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恢复身上的灵力和体力,一边观察台下的其他几位对手。
有两位身上的灵力波动都跟他一样在金丹初期,剩下的几位都用法器遮掩了自己身上的修为。
毕竟是大比, 在比试开始之前先用手段遮掩自己的修为打对手一个出其不意是很正常的事情。
也不能人人都是金丹中期及以上的修为……吧?
洛望川有些不祥的预感。
毕竟他向来对自己的运气持尊重而害怕的态度。
一个时辰的时间很快就结束了。
洛望川重新跳上了擂台,再次迎战下一位对手。
……
之后洛望川连赢八场, 台上终于只剩下了最后一个对手。
他的预感是正确的,果然除了那两位金丹初期的对手, 其他人都是金丹中期的。
就算他能应付得来,也免不了身心俱疲。
洛望川疲惫地看了最后一位对手一眼:“你也是金丹中期?”
对手摇了摇头。
洛望川眼睛一亮, 稍稍松了口气。
他就说他不会倒霉到家。
还没等他高兴片刻, 对面放出了身上的灵力:“我是金丹后期。”
洛望川:……
事已至此,他只能认命地举起手中的灵剑:“这位师兄,请指教。”
两个人很快战在了一处。
远处的高台之上,褚争鸣正坐在江悬玉旁边直乐。
他名义上是这次大比评委, 实际上除了某些特殊需要判别的情况基本用不上他们,更多的意义在于坐在这里镇场子, 顺便武力镇压对天元大比有想法的不轨之徒。
他就放心地从前排中间的位置上溜到了江悬玉旁边,跟他一起看洛望川的水镜。
褚争鸣幸灾乐祸:“你徒弟这运气真不错,隔壁秦昭一路就没碰见一个金丹中期往上的,他倒是好,每一场比试都能给他打成越级挑战。”
江悬玉有点无奈:“……你怎么不去看你们妖修的弟子?”
褚争鸣摆了摆手,继续大声嘲笑:“那群小崽子都在跟同级别的修士互相折磨,没什么好看的,哪有你们家徒弟这么有戏剧性?”
不光是他,不少其他门派的长老目光都有意无意地往他们这边的水镜上瞟。
这孩子的运气真背啊,看来下次得跟手下的弟子说一说,下次历练的时候别跟着这小子混。
两个人聊天的空当,水镜中已经分出了胜负。
洛望川险胜,成功获得了这一组的晋级名额。
江悬玉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褚争鸣随口问了他一句:“你干什么去?”
江悬玉道:“我徒弟获胜了,我当然得去看看他。”
褚争鸣“切”了一声,嘀咕道:“就知道惦记你徒弟。”
裁判宣布了这一组的获胜者,洛望川走上前去,把自己刚刚打败的那位金丹后期的修士拉了起来。
他没下重手,对方也没受很重的伤,看起来依旧生龙活虎。
对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夸赞道:“洛师弟是吧?招式不错嘛。”
洛望川谦虚道:“侥幸而已。”
对手颇为豁达地摆了摆手:“是不是侥幸我看得出来,这次是我技不如人。天元大比真是卧虎藏龙,看来我还得再回去修炼几年。”
他说完,向洛望川拱了拱手,便下了擂台。
擂台上的比试已经结束,围观人群也渐渐散去,洛望川在裁判那里领完晋级用的证明玉牌之后也打算先跟师尊说一声,然后打道回府。
他回忆了一番自己刚才的表现,确认自己没丢师尊的脸面,这才拿出了传讯玉简。
他还没有给师尊传讯,就听见江悬玉的声音从他身后响起:“望川。”
洛望川回过头,看见江悬玉,眼睛一亮:“师尊!”
江悬玉仔细打量了他一眼,问他:“有没有受伤?”
洛望川摇了摇头,下意识道:“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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