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去就死!
“属下领命!”
没有求饶,隐七给主子重重磕了一个头。
也不知道自己往后还有没有伺候主子的机会,隐七将头磕得重了些。
门合上,屋内只剩下傅珩之和祈望两人。
傅珩之宽衣解带躺在了祈望旁边,将人搂在怀里。
“是我不好,回来得太晚了,对不起,是我不好。”
傅珩之轻轻吻着祈望的脸,低声呢喃,愧疚和悔意交织,还有眸中压抑的怒火。
他捧在心尖上的人,自己再憋屈难受的时候也见不得他受一丝一毫委屈。
既然有人这么没有眼力见,那眼睛也不必要了!
祈望再次醒来的时候听到的就是耳边的吵架声。
声音很低,但祈望听得很清楚。
“你是属乌龟的么?进个京花了那么长时间,你是不是爬着来的?”
花烬离一脸心如死灰,“你看看老子现在什么模样,老子这么俊的一张脸,现在跟个乞丐一样。
老子这样都来了,别骂了!”
祈望有点恍惚。
耳边的声音都很熟悉。
但小皇叔跟花烬离是那么熟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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祈望:这家伙到底背着他还瞒了多少秘密?
第81章 定远侯可知,祈望是我的什么人?
“咳”
祈望轻轻发出一个音节,那边吵架的两人立马停了下来。
傅珩之快步过来,看祈望终于醒来,悬而慌乱的心也终于找到归处。
“子安,你感觉怎样?”他将祈望扶起,让他靠在自己怀里。
祈望还是很虚弱,唇倒倒是不干,应该是睡着的时候也给他喂了水。
他看着面前乞丐一般的人。
难以想象这是鞋上有点尘埃也受不了的花烬离。
“你什么时候到的?你们俩刚才在吵什么?”他说的缓慢,声音也有气无力。
傅珩之脸贴着祈望的脸,听到他的声音,他在祈望脸上落下一吻,“都不重要,你赶快痊愈才重要。”
花烬离就这么看着两人卿卿我我,额角青筋直跳,“我还在呢!”
能不能不要这么旁若无人,可恶!
傅珩之嫌弃地瞥他一眼,“那你可以走了。不对,先把完脉再走。”
花烬离:
呵,真是要气笑了。
用完就扔是吧?
他简直要气死,但他还是坐下,给祈望好好把了脉。
这么匆忙赶到邺京就是怕他出事,可不能因为跟傅珩之斗嘴就耽误病情。
“稳下来了,接下来千万不能再着凉。
底子还是太弱,估计这次也得躺个十天半月。”
确定祈望的身体问题不大,花烬离也放下心来。
“行了,那你好好歇着,”他又看向傅珩之,嫌弃道,“别整天耽误病人休息!”
傅珩之瞥了他一眼,没说话,但就是‘快滚’的意思。
花烬离顾不上跟傅珩之斗嘴,一身脏,他感觉自己都要窒息了,得洗三遍才行。
门合上,屋内只剩下祈望和傅珩之两人。
问音听说师父来了,就一直在门外候着。
见门终于打开,他兴奋地直接扑了上去,“师父,我想死你了!”
但是在接触花烬离的前一秒,问音停了下来,而后疯狂后退,嫌弃道,“师父,你好脏。”
那表情那语气,嫌弃都要溢出来。
“滚!!”
“”
祈望听到门外的声音,觉得有点好笑。
他抬眸,“什么时候回来的?”
傅珩之一直都在看他,祈望这一看,就落入傅珩之深邃的眸中,那眼神极深,像是无尽漩涡,要将人吞没在那样的眼神里。
他笑着轻吻祈望的额头,“早上回来的,下次不许趁我不在的时候生病。”
祈望觉得好笑,什么叫‘趁’?
他打趣,“那你在的时候就可以生病了?”
傅珩之长睫覆下,盖住眼底浓郁的悔色,“我在就不会让你生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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