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优胜劣汰,自然界亘古不变的法则,他们自己比不过别人,就应该该感到罪恶,接受惩罚!”
易旬被气得浑身颤抖,李老师看见他这副模样更是快意,继续刺激道:“既然你现在还没死,那说明是天意要你亲眼看着未明创造全员重本的神话!届时未明的成就将令所有学校望之莫及!!!”
“而你看重的那个阮忆薇,注定要在愧疚与悔恨中死去!”李老师眼里爬满血丝,尽显癫狂之意,唇角大大扬起:“你就算咬死不承认她当天在天台又如何,我有的是办法让她服从一切安排!所有被它盯上的人,都跑不了!”
他说完这些,才觉得解气,转身头也不回出了医务室。
戚年将李老师说的每一个字都刻进脑海,等医务室彻底安静下来,他假装迷迷糊糊地从床上坐起,眼神涣散地四下张望一番,然后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朝门外走去。
因为半眯着眼看不清路的缘故,他在转角处不小心绊了一下。
他低呼一声,身体向前倾倒,慌乱中伸手一抓,恰好扯住了经过的医生白大褂的衣角。
“啪嗒”一声,扣子崩开了。
“你干什么!”医生反应异常激烈,猛地向后撤步,用力扯回自己的衣服。
动作间,白大褂被扯开一道缝隙,露出里面深色衬衫上一个小小的银色徽章。
即使医生的动作很快,戚年还是看清了上面刻着的两个字母——y·s。
医生迅速扣好白大褂,脸色阴沉地盯着戚年:“不好好躺着,乱跑什么?”
戚年揉了揉眼睛,眼神依旧迷茫:“我我要回教室,要上数学课了”
医生不耐烦地翻了个白眼,催促他赶紧走。
戚年顺从地点点头,摇摇晃晃往教学楼走,转身的瞬间,他眼底的迷茫褪去,清醒取而代之。
当晚,戚年找了个机会来到芩郁白的寝室汇报情况。
他将医务室发生的事原原本本复述了一遍,包括医生衬衫上别着的y·s徽章。
角落里安静坐着的余言脸色霎时惨白,他坐的位置恰好处在灯光的阴影中,大半张脸都隐在暗处,故没被发现神情有异。
芩郁白照例问过廖青隔壁市是否有y·s的痕迹,得到了一如既往的否认,芩郁白语气凝重:“看来y·s的痕迹也被抹去了,不能再等了,今晚就要在我梦境里设下锚点,绝不能再给祂抹去记忆的机会。”
戚年二人走后,洛普身披月色如约而至。
芩郁白开门见山道:“你知道y·s吗?”
洛普来的时候没穿白大褂,他似乎感觉不到冷意,一袭黑衣衬得他眉目深邃,仿佛危险才是他的底蕴,面对芩郁白的问题,他道:“我只知道y·s和祂的一个心腹有关,至于那个心腹我已经很久没见到他的踪影了。”
芩郁白没说信还是不信。
洛普一看芩郁白这神色就知道他心存怀疑,道:“我的存在已经对祂构成威胁,祂怎么可能不防着我?”
芩郁白暂时接受了这个解释,转移话题:“开始吧。”
他在床上躺下,闭上眼睛,衣领顺势滑落,露出一小截修长白皙的脖颈,在银亮的月色下更令人垂涎欲滴,只想在上面留下属于自己的痕迹。
芩郁白能感觉到洛普的靠近,那股冰冷的气息笼罩下来,让人本能地想要抗拒。
蜷缩在芩郁白衣领旁的藤蔓团被强行拿开,不顾藤蔓的抗议随手扔在了地上,一只手覆上了芩郁白的眼睛。
芩郁白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僵硬起来,手指下意识地扣紧床单,他能感觉到洛普的呼吸近在咫尺,冰冷的气息拂过他的脸颊。
“放松。”洛普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这次设下的锚点复杂,你需要进入深度睡眠,待会我进去时你可能会有点不适,抗拒只会加剧痛苦。”
随后,另一只手覆上了他紧握的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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