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悔吗?”
“后悔。”
“现在怕吗?”
怜州渡一把把他揽在怀里,头埋肩头,笑道:“怕,怕死了。”
钟青阳回抱住他,贴近耳朵,轻声诱惑:“带我去床上。”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套路》
凤白蜺望着未来小婿,先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态度,问:“听说你跟我出身一样?为人很是张扬不羁?”
龙渡鼓足勇气迎上目光,眼前人既是血脉压制的对头,又是将来的师父,难免不战战兢兢,谦卑地回答:“不敢!师尊,我只是一条爱钻潭水的小龙。”
凤白蜺大失所望,手指在翘起的二郎腿上来回敲击,“这么说,你不喜欢探险?”
原来是这样啊!
龙渡立即讨好对方:“很爱探险,比如西海,北海,南海!”
凤白蜺“啧啧”两声,“这些地方我早玩够了!”
龙渡:“师尊想去哪,弟子给您护法!”
凤白蜺眯眼一笑,清风朗月的,“我们玩个游戏,看谁在昆仑山上待的时间久,输者就答应赢者一件事,你先来,意下如何?”
龙渡高速运转脑袋,“赢者的那件事,是让输者继续待在昆仑山上?”
凤白蜺笑而不语。
龙渡一把拽走边上看戏的钟青阳,夺门而出,留下一串回音:“休想!没错,我就张扬不羁了,我才不干!”
ps:可能完结才能看懂白蜺的“奸计”!
第177章 腻歪
湿热的气息喷在耳郭,怜州渡倏地僵住,耳尖染一层红,颤动两下,半垂眼怔怔地盯着钟青阳,怀里人有着无可言说的体温,熟悉的气息,发出讨好人的声音,简直让人沉溺。
这些感官刺激让怜州渡不知所措,维持半抱姿势很久没动。
钟青阳眼里的期待和笑意因他的迟钝反应渐渐敛去,右手顺着臂膀一路向下直到握住怜州渡的腰,有点着慌地问:“我是不是太让你痛苦和失望?”
怜州渡太爱听他的忏悔和服软,仍旧面沉似水。
“你应该恨我,谁都承受不住死在最爱人手里的痛苦。给我弥补机会,好不好?”
怜州渡满足的快要装不下去,悄悄提口仙气维持债主本色。
“以后不管发生什么,我绝不会再让你伤心。如果现在不想看见我,那我先去趟大玉山再来找你。”
好,够了,见好就收,不然这人又要走了。
怜州渡把钟青阳打横抱起丢在“刻薄清冷”的床上,站在床边有所图谋地盯他片刻,随即抓住小腿拖至随手就能够把他撕碎的位置,膝盖强行分开两腿,冷着脸沉声问:“以后都听我的?”
平时在他面前不敢强横就罢了,在床上总归得硬气一把。
钟青阳捞了怜州渡一缕青丝绕在指间,迎上他灼热的目光,“行,只要你敢。”
怜州渡拽出发丝,与之十指纠缠,炽热的气息慢慢迫近。
就算转世一次,钟青阳对情事的需求依旧低的令自己不解,此刻补偿小龙的想法远胜情欲的渴切,他知道自己得主动解开衣裳,于是这么做了!
腰间悬挂的玉佩“噹”一声坠地,怜州渡一下按住他的手。
“让我来!”声音低沉暗哑,克制着蓬勃的欲望。
钟青阳朝床上一躺,摊开四肢舒畅地笑:“自己动手脱的快,节省时间,既然你喜欢就给你效劳。”
怜州渡在他脸颊轻轻拧一下,盯着他嗤笑:“节省时间?就算你急着赶去干翻天界也不急这一时!这种事怎能仓促,细细享受才对,似那种匆忙结束拎裤子就走的叫——”
“叫什么?”
“叫畜生。”
怜州渡跪在身边,如捧珍宝,解开浅绿的春袍,掀起秾艳的夏衣,剥掉雾霭笼罩的秋裳,最后剩下连绵不绝载着薄雪的群山,在凛冬的寒风里微微颤抖。
……
喘息声越压抑越欲盖弥彰,趴在钟青阳耳边小声说些调情的话:“这回是不是心甘情愿?”
(此处删减许多字)
但补偿就是补偿,不能说假话,于是他凝望轻纱帐顶认真想下现在的感受,好像并不勉强,遂用劲点点头。
“我没看出来。”这张脸泪眼朦胧的,献祭一般,怜州渡浑身的积极性多少被打击到,偏偏不信邪,就更卖力。
还真是很难搅起波澜的古井。
(改了又改)
钟青阳很想说抛开赎罪和久别重逢必要的仪式,真的可以不需要这些折磨人的东西,蹙着眉头肯定回答:“真的……心甘……情愿!”
他垂死闷哼,掐在臂上的指头散了力。
…………
“渡儿,”钟青阳虚弱地叫一声,“如果我不找帝尊报仇,会不会让你伤心?”
怜州渡亲他一下,眼里无限深情,“嘘,这个时候我不想提到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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