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被使用过度的喉咙只能发出支离破碎的嘶哑声。
“醒了?”
宋庭樾的声音自卧室门口传来。
男人穿着一身休闲常服,但微微敞开的领口和挽起袖子的手臂上,却清晰布满了各种暧昧的红痕与抓痕——全是李风情三天前留下的战绩。
“先起来喝粥,把体力补充起来。”
宋庭樾说着,手中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鱼丝燕窝粥,香气缓缓飘散在空气中。
李风情没出声。
男人见他目光仍有疲累后的呆滞,便只得上前去,将人扶坐起来,又拿个枕头垫住李风情的腰。
可不动还好,这一动,李风情只觉得自己浑身都要散架,无处不酸痛。
还不等他有力气骂人呢,宋庭樾便先开口:
“张嘴。”
不知道为什么,但李风情的身体还是照做了。
很快,混着咖啡豆醇香的手指落到他口腔里。
李风情的舌头迫不及待裹了上去。
他真正感受到了与先前的大不一样——
宋庭樾没戴抑制环,他清晰嗅到男人身上浓烈的苦咖啡香味。
虽然气息深沉微苦,却奇异地带给他一种难以言喻的安全感。
如同此刻,他脑子知道嘴巴里是男人的手指,意识却觉得像含住一块好吃的咖啡糖,努力地吮着。
吮了没两下,宋庭樾就俯下身来,一只手卡了他的颈,以唇代指吻了上来。
“……”
这感觉简直要命。
李风情喘不过气,都分不清是意识还是身体在渴望宋庭樾。
一个漫长而深入的吻结束。
宋庭樾稍稍退开,拇指抹去两人唇间的潮湿,见李风情仍是愣愣失神的样子,出声提醒:
“风情,呼吸,换气。”
“啊……”
嘶哑的公鸭嗓唤回李风情的神智。
他后知后觉发现自己刚才竟忘了呼吸。
赶忙猛地吸了一大口空气。
又感到有点醉氧了。
头晕。
“……”宋庭樾不由失笑。
只是唇角还没扬起来呢,李风情那边已经随手摸到个首饰盒,管它三七二十一,朝男人扔砸了过去。
“还笑!都怪你!”
青年的语气是藏不住的愤愤。
除了嗓子嘶哑,李风情还感到身体酸软,以及一摸颈后——是与之前完全不同的柔软。
身体不适以及变化带来的恐慌,让他无所适从,只能向宋庭樾这个罪魁祸首发脾气。
谁知那首饰盒“砰”一声精准砸在男人身上,随后又弹落到地面。
“咕噜噜——”
一枚设计精巧的戒指从盒中滑出,在阳光下划出一道晶亮的弧线。
最后不偏不倚地停在两人之间光线最盛的地板中央,钻石折射出刺眼而璀璨的光芒。
“……”
那是李风情的婚戒。
两人的视线不约而同落在那枚戒指上。
又都默契地选择了沉默。
“……”宋庭樾蹲下身将那银环捡起。
李风情说不清哪里不爽,只愤懑开口道:“别给我,扔了吧。”
“……”宋庭樾没说话,只是无声收拢手指,捏紧那枚圆环。
“可是,我记得这枚戒指是你亲自设计的,”男人道,“……你曾经,非常喜欢它,不是吗?”
不提这茬还好。
一提李风情就更感到难受。
他们的婚戒是李风情一笔一划亲手设计的,那时还托了远在异乡,任职于奢侈品公司的朋友帮忙,几经打磨,才最终成型。
设计两枚婚戒时,他还是个对婚姻满怀憧憬,眼里心里都冒粉泡泡的傻白甜。
可,后来呢?
“……”李风情的视线不由自主地滑向宋庭樾的手。
婚姻存续期间,宋庭樾的确一直规规矩矩地戴着那枚婚戒,可现在……离婚了。
男人的指根处空空如也,只剩下一点不易察觉的、极淡的戒痕。
这不知又戳到了李风情哪一点。
他心头那股无名火夹杂着难言的酸堵,张口便是赶人:
“你出去吧,我不想看见你。”
“……真的吗?”
“嗯!快滚!”
“……”
宋庭樾重重叹了一口气,声音格外明晰。
“?”
李风情的火气噌噌往外冒。
叹气是什么意思?故意叹气给他听又是什么意思?他都没叹气呢!
“为什么安抚过了还总是生气呢?”男人好似自言自语地念叨着。
“你……”李风情想骂人。
下一秒,男人的手指又落到了他的唇上。
这次李风情没客气,张口就狠狠咬了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