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尝出些土腥气味。
“你大爷的陈锦,说句话啊,哑巴了是不是?”
“疼……”
江安玉骂得更狠了。
她一向讨厌这个丑鬼,听陈锦说,他脸上的疤是以前他妈妈在家里自杀,把房子点了,他没跑出来,被烧成这鬼样子。
虽然好歹救回来条命,整个人也跟残废差不多了,他爹经过那事一蹶不振,变成个精神病,时不时就揍陈锦,往他身上烫烟头,再骂他本来就是要被烧死的货。
打也打了,骂也骂了,江安玉歇口气,她把书包往旁边一扔,甩着屁股坐在陈锦背上,嘴里还在嘻嘻哈哈。
“我告诉你哦陈锦,等这次中考我一定要考上耀华,到时候我再也不用见到你,你开不开心?”
陈锦只感到骨头都要被压碎,泥土被抓进指缝,他闷闷回:“别,别……”
“别什么?说话都说不利索?”江安玉笑得合不拢嘴,屁股又坐深了些。
“你个废物,废物你知道什么意思吗?连初中都没上完的人能知道吗?哈哈,废物就是世界上最没用最垃圾的东西,你明白吗?”
“……呜,明白。”
“既然明白,那以后也别和我玩,别和我见面,知道不?我以后是耀华的高中生!耀华!”
江安玉语气里是按耐不住的得意,她太开心,以至于不小心瞥到陈锦那一张涨红丑陋的脸时,一时还没反应过来。
不管怎么看,都觉得他很恶心。
她伸出手,指尖落到他浮起的疤痕时,江安玉想起自己脸上又冒出来的痘。
抑制不住的烦闷心思,江安玉真的想吐。
恶心,恶心。
可偏偏,这个恶心的人,和她那么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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