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最想毁掉痉蝈神社的,无疑是他们。
古月大呼冤枉,一脸无辜:“这可不是我干的,我只是把火变得更大而已。”
种花家众人彼此对视几眼,都忍不住笑。
既然火都烧起来了,那烧个一半剩下来一堆破烂干什么?索性全烧了。
“干得漂亮。”
有人小声道。
红方和官方可以把痉蝈神社当热闹,可黑方就不能不在意了。
朗姆的暗探田中明面上是个低调的有钱人,在黑道有点势力,这次他在痉蝈神社举办比赛的事可没有瞒着同行。
按照朗姆的吩咐,暗探一开始只说了有巨额奖金,龙神相关情报是在比赛选手进入痉蝈神社之前才告知他们,因此其他犯罪组织的人不知道引来大火的是邪神,还以为是斗兽比赛和血腥杀戮,一个个都更加低调了。
——这倒是也符合了玩家的利益,玩家们可不希望他们害怕到停了对龙神的祭祀。
一众犯罪组织中,知道最多,知情最早的还数黑衣组织。
几个小时前,在斗兽场有人获得神之眼时,莱欧斯利就把朗姆私自血祭龙神,还引来提瓦特魔法师的事情上报了boss。
“废物,真是废物。”电话那头,传话的电子男声语气毫无波动,但光看用词就能猜到boss有多愤怒。
莱欧斯利嘴角微勾,继续补刀,语气却略显着急:“朗姆可能是因为身体最近生病变得更衰弱,有了很强的危机感,才会想抢在我前面血祭夺得邪眼。但他也太冒险了,完全不和我们商量,而且就凭他现在那身体,怎么可能获得邪神的认可?”
“希望朗姆逃跑及时,没有被魔法师抓住,不然我们就都要被他害死。”
boss明显也不觉得朗姆能获得邪眼,当然,他其实也不是关心朗姆的成败、生死,只为自己的性命担忧。
“哪怕他没有被抓住也很不妙,他分明是在打草惊蛇。boss,咱们怎么办?!他搞出的动静太大,已经吸引了魔法师的关注,咱们之后还怎么进行血祭?”
莱欧斯利表现地愈发生气。
“当务之急是确定魔法师的态度,如果有栖川荧和稻妻的小魔法师们不知道龙神之事,或许会把它和摄魂教的血祭一样轻轻放下你继续盯着。”
boss没心情应付他,立刻挂了电话。
没过几分钟,梅斯卡尔就收到了boss的电话。
她不是吃干饭的,已经知道了消息,也急坏了,一连给朗姆打了三个电话想要让他赶快撤退,至少确保自己不被魔法师发现,但电话一直没人接。
她猜到整个痉蝈神社的通讯应该都断了,一时也想不到办法联系朗姆,急的开着轮椅团团转。
听到boss询问,她不敢隐瞒,只能实话告诉他。
“想尽一切办法,不惜代价地把朗姆送进沁扎诺的审讯所。”
电子音失去了平静,居然多了几分恐惧。
梅斯卡尔心头咯噔一下,猜到boss情绪一定非常糟糕,才会把传话人吓成这个样子。
直接送审讯所啊,琴酒去都掉了一层皮,朗姆那个身体,可不一定扛得了几天,说不定进去就死了
看来,这次要是不好好惩罚朗姆,boss咽不下这口气!
这倒是挺好,她也恨朗姆恨得牙根痒痒!
梅斯卡尔不敢反驳,咬牙派人去痉蝈神社,现场火焰依旧十分汹涌,手下还传回来了好几张特别的照片,有的是空中的鬼影,有的是人群中奇装异服的魔法师,怎么看怎么不好惹。
在惩罚朗姆和保全自身两个选项中,她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后者。
惜命如她,可不想让人追着手下查到她,并不敢让人贸然往里闯,只能联系所有朗姆的手下,试图找到朗姆的底牌。
朗姆总不能一点后路都不给自己留吧?
梅斯卡尔送了好几个人进审讯所,终于问出痉蝈神社下面有一条密道,立刻就让几个白衣人去密道出口蹲守——
因此,当贝尔摩德易容的芬兰迪亚从痉蝈神社两公里外的假井盖里钻出来时,井盖边上已经一左一右站了两个一身白的人,齐刷刷低头看她。
别说,还怪渗人的。
耳朵里,魔法师的迷你耳机传来古月的声音:“是梅斯卡尔派的白衣人,他们胸口有摄像头,手机正在和梅斯卡尔通话,莱欧斯利马上就到。”
贝尔摩德心中有数,并不惊慌,抬眼迅速打量四周。
这个假井盖位于一个荒废的民房小院,四周没什么人,白衣人身后不远处就是爬满绿植的墙壁,临近傍晚,太阳西斜,阳光斜照进院子里,空气里满是漂浮的尘埃。
那张漆黑的脸上写满了警惕,戒备地看着两人。
“芬兰迪亚?梅斯卡尔让我们来的,朗姆呢?你怎么会在这儿?”白衣人作为boss的黑白双煞之一,掌握着组织里的很多信息,一眼就认出了芬兰迪亚,他们一边伸手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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