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他能猜中自己的打算,她确实正考虑带完这个学期便辞去这份兼职,即使她还没跟任何人说过。不过这也没什么好遮掩的,她从侧面回答了这个问题:“子懿是个很聪明的孩子,谁来教他都不会太差。”
听到这句话,林聿淮双目闭了闭,重新睁开眼时,声音似乎还有些颤抖,“所以你准备断开和我的所有联系,再一次消失?”
从一进门起,他便注意到地上那摊东西,从教材到资料应有尽有,不难猜到她打算做些什么,以后若是再从这里搬走,那便真的从他的生活中无影无踪了。
他有一百种方法试图再找到她,她就有一百零一种方法逃走。
“我想,我们以后没有继续联系的必要了吧。”江微说。为了让自己的话更有说服力,还不忘补充道:“况且你总和我这样频繁来往的话,白芩芩也会误会的。”
这是他与她重新遇见以来,她第二次宣布要同他一刀两断,林聿淮却无暇顾及,皱了皱眉,针对刚才那最后一句问:“她误不误会和我有什么关系?”
“你前段时间不是还想同她复合吗?”
“你是从哪里看出来的?”
“很多地方啊,比如你戴着当年我送你们的情侣手链,和她一起去艺术展,还来与她新公司同一栋楼的地方当法律顾问。不过我要提醒你一句,你身边总围着一个我,对你们感情的修复并无帮助,甚至还可能起到反作用。”
江微自认为这番话说得很为对方考虑,哪怕是再固执的人,都应该要被这番道理折服了。
不料他脸上流露出古怪的神情,“所以你觉得,我现在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和她复合?”
“难道不是吗?”她有些不解于他为何要问这个显而易见的问题。
林聿淮却冷笑了一声,“江微,你的想象力可真是丰富,但你怎么不敢再丰富一点呢?”
“什么?”
“没什么,既然这样的话,我也觉得我们之间暂时没什么可说的了。”
临走之前,林聿淮站在门口,关上门前突然转身,留下最后一句话:“我觉得我还是有必要澄清一下,我这几年从未和白芩芩接触过,更不知道她在哪里工作,我到你们公司来当法律顾问,纯粹只是因为你们董事长是我爸朋友。”
林聿淮从小区里出来,第一件事却不是找自己的车,而是站在马路边,从口袋里摸出了打火机。
当火机擦响时,他却没有点燃香烟,静静地没有动作。
望着那簇橙蓝色的火苗,他忽然笑了一下,不是被什么事情逗笑,而是笑他自己。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