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清醒。
洗完澡出去,屋里还是没动静,钟情吹完头发回去睡了。
第二天早上,七点闹钟响,钟情起床,推门出去。
客房门开着。
餐桌上留了张字条。
——出急诊,早饭在电蒸锅里。
钟情过去揭开电蒸锅,小猪奶黄包和紫薯玉米挤得满满当当。
这个电蒸锅是何求买的,何求不管早班还是晚班,不管钟情在还是不在,路过总能留个早饭。
钟情放下透明盖,心里说不出的感觉,不是不窝心,只是……
算了。
后面两天,钟情跟何求都基本没见着,一直到他生日那天,28号早上,他刚起床开门,门口一大束花挡了他的视线。
钟情往后退一步,何求把花从脸上拿下去,满脸笑容,“生日快乐!”
“谢谢。”
钟情手接了花。
“今天晚上有空吗?”
“嗯。”
钟情抱着花,“晚上一块儿吃饭,我让助理订餐厅。”
何求面露难色,钟情心领神会,“有事?”
何求摇头,今晚时间他已经空出来了,能关机的那种。
“在家吃,行不行?”
何求脸上神情似乎还有几分羞赧,“我学了两个新菜,想做给你吃。”
“好啊。”
何求点了点头,他仔细凝视了钟情的脸庞,刚睡醒,头发还是乱的,开着空调加湿器睡了一夜,脸庞微微泛红。
何求上去,隔着花亲了下钟情的嘴唇,再次道:“生日快乐。”
一大早去上班,钟情就收到了不少生日礼物。
以前在国外也是一样,逢年过节互相送礼是门功课。
钟情往往都是收到就转手扔给公寓的前台处理。
办公桌上堆着花花绿绿的小礼盒,钟情最后还是选择装在一块儿,下班的时候放到了车里,没拆,也没扔。
早上秦莉莉也给他发了红包。
钟情收了。
秦莉莉个性自由散漫,年轻的时候有一块花一块,绝存不到两块。
后来莫名其妙多了钟情这么个拖油瓶,从来大大咧咧不在乎钱的人忽然担起了抚养孩子的职责,把生活过得一团乱,欠了一屁股的债。
她不算是个优秀的抚养人,没钱,糊涂,又蛮横。
不过,除了嘴巴上叫得凶,从来没真正抛弃过钟情。
在钟情这儿,她就是唯一的亲人,也是最好的亲人。
回到家,钟情推开门,毫不意外地听到厨房里炒菜的动静。
“回来了?”
还是一样的招呼,钟情扬声应了,路过餐桌,温菜的菜板上已经搁了一桌菜,他走到厨房,何求道:“还一个菜,马上好。”
“没必要吧,”钟情斜靠在门上,“就我们两个人,烧这么多菜?”
“有两个菜不是我烧的,翠姐做了,我带回来的。”
“你去她们那了?”
“嗯,去看看。”
钟情人虽然也住金岚花园,但他没告诉秦莉莉。
何求像是看出了他的心思,一边把锅里的菜倒出来,一边道:“我没告诉她们你也住这儿。”
桌上一共六个菜。
何求掀盖,“这个,三鲜鸽子汤,还有这个,金针肥牛,都是翠姐做的。”
剩下四个菜难度骤减,何求都没介绍,让钟情自己看,钟情抿着唇笑,“新菜呢?”
“失败了。”
何求丝毫不脸红,“这不,请外援了。”
钟情也不介意,吃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心意,和一块儿吃饭的人。
“你今天就算下班了吗?还是等会儿还要回公司。”
“算下班了。”
钟情夹了个虾,被何求拿走,何求帮他剥。
“挺好。”
钟情睫毛下,目光看向对面的何求,他总觉得何求今天似乎有哪里不对劲,状态略显紧绷。
其实也不光是今天,这几天何求都有点躲着他的意思。
钟情面上不动声色,心头波澜也小。
他跟何求之间,多多少少算是朋友转情侣。
是共同经历的时间铸就了他们这段感情。
学生岁月,简单又美好。
如果当年不是他迈出那一步,他们现在是什么样都说不准。
也许还是朋友,也许……
“来,张嘴。”
何求剥好了虾,去了虾线,蘸料汁,手伸过去,钟情张嘴,齿间咬住,没碰到何求的手。
何求给钟情煮了长寿面,一根面条,没煮断,他挺得意。
钟情夹了面条,何求让他慢点,掏了手机出来对着钟情拍,“我没煮断,你别咬断啊。”
“没病吧?”
钟情说归说,脸上表情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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