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一条厚实的喀什米尔毛毯。
「若冰姊,你后悔过吗?为了我,跟家族闹得那么僵。」
林稚轻声问道。
沉若冰将脸埋进林稚的颈窝,深吸了一口气,声音听起来格外的坚定且炽诚。
「我只后悔没有早点遇到你。那样,我就能在那堆垃圾债主找到你之前,先把你藏进我的相机里。」
沉若冰吻了吻林稚的耳垂,「这座工作室,就是我们的堡垒。在这里,没有人能定义我们,除了我们自己。」
(林稚内心:谢谢你。谢谢你让我能在这场名为契约的博弈中,赢得了这辈子最珍贵的归属。我会一直是你的标本,也一直是你最深爱的妻。)
星光开始在伦敦的上空跳跃,两人在这场永恆的协奏曲中,找到了最为契合的旋律。
这不再是单纯的do与sub,这是两颗孤独灵魂在经歷了光影洗礼后,最终在平凡生活中开出的、最持久也最芬芳的暗夜之花。
影棚的灯光缓缓熄灭,只有那枚陶瓷颈圈在月色下闪烁着微弱却永恆的白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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