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郁辞那家伙不可能有问题,梦境成真的预感袭上心头。
另一边,脱离危险,秦沐心头绷着的弦松下去,药剂效果濒临失效,伤势在方才作战中再度加重,脸色煞白。
血迹自胸口扩散,嘴角溢出血线后倒晕了过去。
黎栖研:“秦沐!”
宋岫上手一检查,很好,要是秦沐意识清醒就该知道自己要倒霉了。
时钟飞速转动起来,郁辞落在破损的齿轮上,重力下压,长河随之泛起涟漪。
唰,金沙敲击在金属上密集鸣响。
狼尾滑落,郁辞脸上血色掉了一层,嘴角却缓缓多出笑意,压下脱力后的指尖不自觉的颤抖:“不过如此。”
异能暂时失效,黑毛索性盘腿坐下,银链沿着指节滑动,怀表上时间刻度闪烁起来。
空间里除了河水流动和偶尔金属齿轮的窸窣,一片寂静。
说起来郁辞很少有机会观察【时痕】的空间,这里除了远处空中斜置的沙漏,散落漂浮在水面上残缺的表盘和齿轮衬出几分寥落感。
也不知道是什么原理,金属齿轮和怀表可以飘在水面上。除此之外,空间也并不完全受他控制,郁辞顶多开个齿轮玩玩。
郁辞:“时间不可控。”
光团凭空出现,兜了一圈落到郁辞膝盖上,跳跳:“全部收集完毕!”
他收回视线,支起一条腿,“嗯,休息一会我们就走。”不忘提供情绪价值,“效率挺高啊小五。”
“嘿嘿,也没有啦,只是刚好发现了整理好的记录。”
光团夸一下当即膨胀起来,郁辞看着它比前段时间又透明了点的样子难得没说什么。
沈一言在小五眼皮子底下罗列完所有地点,后者离开后自然也没看到灰毛径直将纸张投进特殊销毁机器中,没有半点可惜。
面前浮现出命运长廊的画卷,预言家眼底一派清明。
虽然他现在看不到特定的命运了,但在此之前,他也曾惊鸿一瞥窥探到一些不得了的东西。
——要安静,不可惊动命运。
灰毛打了个哈欠,以安息式睡姿将自己塞进治疗舱中,困意上涌。
萧木羽提着盒饭回来,也累得不行,下巴骨线越加明显。
眼神一扫:“睡了啊。”
他为难地看看手里的东西,在维持作息和休息间一秒倒向休息。
算了,起来再吃吧。
他俩的作息已经彻底乱了,只要不是哪天再也醒不来,少吃一顿也没啥。
手机嗒嗒两下一丢,房间暗下,仅余两只舱体静默的数字闪烁光。
分秒流逝,逐渐迫近时间线尽头的节点。
-----------------------
作者有话说:晚好!
感觉写得比想象中快。
上章忘记放了,如果没有世界危机,秦沐以后可能会去成立私人化妆工作室,这样就看顺便调戏美人,说不定还能碰到孟了和很多熟悉的人
“橘子不是唯一的水果”是英国作家珍妮特·温特森的半自传体小说《橘子不是唯一的水果》的书名。当然放在这里跟原书就没什么关系了,指的是无限的可能。宁鸣而死,不默而生。
“我绝不使我的生命屈服于他人的意志”,网络说是出自波伏娃,不过没有找到明确出处,传达的是女性的意志
沐沐被寄生是在163
交代的差不多了,后面回归主场
第174章 将至
作为普通人, 对世界毁灭最直观的感受是不断频发的融合。
异管局发送的急救技巧逐渐失效,即便他们不用像异能者那样直面风暴,也能清晰认知到一个事实:熵点的难度正在不断攀升, 局面失控。
一件死板的程序变得灵活, 甚至能反过来蒙蔽使用者, 这无疑是糟糕的。
记忆里的秩序十不存一, 眼前的道路可能是对面的井盖, 到最后索性将人员整合起来防止更大的意外。
可杯子里隔夜的水突然变成玻璃的时候,异能者也无法立即赶到。
空间滋啦划过几道黑杠, 郁辞走出来时, 房间的主人双目瞪大躺倒在了地面上。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