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低眉顺眼地认错求饶,活像个俯首帖耳的下人,“段先生,为弥补我的过失,我已经把所有对您不利的证据都清理了……只是药流的残余还没弄干净,所以我现在就去医院清宫。”
……
“段先生要一起吗?”
倒像是在邀他一起去喝下午茶。
再次回到车上时,后座已经堆满了各式各样的营养品,燕窝、人参、补血口服液。驾驶座上还是那个黑着张脸的段昭澈。
我想全部申请退货退款。
不知道为什么,和段昭澈在一起总觉得压抑得慌。我只好把车窗降下来透气,冷风灌进来,把头发吹得微乱。我正觉得痛快,一粒沙子猝不及防地飞进眼睛。
我下意识眨眼,砸吧几下,结果越弄越难受。还没等我缓过来,他就把我这侧的窗子升了上去。
风停了,沙子却还在。
眼睛开始发酸。我想去揉,又忽然想起脸上那副精心画好的妆,手僵在半空,进退两难。
他开着车,没看我,却递过来了一张纸巾。
还挺会来事。
我接过纸巾,低头擦起眼角。
“你的眼泪,究竟有几分真心?”
他冷不丁地来了这么句。
“……”
真是莫名其妙。
真心?
我寻思着我也没真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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