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什么事?”
“你给我们送宵夜那次。”我说,面很好吃,简单的葱油香,“电梯坏了,你爬了十七层楼。”
王明宇沉默了一会儿。他坐在床边,也端着碗,但没急着吃。
“那次,”他说,声音很平静,“我是想给你送,又不好意思只给你一个人。所以给所有人都送了。”
我愣住,筷子停在半空。
“你那时候……”我小声问,心跳突然加快,“就喜欢我了?”
“嗯。”他坦然承认,吃了一口面,“但不敢说,也不能说。你是男人,我也是。而且你那么直,眼里只有工作。我能做什么?只能借公司的名义,对你好一点。”
我的眼眶又热了。面汤的热气熏着眼睛,但我知道不只是因为这个。
“傻子。”我说,声音哽咽。
“嗯。”他点头,把我搂进怀里,碗放在一边,“为你犯傻,我乐意。”
我们安静地吃面,房间里只有筷子碰碗的声音。窗外,天已经完全黑了,城市的灯火一盏盏亮起。从这个高度看出去,整座城市像一片星光海洋。我们所在的这栋写字楼还有很多窗户亮着灯——加班的人,像从前的我一样。
吃完面,他把碗收走,很快洗好。回来时我已经躺下了,侧身看着窗外。床垫下陷,他躺上来,从背后抱住我。他的胸膛贴着我后背,手臂环住我的腰,手掌贴在我小腹上。
“王明宇。”我轻声叫他。
“嗯?”
“以后……”我往后靠了靠,更贴近他的体温,“我们每天都这样,好不好?”
“每天哪样?”他逗我,手指在我小腹上画圈,“每天在办公室做爱?”
“不是!”我脸红,虽然知道他在开玩笑,“是每天……一起吃晚饭,一起说话,一起……像这样待着。”
他笑了,低头吻了吻我的后颈,那里有他留下的牙印。
“好。”他说,手臂收紧,“每天都这样。”
我们都不说话了。夜很深,但城市不睡。车流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像某种永恒的背景音。我闭上眼睛,感受着他的体温,他的心跳,他平稳的呼吸。
慢慢地,我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我是被咖啡香叫醒的。
睁开眼,晨光已经从百叶窗的缝隙里透进来,在墙上切出一道道光带。王明宇已经起来了,穿着睡裤,赤裸着上身在小厨房里煮咖啡。他的背影在晨光里很好看——肩宽腰窄,背肌线条流畅,后腰有两个浅浅的腰窝。
我坐起来,浴巾滑落。低头看自己,身上到处都是痕迹:胸口的吻痕,腰上的指痕,大腿内侧的摩擦痕,后颈的牙印。这具二十岁的身体很白,痕迹在上面格外明显。
我下了床,赤脚走过去。从背后抱住他,脸颊贴在他背上。他的皮肤很暖,能感受到肌肉的纹理。
“醒了?”他问,没回头,继续倒咖啡。
“嗯。”我蹭了蹭他的背,“好香。”
“咖啡还是我?”他逗我。
“都是。”我诚实地说。
他笑了,转过身,递给我一杯咖啡。我接过,小口啜饮。黑咖啡,很苦,但很香。从前作为林涛时,我喝咖啡要加很多糖和奶,但现在这个身体似乎更能接受纯粹的味道。
我穿着他的衬衫做早餐——从衣柜里拿的,应该是他备在这里换洗的。衬衫很大,下摆遮到大腿,袖子长出一截。我打了鸡蛋,煎了培根,烤了面包。厨房很小,但设备齐全。
他从背后抱住我时,我正在搅动锅里的炒蛋。
“林晚。”他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有点沉,像还没完全醒透。
“嗯?”我没回头,继续搅动。
“搬过来住。”他说,“正式地。”
我停下动作。锅里的蛋液还在滋滋作响,但我突然听不见那个声音了。
“……好。”我说,声音很轻。
“不问为什么?”他转过我的身体,让我面对他。晨光从他背后照过来,给他整个人镶了层金边。
“不问。”我踮脚,吻了吻他的下巴。那里有刚冒出来的胡茬,刺刺的,“因为我也想。”
他笑了,那个笑容像阳光一样明亮,照亮了整间小小的休息室。他低头吻我,很深很长的吻,吻到我腿软,不得不抓着他的手臂才能站稳。
“那周末去搬东西。”吻完后,他说,额头抵着我的额头。
“嗯。”我点头。
煎蛋在锅里滋滋作响,有点焦了。我赶紧转身抢救,但已经晚了,边缘有些发黑。我有点懊恼,但他从后面抱住我,下巴搁在我头顶。
“焦了也好吃。”他说。
“不好吃。”我嘟囔,但还是把蛋盛出来。
我们坐在床边吃早餐,盘子放在膝盖上。咖啡,煎蛋,培根,烤面包。很简单,但很温暖。阳光越来越亮,百叶窗的影子在墙上移动。
吃完后,他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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