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在沉默中流淌,带着粘稠的质感。他只是缓缓抬起握着酒杯的手,送到唇边,抿了一口。喉结随着吞咽的动作,上下滚动了一下,线条清晰而有力。空气中,酒香似乎更浓郁了一些,与他身上那种无形的、山雨欲来的压迫感混合在一起,沉甸甸地压在心头。
我并不着急,甚至微微偏过头,目光不再掩饰,肆无忌惮地落在他宽阔的背脊上。挺括的深色西装完美地包裹着他的肩背线条,在昏黄的光线下显得质感厚重。我的视线滑过他握着酒杯的、骨节分明的手,那只手下午曾如何粗暴地掐痛我,也曾如何暧昧地抚过我的手臂。想象着那双手此刻的温度,想象着它们可能即将对我做的事情,小腹深处那团火,不受控制地又窜高了几分。
终于,他喝完了杯中最后一点琥珀色的液体,将空了的酒杯随手放在旁边宽阔的窗台上,玻璃与大理石台面接触,发出清脆而孤零零的一声轻响。然后,他缓缓地、以一种刻意放缓的、仿佛电影慢镜头般的速度,转过了身。
办公室内昏暗的光线从他身后涌来,让他的面容大部分陷在阴影里,看不太真切具体的表情。只有那双眼睛,在昏暗中异常清晰,像两口结了冰的深潭,平静无波地看向我,没有审视,没有玩味,甚至没有怒意,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令人心悸的沉寂。然而,正是这种近乎虚无的平静,比任何外露的暴怒或冰冷的警告,都更让我脊背发凉,同时,那股扭曲的兴奋感也攀升到了新的高度。
“一下午,”他开口,声音不高,甚至算得上平稳,但在绝对的寂静中,每一个字都清晰得如同冰珠坠落在玉盘上,“你好像,很忙?”
开始了。意料之中的兴师问罪。我几乎能听到自己血液加速流动的声音。
我迎着他那毫无温度的目光,没有躲闪,没有低头,甚至像是为了看得更清楚些,微微抬了抬小巧的下巴。脸上,那个练习过无数次的无辜表情自然而然地浮现,甚至比刚才在门口时更加纯粹,睫毛轻轻颤动了一下。
“没有啊,”我的声音也放得轻软,带着点被误解的小小委屈,“一直在处理会议后续的纪要,还有梳理明天需要您过目的几个项目日程安排。怎么了,王总?是哪里出问题了吗?”
“是吗。”他淡淡地应了两个字,听不出信或不信。然后,他迈开腿,朝我走过来。一步,两步……步幅不大,速度也不快,但每一步都带着一种沉重的、不容抗拒的压迫感,仿佛踏在我的心跳节拍上。直到我们之间的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身体散发的微热,能闻到他呼吸间残留的、淡淡的酒气。他比我高出许多,这样近距离的、完全俯视的角度,带着绝对的、生理性的压制。
“看来,是我看错了。”他继续说着,语速平稳,目光却像最精密的扫描仪,一寸寸掠过我的脸,我的脖颈,我严谨的衬衫领口,“我还以为,我的助理一下午都心不在焉,效率低下,把宝贵的工作时间,浪费在了……反复展示她的‘亲和力’和‘专业好学’上。”
他的用词依然克制,甚至带着上司评价下属工作态度的外壳,但内里的讽刺和直指核心的尖锐,却像淬了毒的针,精准地刺破了我那层无辜的伪装。
我的脸颊无法控制地微微发热,但心底那股火却烧得更旺。我强迫自己脸上的笑容不仅没有消失,反而变得更加甜美,甚至对着他,有些俏皮地眨了眨眼,试图用这种小女生的姿态化解他话里的锋芒:“王总,您是不是……误会了什么?我只是正常和同事交流工作而已,陈工(陈驰)是技术骨干,有些问题请教他,不是效率更高吗?”我特意咬重了“正常”和“同事”两个词,仿佛在强调我行为的正当性与纯粹性。
他的眼神,在我话音落下的瞬间,沉了下去。那并不是怒火的爆发,而是一种更深的、更晦暗的沉降,仿佛平静湖面下的冰层骤然加厚,连最后一点浮光都吞噬殆尽。那湖面之下,看不见的暗流开始疯狂涌动、蓄势。
“正常交流?”他重复着我的话,语气平平。忽然,毫无预兆地,他伸出了手。不是下午那种带着警告意味的掐捏,而是更快、更迅猛、带着绝对掌控力的动作——一把攥住了我的手腕!
力道极大!我甚至能听到自己腕骨在他掌心被挤压的轻微声响,疼痛尖锐地传来,让我下意识地蹙紧了眉头,低低地“嘶”了一声。
他没有给我任何挣脱或反应的时间,攥着我的手腕,拉着我,几步就走到了他宽大厚重的黑檀木办公桌前。然后,他猛地用力,将我整个人转了过去,变成背对着他的姿势,再狠狠向下一按!
我的上半身猝不及防地被迫俯撑在冰凉光滑的桌面上,胸口几乎撞上坚硬的木头,带来一阵闷痛。因为这个姿势,我的臀部自然而然地、屈辱地高高翘起,深灰色的紧身包臀裙被绷到了极限,布料紧紧包裹着臀肉,勾勒出饱满圆润、曲线惊人的弧度。裙摆因为动作而上缩了一些,露出更多包裹在黑丝袜里的大腿。这个姿势,充满了被迫的、色情的意味,将我所有的反抗和伪装都轻易瓦解。
“这样交流的?”他在我身后,声音几乎贴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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