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就去公社。”陆语站起来, 拂了拂衣袖, “向前进大队庙小容不了季先生这样在背后兴风作浪的妖怪。”
“不敢当。”季怀民淡然说道, “我要什么,陆大队长应该很清楚的。”
陆语转头, 冷笑:“怎么?不蛰伏了?”
“还是说,知道蛰伏也没用,你连出大队的机会都没有?”
“陆大队长确实很有手段,把个乡下地方弄得跟铁桶一样。”季怀民坦然说道,“要是再蛰伏下去,可能就得一辈子呆在这里了。”
“所以呢?这跟牛丽云有什么关系?”陆语很生气, 季家父女有事可以冲她来,但不能算计大队里的其他人。
季怀民摊手:“我总要为自己和羡晴争一条出路。”
陆语冷冷“呵”了声:“伤害无辜的人,不动声色打压贬低别人就是你的挣扎?”
“季先生可真不要脸!”
季怀民摊手:“能被我利用,想来也是她的荣幸。”
“只要她听话,过后,我也会给她好处的,不是吗?”
“去你的荣幸!”
“季怀民,收起你高高在上的模样,你现在不是海市市长,也不是洪县县长,你只是个犯了错需要劳动改造的罪犯!”
“要不是我,光这个,就够你们父女脱一层皮了!”
“我会去公社把你们父女俩迁出去。”说完陆语转身就走。
“陆大队长忘了当初我跟羡晴对你们兄妹的帮助了?”
陆语停下脚步:“季先生是不是也忘了我对令嫒的救命之恩了!”
她转过身,“我记恩,给予厚报,是因为我有德行,季先生这样的,连挟恩图报都算不上吧?”这是拐着弯骂季怀民没有德行呢。
陆语是真的被惹怒了,季怀民不应该把手伸到大队里来,尤其不该霍霍牛丽云!
见陆语态度强硬,季怀民根本没有台阶下,他脸上笃定的笑容不再,脸色也沉了下来。
陆语冷哼了一声,抬脚就准备离开。
“我在海市藏了些金条。”季怀民说道,“你送我和羡晴去美丽国,我分你一半。”
陆语转过身,满脸疑惑:“我应该是你备选中的备选,还是那种会主动提出帮忙,你只要点个头的那种吧?”
“你怎么突然亮明牌了?”
季怀民苦笑:“我也没办法,之前做了几手准备,大部分出了状况。”却没有否认陆语的说法。
陆语哼笑了声:“爱莫能助!”说完转身就走。
季怀民边给自己添茶,边说道:“陆大队长不喜欢金条,那人呢?”
“什么意思?”
“我可以帮你把傅宴东救出来。”
“什么?”陆语皱眉,“傅宴东?”跟她有什么关系?她跟傅宴东是仇人好不好?那人还是她亲自送进去的呢!
“我知道你是傅若珠。”季怀民笃定说道,“有一年,傅宴东接了潜伏的任务受了重伤,是我收留了他,他曾经跟我透露过傅若珠脸上的特征。”
季怀民指了指自己的左眼眼尾:“嫣红小痣。”
人无语的时候真的是会笑的,陆语就笑了,她是真的想不通,怎么会有人坚定不移地认为她是傅若珠呢?
傅宴东就不说了,那是个疯子,敌我不分,道理都不讲的,季怀民又是什么路数?
这人看着脑子也不像是搭错的样子啊。
“我姓陆。”陆语真的没忍住,问道,“你怎么会以为我是傅若珠的?”
话说,如果不是有商城,知道验dna可以确定血缘,没准她自己都会怀疑自己会不会真的是傅若珠了。
太执着了这些人!
“我从甘省离开之前收到傅宴东放出话的风声,说他的东西以后都由你继承,你就是傅若珠。”
“我怎么不知道?”陆语无语,“季先生,妄想是种病,相信妄想的人,更是有病。”
“我奉劝你别找事,看在当初的那点情分上,我给你找个条件好的大队迁过去。”
季怀民避而不答,反而说道:“傅宴东在决定去美丽国的时候把自己的资产整合了一遍,兑现了很多,我手里有一部分线索。”
“你送我跟羡晴去美丽国,我把这部分的线索交给你。”
“不可能。”陆语说道,“傅宴东的资产已经充公了,不可能还有外流的。”
“季先生,你的骗术并不高明。”陆语勾了勾嘴角,“因为我并不贪心。”
但季怀民太贪心了,所以他自己断了自己的后路。
陆语什么也没说,离开养殖场后径直去了驻军军营找了她哥的战友。
季怀民一盏茶刚喝完没多久,季羡晴正气呼呼收拾茶具呢,陆语就带着军人同志到了。
汽车刹车的声音响起,季羡晴面上一喜,下意识问道:“爸,是不是你的人来接我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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