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雪白胴体时,许青洲的呼吸彻底乱了。尤其是看到那对因为束缚了一夜而微微泛红、却依旧饱满挺翘的绵软椒乳时,他的眼睛几乎要喷出火来。他需要用尽全身的克制力,才能不让自己的手颤抖,才能专注于手中的衣带,而不是狠狠地揉捏上去,再次将她压回床榻。
整个过程,他那根不听话的巨棍都直愣愣地翘着,龟头前端不断渗出透明的腺液,彰显着主人澎湃的欲望。殷千时似乎早已习惯,只是安静地配合着他的动作,偶尔目光扫过他那斗志昂扬的下身,金色的眸子里会闪过一丝几不可察的笑意。
终于,衣着整齐,殷千时站起身,走到了窗边的软榻旁,拿起了昨日未看完的书卷。晨光洒在她身上,仿佛为她镀上了一层圣洁的光晕。
而许青洲,知道自己的“酷刑”要开始了。他深吸一口气,走到房间一侧那个精致的紫檀木匣前,打开了它。里面躺着的,是两件让他又爱又恨的东西——一枚打磨光滑的玉质尿道棒,和一个做工精巧但显然颇具束缚力的金属贞操锁。
他拿着这两样东西,走到殷千时面前,脸上带着卑微的祈求和无尽的渴望,再次单膝跪地,将东西呈上。
“妻主……”他的声音带着压抑的喘息,“青洲……青洲忍不住……求妻主……帮帮青洲……”
殷千时放下书卷,目光落在他那根青筋暴露、不断滴水的丑东西上,又看了看他手中那两样小玩意,轻轻叹了口气。这声叹息听在许青洲耳中,却如同天籁——这通常意味着她同意了。
她伸出纤细白皙的手,先是拿起了那枚微凉的玉棒。许青洲激动得浑身一颤,自觉地分开了双腿,将那个不断溢出黏液的马眼彻底暴露在她面前。
殷千时的动作已经相当熟练。她用指尖轻轻揉了揉那不断开合的马眼,感受到手下肉棒的剧烈跳动和男人粗重的抽气声。然后,她将玉棒的尖端,对准了那个小孔,缓慢地、坚定地……插了进去!
“呃啊啊——!”尿道被异物的侵入感混合着剧烈的刺激,让许青洲瞬间仰起头,发出一声痛苦又舒爽的嘶吼。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冰凉光滑的玉棒,正一点点挤开他狭窄的尿道,向内深入。这种被强行开拓的感觉既陌生又极度刺激,尤其是当玉棒经过尿道内壁那些隐秘的敏感点时,一阵阵强烈的尿意和射精欲望交织着涌上,让他膝盖发软,几乎要跪不稳。
殷千时看着他痛苦又沉迷的表情,手上的动作并没有停下。她知道这根玉棒的尺寸和弧度都是为了最大限度地刺激他而特制的。她缓缓地将玉棒推入到接近根部的位置,只留下一小截在外。许青洲的鸡巴因为这内部的填充而显得更加饱胀狰狞,青筋暴起,颜色也变成了深紫红色,龟头更是激动得不断渗出晶莹的前列腺液,顺着棒身流下。
“妻主……里面……好满……”许青洲喘息着,眼神迷离,巨大的快感让他语无伦次,“要……要出来了……呜呜……”
然而,就在他感觉精关即将失守的瞬间,殷千时那只空着的纤手,准确地握住了他鼓胀的囊袋,轻轻一捏!同时,她的拇指按在了龟头下方系带的位置,施加了一个巧妙的压力。
即将喷射的快感如同被一道闸门猛地拦住,许青洲发出一声压抑的、近乎哭泣的哀鸣,腰肢剧烈地颤抖起来,那蓄势待发的精液被硬生生堵在了出口,只能在体内疯狂冲撞,带来一种爆炸般的胀痛感。
“不……不行了妻主……饶了青洲……要……要炸了……”他哀求着,汗水瞬间布满额角。
殷千时却恍若未闻。她开始用那只握着玉棒的手,轻轻旋转、抽动起那根深埋在他尿道中的玉棒。光滑的玉质表面摩擦着娇嫩的尿道内壁,带来一阵阵尖锐又销魂的刺激。同时,她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时而揉捏他那两颗饱含精液的卵蛋,时而用手指刮搔敏感的冠状沟,时而用掌心包裹住火热的柱身,上下滑动。
这种内外夹击、极致的刺激和强制性的控精,让许青洲彻底陷入了欲仙欲死的境地。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肌肉绷紧,脚趾死死抠着地面。他的鸡巴肿胀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血管贲张,仿佛随时都会爆裂开来。那种射精欲望被强行压制、快感不断累积却无法释放的痛苦和极致快感,让他神智模糊,口中只剩下无意识的浪叫和哀求:
“啊啊啊……旋转了……尿道棒在转……太刺激了……”
“妻主……手……轻点揉蛋……蛋要碎了……呜呜……”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求您……让青洲射吧……鸡巴要坏掉了……”
“妻主……您好会玩……青洲要死了……要被妻主玩死了……”
殷千时看着他被欲望彻底掌控、濒临崩溃却又无法解脱的模样,金色的眼眸深处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波动。她俯下身,在他耳边轻轻吹了口气,用带着一丝蛊惑的清冷嗓音低语:“再忍一忍,青洲……你可以的。”
这句看似鼓励实则折磨的话语,成了压垮许青洲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他猛地睁大眼睛,发出一声近乎野兽般的低吼,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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