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篱夏被夸得心里挺美,依然嘴硬道,“没正式谈呢。”
甄盼啧啧啧了几声,“得了吧,手都拉过了吧?”
“你咋知道,盛群瑛跟你说的吗?”东篱夏大惊失色。
“不是吧,我的姐?”甄盼也一脸不可思议,“我就诈你一下,你俩真牵过手啊!咋还和盛群瑛扯上关系了?我才是你的嫡长闺啊!”
东篱夏这才反应过来自己上了当,又好气又好笑地推了她一把。
“老实交代!”甄盼揪着她不放,“who、what、where、when、how,我每个都要听!”
她实在拿甄盼没办法,只好把那天羽毛球馆的事情删减了些情节讲给甄盼听。甄盼听完嘴巴撅得老高,又装委屈地对手指,说这么劲爆的事怎么能不及时告诉她。
东篱夏见状,只能使用厚脸皮大法去堵甄盼的嘴,“等我俩哪天真亲上嘴了,一定邀请你在旁边见证,行了吧?”
没想到甄盼比她更厚脸皮,欣然同意,“行,你记着这话啊!我不在旁边,不许亲啊。”
东篱夏直接把头转向另一边装听不着。
比赛再一次继续,场上的情况却开始变得有点不对劲了。
暂停回来之后,十一班
的打法完全变了,明显分了几个人故意去拦着贺疏放,围在他旁边限制他跑动,生怕他接到一个球。贺疏放每次突出重围接到球,对面都有至少两个人围上来,手推肩撞膝盖顶,各种小动作不断。
裁判吹了几次犯规,十一班的球员被罚下一个,又换上了另一个,替补球员仍旧盯着贺疏放,继续之前那些小动作。
看着贺疏放在人群里被挤来挤去,站在场边的二班同学愈发着急起来,甄盼更是关了喇叭小声骂道,“要不要脸啊,他们这是打球还是打人啊?”
东篱夏一脸担忧地盯着场上的贺疏放,对面又换了一个替补队员,那人上来就是一脸“我就这样,你能把我咋地”的欠揍表情,上场就贴到了贺疏放身边。
裁判好像也累了,竟然直接坐视不管,彻底放弃了吹哨。
场边替补的周益荣气得就差指着十一班球员鼻子骂了,“照他们这么整,这哪还有的打啊?”
她只能在心里替他祈祷,并且一遍一遍告诉自己——没事的,贺疏放打球经验那么丰富,以他的实力,这种情况肯定能应对的。
谁成想,十一班新上场的替补狗皮膏药一样,从后场一路贴到前场。贺疏放跑他也跑,贺疏放停他也停。贺疏放伸手要球,他就把整个身子挤过去,手臂压在贺疏放肩上。
电光石火间,她眼睁睁看见贺疏放的身体一瞬间失去了平衡,整个人倏地向前扑倒,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贺疏放一动不动地趴在地上,几秒过后才抱着右腿慢慢翻过身,整张脸都皱在一起,疼得五官都变了形。
裁判的哨子仍旧没响。
东篱夏完全惊呆了。
那么明显的犯规,那么重的一摔,怎么可能没犯规?
二班不少人开始大骂裁判,十一班不少同学看了贺疏放的惨状都纷纷皱眉,估计也觉得自己班这套战术太胜之不武。
替补的何建安第一个跑过去,蹲在贺疏放身旁,查看着他的伤势。贺疏放本人却抬起头来,在人群里艰难地寻找。
大多数人会以为他在找是谁撞了他,或是在等校医来,但东篱夏偏偏十分确信,纵使隔着人山人海,他就是在找她。
两个人的目光撞上的一瞬间,他轻轻对她摇了摇头,比了个“没事”的口型。
东篱夏心疼得要命。那么重的一摔,怎么可能没事?
她看着他被何建安扶起来,一瘸一拐地往校医室走,膝盖处明显破了口子,一直在往外渗血,但庆幸的是还能走,说明起码没伤到骨头。
东篱夏越想越替他委屈。
他竞赛本身就累得要命了,这半年熬了多少夜,飞了多少外地集训。好不容易打一场球轻松轻松,还要被对面用这么脏的手段绊摔,更重要的是,裁判还不判罚?
她向来不是个足够勇敢的人,从小被奶奶说两句重话就不敢吱声,又是那么在意别人怎么看自己,在意到宁愿自己受委屈,也不想和别人起冲突。
这么多年,她一直温温吞吞的,和大多数人都交好,非必要绝不撕破脸。唯一一次和别人硬碰硬,还是高一那次被白丽妍母女逼得实在没办法。
但一想到贺疏放的伤势,再看看场上十一班有说有笑的篮球队队员,尤其看着裁判还一脸无所谓地站在那儿,好像摔的压根不是人,只是一个篮球,心里那股火就越烧越旺。
她看不得他受这样的委屈,更完全没办法接受自己只能站在这里,什么都不做。
她恨不得立刻冲上去问那个裁判,你眼睛瞎了吗?那么明显的犯规为什么不吹?
可她又害怕得要命。
害怕自己说错话,怕被人笑话,怕被有心人故意解读她和贺疏放的关系,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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