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玉桐压根懒得搭腔他这句一语双关。
这个男人骨子里就劣根性十足,你越是接茬,他越是能顺杆爬,根本不能给他好脸色,这一点她已经领教过了。
她稍微拉开了一点距离,冷冷道:“少废话。你刚才到底摸到了什么线索?”
周锦川似笑非笑睇她一眼,倒也没再卖关子,从口袋里摸出一张折迭得四四方方的羊皮纸。
纸页边缘已经有些泛黄发脆,上面是用花体英文写的一封信。字迹潦草急促,还带着一股淡淡的玫瑰香精味。
【我亲爱的女主人:
今晚的玫瑰开得格外娇艳,就像你在我身下绽放时一样。那老不死的咳得越来越厉害了,这是我们的机会。带上你房间保险柜里的那些东西,明晚午夜,我们在后花园的枯井旁碰头。离开这座被诅咒的牢笼,我会用我强壮的身体和灵魂,永远侍奉你。
——你忠诚的园丁】
秦玉桐快速扫完,秀眉微蹙。
噫,这节目组的剧本尺度还真是不小。
“一封情书。”周锦川双手抱胸,靠在红木书桌上,分析道,“想想看,一个叁十多岁、正值如狼似虎年纪的年轻继母,天天守着一个半只脚踏进棺材的病弱老头子,能熬得住寂寞吗?这时候,庄园里刚好有个年轻气盛、满身肌肉的园丁。干柴烈火,一点就着。”
秦玉桐倒先惊讶了一番他竟然看得懂英文,因为在她印象里周锦川学历不高,不过她很快顺着他的思路往下走:“信里提到了‘带上保险柜里的东西’。所以,他们有私奔的计划。但私奔需要一大笔钱,而家主显然是最大的阻碍。”
周锦川提醒:“不仅如此。你别忘了,就在他们计划私奔的前夕,老头子突然宣布要把遗产全部留给我这个私生子。也就是说,继母的豪门梦碎了,她原本能分到的那杯羹,全都要进我的口袋。”
“断人财路,如杀人父母。人在极度绝望和愤怒下,什么事干不出来?”周锦川勾起唇角,“比如……趁着夜黑风高,把那个挡路的老东西,直接推下枯井。”
秦玉桐心里一跳。
不得不说,周锦川的分析逻辑严密,几乎将嫌疑人的帽子死死扣在了宗学诗(继母)和张逸文(园丁)的头上。
但她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太顺了,这封信出现得太顺理成章,简直就像是有人故意放在那里,等着他们来发现,好把水搅浑。
她刚想开口反驳,头顶上方的广播突然发出一阵刺耳的电流声。
“滋……滋滋……”
经过变声器处理后、显得阴森诡异的声音在空荡的古堡里回荡开来。
【叮咚——午夜十二点的钟声已经敲响。】
【庄园里的亡魂开始游荡,活人必须闭眼。各位嘉宾,第一轮搜证时间结束,请立刻前往二楼的客房休息。记住,天亮之前,无论听到什么声音,都绝对不允许离开房间。否则……后果自负。】
“看来,圣女殿下该就寝了。”周锦川直起身,随手理了理微皱的衬衫领口,他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晚上睡觉记得锁好门,别被什么‘脏东西’爬了床。”
秦玉桐狠狠瞪了他一眼,头也不回走了出去。
走廊上的壁灯幽暗,二楼的客房呈长条形分布,按照节目组的分房,秦玉桐的“圣女”房间在走廊的最左侧,而的“家庭医生”房间就在她的隔壁。两人住得很近。
秦玉桐推开门,房间里的布置依然是中世纪的复古风,一张巨大的四柱床挂着暗红色的纱帐,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樟脑丸气味。
她刚反锁上门,还没来得及去浴室处理一下自己那糟糕透顶的下半身,“叩叩叩”,房门突然被轻轻敲响了。
秦玉桐神经一紧,手心瞬间渗出一层薄汗。
“谁?”她贴着门板,警惕地问。
“是我……。”门外传来女孩有些发颤的细弱声音,“我害怕,打雷太吓人了,我能跟你挤一晚吗?”
秦玉桐松了一口气,拉开门。
穿着节目组统一发的睡衣,怀里死死抱着一个枕头,手里还紧紧攥着一本看起来像医疗记录的牛皮纸硬壳本。小姑娘脸色苍白,显然是被这沉浸式的恐怖氛围吓得不轻。
“快进来。”秦玉桐侧身让她进屋,重新将门反锁死。
一进屋,就像找到了主心骨一样,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她跑到床边坐下把手里的牛皮纸本递给秦玉桐。
“玉桐,这是我刚才在医务室的药柜最下面找到的。我觉得特别不对劲,所以赶紧拿来给你看看!”眼睛亮晶晶的,透着股结盟的讨好意味。
从出道以来就一直营销笨蛋呆萌美人,在目前市场确实比较受欢迎。但在这档考验智商的综艺里,她思来想去,还是选择接近跟自己同性并且最美丽的秦玉桐,就算选错了也至少欣赏到了美人嘛!
秦玉桐接过本子。
封面上写着《赫尔曼庄园内部人员医疗档案》。
她翻开几页,前面都是些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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