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女人提到过一嘴,那偷鸡摸狗的人竟然是眼前这两人吗?
“不会错,就是他俩,当初被打得可惨了,其中一个腿还断了,喏,”他踢踢其中一人的腿,“你看,这不还是断的?”
陆疏微问:“你可知他们从何处来?”
“这谁知道。”说完,他摆摆手,“外乡人,谁会管那么多。”
陆疏微:“把他们埋了吧。”
白晏“昂”了下,让人暴尸荒野的确不好,她在茅草屋下方挖出一块地,将两人丢进去,也算是入土为安了。
陆疏微别过头,捂住唇要咳不咳,眼尾蔓上浅淡的绯意,眼眶中闪出几点亮色。她喉咙滚动,咽下嗓子里的痒意。
白晏给自己使了个净身术,适才重新凑近陆疏微,握紧女人冰凉的手,渡灵气过去。
小白虎的手总是热的,传过来的灵力也是热的,很好地将她的冷意冲淡。
白晏:“小陆,要是冷,可以靠在我身上,我是热的。”
陆疏微唇角弯出一点弧度:“不冷。”
伊问玉被当成了透明人,她无奈地:“你们走不走?”
白晏:“去哪?”
伊问玉:“……回万书阁。”
还能去哪,你还想去哪?伊问玉恨不得用笔敲敲白晏的脑袋。
言安竹还在万书阁等她,分开不过几日,她便想念得厉害,尤其是身旁还有两个黏在一起的人。
虽然是白晏单方面黏陆小友。
白晏将玉扇往半空中一丢,如来时那般,揽住陆疏微的腰身,往上一带。
回到万书阁时,夕阳西沉,落日的余晖洒在琉璃瓦片上,粼粼闪着光点。
陆疏微神情倦怠,斜靠在白晏身上,半梦半醒。
直接飞入自己的阁宇内,白晏圈住陆疏微,直接将人拦腰抱起,陆疏微下意识揪住白晏胸前的衣襟。
白晏:“是我,白晏。睡吧。”
陆疏微长而翘的睫毛颤动,当真听话地睡去。
白晏小心翼翼的将陆疏微放在床上,扯过被子给人盖上,她侧身坐在床边,后知后觉地想到陆疏微没有褪去外衫就睡觉了。
她要不要帮小陆褪去,穿衣服睡觉怎么都不舒服的吧。
但小陆现在睡着,自己帮忙褪去衣物,若是将人惊醒,误会她怎么办?
两种情绪来脑海中拉扯,最后化为一声叹息。
算了。
她给陆疏微使用了个净身术。
出去一趟,小陆好像瘦了,好不容易养好的精神气,出去一趟,全都没了。比初次见面还要孱弱几分。
白晏低低地叹口气,如此,要多久才能把小陆养好。
还有小陆的眼睛。
白晏抿住唇,起身去桌案边,取出笔墨纸砚,镇纸压住纸页,拦住袖子,在纸面写下几行文字,随即她走到窗边,打了个响指。
一只鸟不知从哪里冒出,叼走了白晏的那张纸页。
不多时,修真界多了条寻求顶级丹修的告示。
陆疏微醒来时,月明星稀,她缓缓睁开眼,浓雾在眼底散开。
她没能感知到白晏的气息,试探地喊了声:“白晏?”
白晏收敛了气息,正坐在窗边写册本,听见动静,她纸笔一丢,几步跨到床边:“我在。”
陆疏微喉咙有些干,下一秒,温凉的杯沿抵在她的唇边,她怔愣片刻,惺忪的眉眼间多了些清明。
白晏:“喝点水,你刚刚喊我时声音有些哑,睡了这么久,应当渴了吧。”
陆疏微问:“几时了?”
白晏:“子时刚过。”
陆疏微缓了缓,细长的手指抵在太阳xue处,女人问:“你在做什么?”
白晏老实回答:“写册本。”
在外几日,册本的进度要赶上,不能耽误下次的出售。
陆疏微:“手好了吗?就写。”
白晏摊开手,在陆疏微胳膊上滑动几下:“好啦,你给的药膏效果当真好,连疤痕都没了。”
陆疏微:“以后不要那么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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