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和痉挛般的绞紧后,他停顿了仅仅一瞬,仿佛在品味这被彻底包裹的极致感受。
然后,就开始了凶猛的、毫不留情的、如同打桩机般的抽送!
“呃!呃!哈啊……!慢……慢点……啊……!”
每一次进入,都又深又重,又狠又准,仿佛要将我的身体钉穿在床垫上,直抵灵魂深处。
每一次退出,都几乎完全退出,只留一个硕大的顶端卡在入口,带出大量黏腻滑润的蜜液,发出清晰无比的“咕啾”水声,在寂静的卧室里淫靡地回响。
结实有力的髋部,紧绷的腹肌,带动着那怒张的欲望,一下又一下,猛烈地撞击着我腿间最娇嫩的花园入口,以及下方饱满的臀瓣,发出沉闷而规律的“啪啪”肉体撞击声。
这声音,混合着我破碎的、带着泣音的呻吟和求饶,混合着他粗重的、如同野兽般的喘息,混合着肉体激烈碰撞、摩擦、以及爱液搅动的粘腻水声……
在周末清晨安静的卧室里,交织成一首最原始、最堕落、也最酣畅淋漓的欲望交响曲。
窗外的阳光,透过没有拉严的窗帘缝隙,在地板上投下晃动的光斑。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情欲特有的甜腥气息,混合着他身上的雪松味,和我卧室里淡淡的洗衣液香味。
我像一艘在惊涛骇浪中随时会散架的小船,被他疯狂地撞击、颠簸、贯穿。
意识早已模糊,理智彻底溃散。
只剩下身体最本能的反应,和对那灭顶快感的追逐与承受。
他滚烫的手掌,在我身上用力揉捏、拍打,留下更多的指痕和红印。
他滚烫的唇舌,时而啃咬我的脖颈、锁骨,时而堵住我呻吟的嘴,掠夺我所有的呼吸和呜咽。
他的汗水,滴落在我的胸口、小腹,与我身上沁出的细密汗珠混合在一起,滑入身下的床单。
“说……”在又一次凶狠的、仿佛要顶穿我的贯穿中,他咬着我的耳垂,沙哑地、不容抗拒地逼问,“……现在是谁在干你?嗯?是谁?”
我被顶得灵魂出窍,语不成调,只能发出“啊啊”的破碎音节。
“快说!”他更加用力地顶撞,手掌“啪”地一声重重拍打在我早已被他撞得通红的臀瓣上,留下一个清晰的掌印。
“是……是王总……啊……是您……!”我终于崩溃地哭喊出来,眼泪涟涟。
“还有呢?”他不依不饶,动作凶狠如不知疲倦的猛兽,每一次深入都让我觉得身体要被撞碎,“我是谁?你是谁?说清楚!”
“您是……王明宇……啊哈……我……我是晚晚……您的晚晚……呃啊……!”
这个认知,这个称呼,在此刻这种极致的、近乎暴力的肉体碰撞和征服下,在他清晰的“林涛”记忆背景下,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扭曲的、却又无比刺激的真实感。
仿佛通过这种最原始的方式,他正在强行地将“林涛”这个身份,从我这具身体里、从他的认知里,彻底地抹去、覆盖、重新书写。
写上“林晚”,写上“他的晚晚”。
“记住……”他喘息着,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像一头彻底失去了所有束缚和顾虑、只为最原始欲望而战的野兽,“……不管以前你是谁……是什么……现在,以后……都只是我的……晚晚……只能被我这么干……明白吗?”
“明……明白……哈啊……明白了……王总……啊……!”
我已经完全被这狂风暴雨般的性爱击垮,溃不成军。
身体深处,那股积聚已久的、灭顶的快感,如同压抑到极致的火山,在他又一次又深又重的顶撞中,轰然爆发!
眼前炸开一片绚烂至极的白光。
所有的声音都离我远去。
喉咙里发出高亢的、变调的、近乎失声的尖叫。
身体剧烈地痉挛、抽搐、绷紧,如同触电般。内部那湿滑紧致的甬道,疯狂地、一阵阵地绞紧、吮吸、挤压着那深埋在内的、滚烫坚硬的巨物,仿佛要将它彻底吞噬、融化。
几乎是在同一时刻,他喉咙里也发出一声低沉压抑的、如同野兽般的闷吼,将我死死地按在床上,腰身抵到最深处,那滚烫浓稠的生命精华,激烈地、毫无保留地、一股股地喷射、灌注进我身体的最深处。
滚烫,汹涌,仿佛带着灼伤一切的温度和力量,冲刷着我最敏感脆弱的宫口和内壁,要将我的子宫都彻底填满、标记。
那极致的喷射感和被内射的饱胀感,让我本就达到顶峰的快感,再次被推向一个更高、更眩晕的浪尖。
我们维持着这个紧密相连、深深结合的姿势,身体都还在细微地颤抖、痉挛。
喘息声,如同破旧的风箱,在安静的卧室里交错、重迭。
汗水淋漓,体液混合,床单一片狼藉。
过了许久,他才缓缓地、极其缓慢地退出。
带出大量混合的、白浊粘稠的液体,顺着我红肿的腿心流下,沾染在浅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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