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州渡:“天心的镇天箭至少三支是对准的你,别以为你能比我们多活片刻。”
云摩焰上前几步,刻意撞一下怜州渡肩膀。
怜州渡现在得到想要的一切,顺心顺意,毫不在意他的挑衅和蔑视。
“师父,师兄,我是这样想的,被困西极的小仙大概有四千多人,可平均分成四拨,然后从每一拨人当中选出明确的攻、守两方,守者,合力起一道保护自己的屏障,攻者,就施展自己最强的本领跟天心们狠狠打一场,不管输赢,好歹是尽力了,总比干等着被杀了好。斗部百人和雷部及时赶来的二百人都战力非凡,一定能与天心僵持一段时间,再挑两人利用这段时间在天界找到帝尊真身,我觉得这个方法是眼下最好办法了。”
“好你个头啊——”程玉炼和雷霆从天河对岸飞来,刚好听见云摩焰后面几句话,指着天上熄火的“黑色天心们”问云摩焰:“他们不是分身,都是实实在在独立的天心,有独立的想法和战力。你这么计算一下,一个天心对一个伏辰,差不多能打平手,当初攻打百禽山,斗部和雷部通力合作还不是败在伏辰星君手里,我并非妄自菲薄,斗部的武将和雷部的‘捕快’去打满天的天心老君,实在是送死。”
雷霆用肘子捣程玉炼:“什么‘捕快’,难听,我雷部那都是巡查使。天心老君最厉害的就是镇天,打不过难道还躲不过,我看在场的每个人还是独自自保的好,单独的行动远比多人协力更具灵活性。”
程玉炼:“你这样的躲个十天半月没问题,关键是修为低的小仙能躲到哪里。”
几个人正描述镇天的威力,南影也捂着胸口走过来,步履蹒跚,有气无力,他没敢看钟青阳,只望着宇风说话:“本来你我二人合力还能扛片刻,结果没打就弄一身的伤。不是我吓唬你们,若万箭齐发,在场所有人,哪怕躲在泰山后面也躲不掉镇天。”
云摩焰:“那就只有等死了?”
南影:“差不多吧!”
宇风两手重重拍在钟青阳和云摩焰肩头,难得的稳重,“你们是我收的最得意的两个弟子,要不要跟师父大干一场。”
云摩焰顿时眼睛雪亮,脊背挺的笔直,讨奖赏似的问:“请师父指教。”
“你呢?”宇风朝钟青阳努嘴。
“师父以为今日的事是谁引起的,自然跟你干。”
“好!”
宇风慢里斯条从鬓边取下一年戴到头的黄色小花。
纤弱的花朵托在掌心,朝其吹口仙气,周围数人登时感觉一阵灼人的热浪扑来,浑身顷刻就大汗淋漓。
雷霆戒备地退后几步,问:“这小东西是法宝?”
宇风淡淡瞄他一眼,把掌心小花朝天一抛,念几声口诀,就任凭铜钱大的小花飘在空中,接着看向两个徒弟:“拿出净碧虚和你那什么旧灯。”
云摩焰立即纠正:“朝夕同辉灯!”
净碧虚曾给钟青阳带去一段比较悲苦的回忆,怜州渡听见那法器居然还在他身上时不得不疑惑地看向他。
钟青阳神色如常,从乾坤袋拿出个酒盅大小的法器,等着宇风发话。
“玄火,可以烧尽一切可燃之物,当然也包括天心和他的镇天,都能吞噬,我要你二人跟我一起尽你们所能发一场把天都烧出窟窿的熊熊大火,把这漫天的星斗都给我烧尽。”
云摩焰:“倒也不必连天都烧出窟窿吧。师兄的净碧虚只能灭火,难道也能引火?”
众人视线都放在拳头大的小缸上。
钟青阳朝云摩焰勉强笑一下,点头道:“能,不比你的旧灯弱。”
云摩焰有点好奇,刚伸手触碰净碧虚,有人大喊一声:“小心,是镇天。”
一道金芒急掠而来,目标正是宇风的小黄花。
怜州渡迅速腾空,手起一鞭,把快刺穿黄花的大箭抽碎成流光。
接着又是第二支,第三支,大箭裹挟着冰冷的杀意破空而来,全是锁定住了小黄花。
后面的箭很快撞向黄花周围的无形屏障,烟花似的炸成金辉,一闪而逝。
宇风展开双臂腾至高空,喝一声:“开!”
霎时,小黄花烧出一星极其炽热的红火,随即一生二,二生三,三生千万朵,漆黑的苍穹顷刻被燃烧成红色烈焰的花苞占据,漫天遍野,铺天盖地,星星点点的赤焰直接点燃照亮半边黑夜,与还处在黑夜里的天心们遥遥对峙。
云摩焰惊奇地问:“师父,这是什么招式,什么用处?”
宇风一身嫩黄羽衣被映成鲜红长袍,面容白净清冷,静静矗立在万千朵烈焰中,如果不开口,宛如睥睨众生的高冷女神,结果开口就是:“我去你娘的天心,明明说好给我们两炷香时间,还有大半根没燃你就动手。”
骂人后才宠溺地回答云摩焰:“这招叫‘飞花成烟’,有将万物打回混沌初开的威力,一烧干净,别学,你用不到,万万年来都用不到一次,中看不中用。”
这个法术可能极其消耗神力,宇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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