眨了眨眼,可怜巴巴站在门外走廊,手指无措地捏着衣角。
……
羡在刚才脑子一热,干了件胆大包天的事情,等真进了浴室,一下子就小脑萎缩。
他怂了……
羡在背对着姜来,莫名别扭起来。
这霸总心尖尖上的人是周瑾言,被原身不择手段抢来结婚,两人的关系实在是太微妙了。
他有点看不懂姜来的心思。
“想什么呢?”姜来从后面贴过来抱着他,“不是说要一起泡澡吗?愣在那里干什么?”
镜子里的脸唰地一下红了起来。
他扭头看着黑漆漆的落地窗,说话也结结巴巴:“唉……你……不是喜欢……喜欢周瑾言吗?”
最近这两天。
熟读原书剧情。
两个主角在一起相爱六七年,硬是被原身用卑鄙的联姻手段拆散。
周瑾言在娱乐圈被原身整得患上抑郁症,后面霸总攻放弃家族一切,选择净身出户和原身离婚,东山再起以后,第一个收拾的对象就是原身。
亲自给人送到监狱判无期徒刑,下场是非常的凄惨。
这剧情不对啊。
难道是我的到来发生了蝴蝶效应?
姜来转到他的面前低头,两人视线相对:“参加娃综的时候,我有和他多说一句话吗?”
羡在撇了撇嘴:“那谁知道我在挖盗洞的时候,你们有没有在谈情说爱。”
姜来握住他的手解释:“因为大雪封路,我在冰天雪地的环境下挖了六个小时才等到救援队,担心你和棠棠在里面出事。”
羡在的思路清奇能给人气死:“你怎么挖了六个小时还没给我挖出来?我五个小时就带着棠棠爬出来了,你没我厉害啊!”
他越说越把视线往下面看去,最后停留在某个位置,表情质疑地问:“你这身材看着不错啊,没想到体力不行啊……该不会……”
姜来气得把人搂腰抱在洗漱台上,咬牙切齿地说:“那你等会儿试试!实践得出结论!看我体力行不行?保证让你下不来床。”
羡在被吓得秒怂,立马变成小鹌鹑:“开玩笑!开玩笑!开玩笑!”
今天如果不说清楚,这个草履虫的脑子,还指不定会把剧情想成什么样子。
“我和周瑾言是过去式,既然和你结婚了,就不会给你头上戴绿帽子,你可以相信我的人品。”
羡在心心念念地惦记着离婚财产:“不行啊,咱们之前不是说好了要离婚,你怎么突然变卦了?”
一棵树和一片森林,自己还是分得清。
他拿着前夫给的离婚财产,去找小鲜肉岂不是更香。
姜来:“我同意了吗?那是你自己单方面认为。”
羡在拍一下脑子。
哦,对。
霸总当时没同意。
姜来也不敢说得太直白,生怕自己太过反常,会引起不必要的猜忌:“我们的婚姻是两家联姻,暂时不离,否则会影响股票。”
羡在:“周瑾言才是我爸妈的亲儿子,你娶一个真少爷不也是照样联姻。”
这狗血剧情就是如此的离谱。
羡在是从路边捡来的,周瑾言是幼年走丢的真少爷。
姜来合理解释:“你是忘了咱俩被抓奸在床的事?我一个人前后段时间娶你们羡家两个儿子,传出去名声不太好听,有损我公司的形象。”
羡在点点头,觉得有道理。
“那你定个期限吧,这婚姻没啥意思,我现在后悔了,还是赶紧离得好。”
姜来很想说,想屁,谁离谁是狗。
他真是拿对方没办法。
如果说不离,肯定每天追着叨叨。
“一年后,可以吗?”
他有信心在一年内把人追到手。
“ok,ok,我同意。”
两人暂时达成共识。
离婚的事情,就被某个人暂时忽悠过去。
姜来长得和星际的未婚夫一模一样,不管是长相还是气质都符合自己的审美标准。
不想和未婚夫结婚,是因为两人八字不合,对方克他。
姜来是因为心里有别人。
羡在这只癞蛤蟆面对白天鹅无从下口,要不是心里那点道德感,早就给人吃干抹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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