住这一刻。”他的声音低沉、缓慢,却异常清晰,一字一句,如同刻刀,深深镌刻在我的心上,“记住是谁……让你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记住这感觉……”
“记住你身体里面……现在,以后,永远……是谁的形状。”
说完,他腰身猛地一沉,毫无缓冲、毫不留情地,贯穿到底!
“啊——!!!”我控制不住地尖叫出声,声音尖利而破碎!不是因为疼痛(身体早已在之前的撩拨和此刻的紧张中,为他充分湿润、放松、甚至饥渴地翕张着),而是因为那种被瞬间、彻底、完全充满的、无与伦比的冲击感!仿佛整个灵魂都在这一下凶狠的撞击中被顶出了躯壳,飘荡在半空,又被他牢牢地钉回这具滚烫颤抖的肉体里!
他没有给我任何喘息或适应的时间,甚至没有片刻的停留,立刻开始了凶猛的、节奏强劲有力的冲撞!每一次深入,都又重又狠,像要捅穿我的子宫,直抵灵魂深处;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粘腻糜烂的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淫靡地回响。宽大柔软的床垫随着他有力的动作,发出不堪重负的、规律的吱呀声,混合着我完全失控的、高高低低的呻吟、哭叫和求饶。
在剧烈的颠簸起伏中,在灭顶的快感浪潮和深入骨髓的羞耻感中,我的视线迅速模糊,意识开始涣散。世界缩小到只剩下这张床,这个正在我身上肆虐的男人,和他带来的、几乎要将我撕裂又拼凑起来的极致感受。我只能死死地、用尽最后力气抓着他肌肉贲张的手臂,指甲深深嵌进他古铜色的皮肤,留下一道道红痕,仿佛那是狂暴海洋中唯一的浮木。
他低下头,狠狠地吻住我的唇,吞下我所有不成调的声音。这个吻狂暴而深入,带着我们唇齿间不知谁咬破谁的血腥味,混合着情欲蒸腾出的、甜腥的气息。
在短暂换气的、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间隙,他滚烫的唇贴着我的,粗重地喘息着,断断续续地、用更加下流直白、却让我魂飞魄散的骚话,刺激着我最后的神经:
“对……就这样……再夹紧点……”
“你这身子……学得真快……真他妈会吃……”
“比……比那些天生的女人……还知道怎么让我舒服……”
“以前……自己一个人的时候……林涛……”
他喘息着,在剧烈的动作中,硬生生挤出那个名字,
“……想过……有朝一日……会被操成……这样吗?……嗯?”
最后那个名字——林涛——像一道最刺眼、最残酷的闪电,劈开了我被情欲淹没的混沌意识!
旧日的身份,那个已然逝去的、男性的“我”,在极致的、属于女性的性爱中,被他以如此残忍的方式唤起!极致的羞耻和极致的、灭顶的快感,在这一刻爆炸般融合、攀升,达到了一个我从未想象过的、毁灭性的巅峰!
我哭喊着,语无伦次地回应,不知是在哀求他停下,还是在挑衅他继续,抑或是两种情绪疯狂交织:
“没有……!哈啊……从来没想过……!”
“是你……都是你……王明宇……!”
“把我……变成这样的……都是你……!”
“操死我好了……!就当……把以前那个林涛……彻底操死在这里……!!”
我的话语,无疑是最猛烈、最对症的春药。
他喉咙里发出一声完全失去控制的、野兽般的低吼,动作骤然变得更加暴烈!撞击的力道和速度都提升到了顶点,像狂风暴雨,像海啸山崩!汗水从他绷紧的额角、贲张的颈侧不断滴落,滚烫地砸在我的胸口、小腹,和我同样汗湿的皮肤上,分不清彼此。
在即将共同抵达那毁灭性巅峰的前一刻,他猛地抽出!
在我骤然失落的、带着哭腔的呜咽声中,他迅速将我翻转过去,变成背对着他跪趴在床上的姿势。然后,从后面,再次凶狠地、更深更重地进入!
这个姿势,进入的角度更刁钻,更深,更难以承受,也更能触及最敏感的那一点。我的脸被迫埋进柔软的枕头,呜咽和呻吟被闷住,变成了破碎的闷哼。他结实的手臂紧紧抓住我的腰胯,稳准地控制着我的身体,开始肆无忌惮地、全力冲刺,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带来一阵阵让我眼前发白的、几乎要晕厥过去的强烈快感。
“说……”他喘息粗重得像破风箱,却依旧固执地、一遍遍命令,伴随着凶狠的撞击,“说你现在……是谁?!说!”
我被顶撞得魂飞魄散,意识在白光的边缘疯狂徘徊、坠落,只能凭着残存的本能,嘶哑地、一遍遍地喊:
“晚晚……!我是晚晚……!”
“你的……!王明宇的晚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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