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秋的天已经有些冷了。
傅珏舟下班路过超市时,买了点肉菜,楚时倾这家伙不知道从哪儿得来的消息,跑到这里找到她。
回到家里时,已经快八点了。
将买来的菜放在桌上,傅珏舟脱下沾了灰的外套,围上了围裙:“楚时倾,没事就赶紧滚回去。”
楚时倾坐在屋子里唯一的软凳上,像是没听到傅珏舟的话一样,表情柔和而平静:“珏舟,你头发长长了些,要去理头发吗?”
傅珏舟揉了揉自己的头发,确实长了一点,现在能够在脑后扎个小扫把,“你真是闲的,关注我头发干什么。”
说着,傅珏舟话音一转,语气冷了下来:“没去欺负人唐穗吧。”
楚时倾轻摇脑袋,“没有,我对她并没有什么兴趣。”
傅珏舟轻嗤一声,将围巾戴在了自己身上:“最好是这样。”
楚时倾盯着傅珏舟的动作,叹了口气:“珏舟,你为什么要抛弃傅姨。”
“就算你不是亲生的,傅姨也不介意,她现在很难过。”
傅珏舟拿起新买的菜往厨房走去,“这么心疼她,你自己去给她当女儿啊。”
屋子整体小,厨房和客厅也不大,连在一起的,楚时倾不用跟着傅珏舟走,都能一直看到傅珏舟。
“珏舟,你就是太傲了,放着好好的大小姐不做,自己跑来这种偏僻的地方。”
傅珏舟:“傲什么傲,我又不是傻子,那些东西到底不是我的。”
“你以为傅家就我一个人吗?还有傅凛音,傅岑的孩子,到最后我这个外人能得到什么?”
“不如早点出来看看自己能干些什么。”不过现实倒是给了她一个打击。
楚时倾缓缓笑了笑,“珏舟,你变成熟了。”
“我这里还有钱,你需要吗?我资助你创业。”
傅珏舟偏头看了楚时倾一眼,表情淡淡的,凤眼狭长,鼻梁高挺,她皮肤有些黑了,不过看起来力量感十足,同时压迫感也很强,“楚时倾,你到底来干什么的。”
“已经连着三天了,有屁就快放。”
“来落井下石,你也说够了吧,我身上可没你想要的东西。”
楚时倾闷闷咳嗽了起来,单薄的身躯随着咳嗽一直在颤动,“珏舟,我们是朋友,你别把我想得太坏。”
傅珏舟将肉洗好,低头开始切肉,虽然动作有些生疏,但也能切出形状,“我要怎么才能不把你想的太坏。”
“你还记得刚上初中时,那个老师吗?”
“不就是因为骂了你,手和腿都被打断了。”
“小时候我养的一只狗也是,你把它嘴给缝了起来。”
“啧,还挺多事情的。”
“楚时倾,你就和你那精神病妈一样,是个精神病,你懂吗?”
楚时倾垂下长睫,低低笑了起来:“可是,珏舟,那个老师想要猥亵我。”
“那只狗,差点咬到我。”
“你总觉得我很坏,是你从来不关心我。”
“我明明只有你一个朋友。”
傅珏舟切菜的动作停了下来,好半晌,才说道:“为什么当时你不说。”
楚时倾唇角带着一抹浅浅的笑意:“说出来也没人会心疼我。”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罢了。
傅珏舟吐出口气,转身看向楚时倾,“抱歉,是我一直忽略你。”
楚时倾摇了摇头:“反正都已经过去了,现在就别再说这些。”
“珏舟,我真心想你好。”
“我知道你在工地上干活,别去了,很伤身体。”
傅珏舟无所谓的笑笑:“挺好的,日结三百块。”
“我想自己赚点钱,等上大学的时候用。”高中能学的,她早就学完了。
只是去学校是傅老太太要求的,所以她才每天都去。
傅珏舟租的房子很逼仄,炒菜的时候油烟味传遍了满屋。
楚时倾嗅到后便不停咳嗽。
傅珏舟听到了,大声喊道:“拖着这种病怏怏的身体就别扛着,出去在门口待一会,等我做完。”
楚时倾没有拒绝,她缓步走到了门口,开门出去了。
合上房门,屋内的灯光渐渐消失了,楼道窄小/逼仄,仿佛处处充满着潮湿腐烂的味道,当楼道安静下来,灯光也熄灭了,楚时倾的脸隐没在了黑暗中。
无人能看透她的情绪。
“哒哒哒。”
轻巧的脚步声响了起来,楼道里的灯再次亮了起来。
楚时倾缓缓抬眼,看向了来人。
黑色的长发,艳红的唇瓣,一双桃花眼在灯光的照耀下透着浓郁的风情。
楚时倾重新露出了一抹浅笑,温润柔和:“唐穗,你也找来了。”
唐穗也回以一个笑,“时倾,没想到能在这里遇见你。”
“正好来说说,为什么要把张巧云放进学校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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