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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母听到鱼以微的话,悄悄把游幼拉到厨房角落。
“怎么了妈?”
“微微这几天是不是没休息好?”
游幼点头:“每天只睡四五个小时,回家还要继续工作。”
“这怎么行!”游母皱眉,“身体会垮的。一会儿吃饭时你多劝她喝点酒,喝醉了好好睡一觉。”
“也好。”
饭桌上,几人轮番劝酒,杯子空了就立刻满上。
“今天我陪你喝!”秦灼举杯,“我也好久没喝了。”
牧冷禾起初没阻拦,以为她喝一两杯就会停。没想到秦灼连灌了五六杯。
她按住秦灼正要倒酒的手,摇头。
“冷禾,让灼灼喝尽兴嘛。”鱼向生笑着劝道。
“叔叔您不知道,”牧冷禾无奈,“她喝多了会躺地上耍酒疯。”
“我哪有~”秦灼醉醺醺地靠在她肩上。
也许是心里太苦,也许是压力积压太久,鱼以微没有拒绝一杯接一杯的酒。直到再也喝不下,倒在沙发上沉沉睡去。
游幼怕她睡不舒服,将她抱回对面家里。把人安顿到床上时,却听到她喃喃喊着“姐姐”,小声啜泣起来。
“好了,乖,我在呢。”游幼抚着她的背,“别哭了。”
听到安抚声,鱼以微渐渐停止啜泣,沉沉睡去。
另一边,秦灼也喝得微醺,却还强撑着清醒。
“冷禾,今晚住这儿吧?天这么晚了。”
“不了阿姨,明早还要上班。”牧冷禾婉拒,“而且李助理一个人在家。”
“那路上小心,到家发消息。”
“好。”
牧冷禾扶着半醉的秦灼乘电梯下楼,驱车返回家中。
李助理在沙发上睡着了,听到动静赶忙起身帮忙把秦灼扶上楼。
“牧翻译,以微最近怎么样?”
牧冷禾叹气:“看样子还没走出来,整天用工作麻痹自己。”
“也是个可怜人。那我先下去了,你们早点休息。”
李助理离开后,牧冷禾看着床上的人,秦灼翻了个身,把被子夹在腿间。
牧冷禾刚坐下,秦灼就贴过来抱住她的腿。
她抚摸着秦灼的头发低语:“灼灼,我该拿你怎么办才好。”
秦灼并没完全睡着,迷迷糊糊半睁眼:“你刚才说什么?”
牧冷禾躺下将她搂进怀里:“没说什么。睡吧。”
秦灼在她颈窝处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咕哝了一句“冷禾最好……”
牧冷禾却久久难以入眠。窗外月色清明,映照着秦灼安静的睡颜。
确实,眼前的局面看似无解。
顺从ds集团,背叛灼灼,这是不可能的事。保护灼灼,对抗庞大的财阀,前路几乎是万丈深渊。
但根本无需选择。
从她决定留在秦灼身边的那一刻起,答案就只有一个。
她不会把灼灼交出去,永远不会。
这不是一道权衡利弊的选择题,而是她必须用生命去捍卫的底线。
背叛的念头甚至没有资格出现在她的考量里。那条路,从一开始就被她自己彻底封死。
那么,就只剩下一条路了,与ds集团周旋到底,哪怕希望渺茫。
两周过去,牧冷禾始终没有向金文敏传递任何消息。金文敏决定主动出击。
这天傍晚,牧冷禾和秦灼下班回到家,发现公寓门口停着一辆黑色轿车。牧冷禾一眼认出那是金文敏的车。
她心头一紧,拉住秦灼转身想走,但四周突然出现几名黑衣男子,将两人团团围住。牧冷禾立刻将秦灼护在身后。
金文敏从容下车,缓步走到她们面前。牧冷禾警惕地盯着他的一举一动。
“你是什么人?为什么在我家门口?”
金文敏摘下墨镜,露出与秦灼有几分相似的眉眼:“自我介绍一下,我叫金文敏,是你的亲哥哥。”
身旁的一名男子将金文敏的话翻译给秦灼听。
“亲哥哥?”秦灼冷笑,“抱歉,我没有什么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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