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单上,留下淫靡的印记。
我双腿一软,几乎要瘫软下去。
他及时伸手,揽住了我虚脱无力的腰,将浑身赤裸、布满汗水和印记、眼神涣散的我,面对面地抱进了他同样汗湿、赤裸的、滚烫的怀里。
我们跌坐在床边,他靠在床头,我则完全瘫软在他身上。
谁都没有说话。
只是紧紧地拥抱着。
听着彼此逐渐从激烈走向平缓、却依旧比平时快很多的心跳声。
感受着汗水逐渐冷却带来的微凉,和身体深处依旧残留的、他留下的、滚烫而粘稠的充盈感。
窗外的阳光,又移动了一些,更加明亮地照进卧室。
空气中,情欲的浓烈气息尚未散去。
而我和他之间,那层因为“林涛”与“林晚”身份错乱而产生的最后一丝隔阂、试探与困惑,仿佛也在这场发生在我最私密领地、激烈到近乎野蛮和宣告主权般的性爱中,被暂时地、粗暴地、彻底地撞碎了,融化了,覆盖了。
只剩下最原始、最强烈的身体吸引和占有。
以及,一种更加复杂难言的、紧密的、带着背德感和宿命感的联结。
他粗糙的手指,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一种奇异的温柔,轻轻梳理着我汗湿的、凌乱地贴在脸颊和颈侧的长发。
将那些湿漉漉的发丝,别到我的耳后。
然后,他低下头,在我汗湿的、还带着红晕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不带情欲的吻。
吻很轻,停留的时间却有点长。
“不管你是谁……”他低声重复,声音里带着事后的沙哑和一种奇异的、近乎认命的平静,手臂将我搂得更紧了些,让我完全陷在他怀里,“现在,你在这儿。”
我靠在他坚实滚烫的胸膛上,听着他沉稳的心跳,感受着他怀抱的温暖和紧密。
闭上眼睛,将脸埋进他带着汗味的颈窝。
是的。
我在这儿。
是林晚。
也只能是林晚。
这个清晨,我的私人领地,被他彻底闯入、占领、标记。
而我,在巨大的羞耻和混乱之后,竟从这彻底的占领中,感受到了一种扭曲的、巨大的安宁和……归属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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