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赖在床上不想起来。
几天前,她们收到了木夏的传信,说她和叶惊岚出来游玩,会路过这边,到时候过来看看她们。
算算日子,木夏她们应该也快到了。一想到她们,白攸宁嘴角就忍不住往上翘。
就在六个月前,木夏和叶惊岚成亲了。她和墨清赶回玄一门参加婚礼。
那天山门两边的树上,缠了一圈又一圈的红绸,打着精致的同心结,从枝头垂到石阶边。
白攸宁和墨清并肩站在观礼的人群中,静静望着前面的即将成婚的新人。
叶惊岚眼底是藏不住的温柔,只定定望着身边的木夏。
木夏平日里性子跳脱,那天居然收敛了所有的毛躁,安安静静地站在叶惊岚身边,一身大红喜服衬得她眉眼明媚,脸颊泛着浅浅的红晕。
纪无双对身边的傅文锦笑道:“文锦,你瞧瞧惊岚,平时像块木头,今天倒是一副痴样。”
傅文锦也笑了,语气满是欣慰:“这些年她们一起历练,风雨相伴,如今终成眷属,也是桩美事。”
白攸宁听着师姐们低声说话,侧头看了眼身边的墨清。只见墨清正认真望着礼台,眼底全是真诚的祝福。
她们在玄一门待了几天,等热闹劲儿过了,两人就又回到她们的山谷。
这时,窗外忽然传来一声清亮的喊声。
“白师叔!墨师妹!”
白攸宁手指动了动,在墨清腰间轻轻点了两下:“清儿,醒醒,有人来了。”
墨清睁开眼睛,眼里还带着刚醒的迷糊,声音也有点沙哑:“……谁啊?”
“你听听。”
窗外又一声,带着笑意,尾音拖得长长的:“墨——师——妹——”
墨清愣了一下,撑着床沿坐起身,头发滑到肩上,乱糟糟的。她呆呆看着窗外:“是木师姐?”
“起来吧。”白攸宁也坐起身,拢了拢中衣,指尖掐了个出尘诀,一层灵光从肩头拂过,整个人就清清爽爽了。她取了床边搭着的那件浅蓝色衣裙,颜色是天空的那种蓝,袖口绣着细细的银线缠枝纹。
墨清也掐诀净了脸,长发还披在身后,伸手拿过旁边的浅绿色裙子。
两人对着镜子梳妆,没一会儿就收拾好了。白攸宁帮墨清把最后一缕碎发绾进簪子里,指尖在她发间轻轻顿了顿,从镜子里看着她。
四目相对,两人都轻轻笑了。
“走吧。”白攸宁转身走下楼梯。
小院四周布着结界,是墨清设的,只会让生灵绕路,一点都不会伤人。可对修为低于洞虚的修士或是凡人来说,这就是个障眼法,不主动撤掉的话,来人只能在附近打转,眼前全是茫茫山林,怎么也找不到这个小院子。
墨清跟在白攸宁身后,一边走一边掐了个法诀,结界亮了一下,随即打开了。
木夏正踮着脚往林子里张望,一只手还拽着叶惊岚的袖子,嘴里嘀咕:“怎么还是看不见……是不是记错地方了……”
话还没说完,眼前突然出现一道竹篱笆、一扇院门,还有站在门边的两个人。
“木夏。”白攸宁温声叫她。
木夏眼睛一下子亮了,快步走上前:“白师叔!可算找到你们了!”
叶惊岚站在旁边,嘴角带着浅浅的笑:“白师叔。”
白攸宁侧身让开门口,抬手做了个请的姿势:“快进来吧。”
木夏一边走,一边四处打量。
院子小路两边是矮矮的竹篱笆,篱笆边种满了各种各样的花草。月季开得最盛,红的、粉的、白的,层层叠叠;几株茉莉藏在月季后面,绿叶白花,风一吹,清清淡淡的香味就飘了过来;还有几丛牡丹,开得团团簇簇。路两边种着两棵桂花树,枝繁叶茂。
小路尽头,是一座两层的小木屋,木头的纹路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浅金色。二楼东边开了一扇小窗,竹青色的窗纱半敞着。
屋前有个门廊,摆着一张刚好能坐两个人的藤椅,椅子边放着一张小木桌,一看就是平时坐着喝茶聊天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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