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承毅瘫在沙发上,阳光从窗帘缝隙斜斜洒进来,照得客厅亮堂堂的,像在嘲笑他——房间里那片阴暗,粉红被单皱成一团,水渍乾了却还留着痕跡,床头合照里品雯的笑,现在看起来像在质问:你怎么了?
&esp;&esp;他闭上眼,脑子像被搅成浆糊。昨晚那感觉……难以言喻。看妹妹脱衣服时,他胃一阵翻腾——那结实的胸肌、粗壮的大腿,像在提醒他:这是血亲,是禁忌。可一插进去,脑子「嗡」一声,像被电流击中——不是爽,是「突破」。像跨过一道墙,墙后是黑暗,却让他觉得……自己终于做了件「大事」。不只是为了岳母,不只是为了汉文那句「只有这一次」——他竟有点沉迷,那种「我敢」的快感,像毒,咬一口就上癮。
&esp;&esp;可现在,慧芬刚刚的眼神——愤怒、噁心、像被撕开的伤口——像刀子戳回他心里。他吐完,喉咙还酸得发苦,近亲排斥像回潮,生理反应比心理还狠:胃痉挛、头晕、想再吐一次。他低声:「操……我他妈是什么东西?」
&esp;&esp;客厅乾净得像没事发生,沙发软得像在哄他睡。他坐着,盯着地板——那水渍,像在说:你干了什么,你还想干什么?
&esp;&esp;他知道,这不是结束。&esp;他开始想:下次……该怎么面对慧芬?&esp;该怎么面对自己?
&esp;&esp;阳光照进来,照亮客厅,却照不到他心里的脏。&esp;他低头,拳头握紧——像在握住最后一点理智。
&esp;&esp;这时在汉文家,淑芬接到了电话,只见她满脸通红,不断的点头称是,掛上电话,她怒气冲冲地衝到了汉文的房间,也不顾汉文会不会对她’出手’,直接大吼:「你给我起来!」汉文迷迷糊糊的起来,看见怒气冲冲的母亲,脑袋还没转过来,就被母亲轮番的搥打,他急忙压制住她,往旁边看了一下电脑显示的时间,八点四十分,父亲已经出门上班,此时房子只剩品雯跟母亲,他笑了一下,把母亲压在身上,淑芬脸一红,想要挣脱,但汉文只用一隻腿就压住了她两隻腿,两手也被他抓着,出不了力,「打人也要讲理由啊?妈妈。」又是这两个字,淑芬感觉下体一阵热,脸一红,但还是生气的说着:「你那天是不是对晓薇下药了?我原本以为你只是变态,没想到是垃圾,我一定要报警抓你!」
&esp;&esp;羞辱化为快感的词汇此刻对母亲来说完全没有作用,可汉文却是疑惑地说:「你在说什么?」淑芬愤怒的说:「别装傻,你没有对晓薇下药,为什么学校打来说晓薇在厕所自慰过于频繁?已经影响到课堂出勤了。」她说完,啜泣着。
&esp;&esp;她恨自己养出一个恶魔,对她跟大女儿下手也就罢了,连还没国中的小女儿都要迫害,她恨为什么不一早就报警把这个恶魔给送进监狱,导致小女儿变成现在这样。
&esp;&esp;此事汉文当然是冤枉的,他会对成年人下药,可他绝对不会对未成年下药,他知道身体发育中的女孩若下药的话,会影响到日后身体的状况,他对自己的实验素材,素来是很保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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