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狗。”
余一骂了一句,推开身上的人,自顾自地擦拭着痕迹。
许砚愣在原地,怎么都没想到余一会直接给他一巴掌。
他儿时调皮,常不听管教想要溜出去找妈妈。
每次被发现爷爷都会用戒尺打他。
不是手心,就是背。
最多的是背。
因为这个地方够隐蔽,就算打出血,留下了疤,也没人会发现。
被人打脸倒是人生中第一次。
下了车,被冷风一吹,脑子清醒了几分,余一又开始后悔自己有些太冲动了。
要是许砚生气报警怎么办,现在的她身无分文。
步子跨得大了些,扯到了过度使用的某处。
余一倒吸一口凉气。
去他爹的,最该报警的人是她,现在她连路都走不了,她没找许砚要赔偿就不错了。
做了那么久的炮友,上过那么多次床,这是余一第一次因为做爱而走不了的。
毫不夸张地讲,她都怀疑刚刚自己要死在他身下了。
余一站在原地缓了好一会,试了试抬腿,依旧无力。
她僵住了。
许砚整理了一下自己,他现在的样子实在没办法见人。
耽误了一会,许砚以为余一早就走了。
没曾想,人还没走。
担心惹恼了余一,许砚不敢触碰她。
余一不想理他。
许砚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冷风在两人之间打了个转,卷起余一的裙摆。
许砚正想提醒,视线落在那布满星星点点红痕的小腿上,喉间发紧。
那是他失控的证明。
“对不起。”
高傲的大少爷低下了头,生平第一次很认真严肃地道歉。
是他太过分了。
娇嫩的小穴被反复拍打,早就肿得连一根手指都吃不下,而他明知道,却仍然继续。
甚至他那丑陋的性器还因此越发的肿胀,把所有的液体堵在她的小穴里,害得她整个小腹胀起,宛如怀孕的妇人。
后来,连求饶声都成了助兴的一环。
被打是他活该。
这声道歉到引的余一侧过了头。
倒也不是因为意外,而是余一发现这个位置实在偏僻。
她既不想花钱打车,又没办法自己走到地铁口。
“嗯,送我回去。”
听到这个回答,许砚有些震惊。
他能感觉到,余一是真的很生气。
脑子里依旧想了一圈挽救的办法,没想到,余一气消的那么快。
“好。”
许砚应得很快。
后座完全没办法坐人,余一只好坐到副驾驶。
许砚开口,想要打破沉默的氛围。
“地址给我。”
“送我回之前的酒店就行。”
许砚还想再问,在看到她脸上的疲色后没再开口。
今天闹得太凶了。
说完这句话,余一靠着车门又睡了过去。
等车停了,人一下子就醒了。
“谢谢。”
余一脑子还不是很清醒,以为自己在出租车上,顺嘴说了一句后踉跄地下了车。
走了两步,看着熟悉的楼梯口,人一下子醒了。
她从未跟许砚说过她家的小区,更不可能跟他说过自己住哪栋楼。
许砚追了上来。
“这个给你。”
一个纸袋子被塞进她的手心。
余一没有立刻接。
“里面是药。”
这是他路过药店的时候买的,医师说这个消肿很有效,基本一个小时就见效了。
她睡着时总是皱眉,估计是不舒服。
他不想让她不舒服。
“我下次会注意的。”
余一接过他的药,将在心口酝酿了很久的话说了出来。
“没有下次了。”
选他做长期炮友除了他身材健康,鸡巴大,长得也合她的心意以外,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有分寸。
她不联系,他也不会主动联系她,更没有那该死的好奇心。
可是现在,许砚推倒了她之前的判断。
这令余一非常没有安全感。
“好。”
许砚以为余一是在说车震的事,应得很快。
很好,她这个人最怕麻烦了。
余一松了一口气的同时,还有一股怅然。
合格的炮友不好找。
转念一想,估计她未来的几个月都没时间去想这种事了,她的时间都要用在赚钱上。
洗澡时,余一发现那里好像破皮了,又肿又红。
拿起许砚买的药膏厚涂了一遍。
冰冰凉凉的,红肿感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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