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歌正给自己裁制去赏花会穿的新衣裳,没兴致理睬顾影自怜的小蛇,“长得也就那么回事吧!”
蛇小斧蹲在旁边捧着脸,看这位一向朴素淡雅的仙子装扮自己,好奇道:“不是说你们神仙的衣裳都是桃花山无偿提供的么,姐姐让人送两件来,费那心力裁什么衣裳。”
盛歌轻叹一声,“桃花山是天界神仙的衣橱,我这样的小仙只配给红绡君纺纱吧。”
“哼,什么时候我去桃花山给你偷几件来。”
“你一定觉得我敢正大光明穿你偷来的衣裳?不想着亲自给我做一件,倒想着偷。”
两人在小祠里准备数日,期盼在赏花会上见一见青冥真君。听说这次赏花会之所以盛大,多半是给青冥真君的接风洗尘,那人将是花会上的主角。
赏花会的日期越来越近,天界送出去的请帖发至四海。
小祠也等来了请帖,只有一份,盛歌和蛇小斧本来就没指望是两份,小斧盼着藏在盛歌的仙气下远远瞥一眼青冥真君就行,可不奢求有正式请帖递给他。
两人凑在一起开始读请帖上较为官方的客套话,盛歌扫到赏花会的举办地点在华茂园,立即愁眉不展地看向蛇小斧,“你去不成了!”
“为什么?”
“往届赏花会常在凡间的仙山举办,今年在华茂园,在天上,你这种小精怪没等靠近天界就被劈下来。”
蛇小斧沉吟良久问:“如果我能扛住雷劈呢?”
“你?”盛歌摇头,“你还弱,受不住,那雷刑可是雷部的招牌,绝对不是劈着玩。”
蛇小斧趴在床上哭了三天,哭到盛歌不得不抛下他独自上天。出发时,蛇小斧顶着一双红肿的杏眼拜托她:“一定把我的话带到,一定替我向青冥真君问好,就说我等了他一百多年,只求再睹真容。”
“好啦好啦,别跟生离死别一样行不行。”
三日后,盛歌仙子从天上回来,可不敢把钟青阳那句冰冷的话如实告知。
钟青阳说:“抱歉,我不记得了!”这话连盛歌听了都心灰意冷。
青冥真君是出了名的温和儒雅,即便不记得凡尘这么条卑微的蛇,还是解下一块贴身玉佩交给盛歌仙子,叫她让那条蛇好好修炼,有缘再见。
这“有缘”二字哪那么简单,还不是得靠人为。
那是一块颜色清透的黄玉,形状似龙似蛇,小斧把玉握在手心,挤下两滴泪,发誓这辈子一定要见到青冥真君。
盛歌拍拍他的肩,问:“想见他也不难,赏花会上发生一件怪事,关于青冥真君的,你……”
“听,要听,你说!”
盛歌愁眉不展,不知该如何开口,好像怎么说都有损青冥真君的名声,酝酿半晌才委婉的开头:“青冥真君被人欺负了,当众,当着几百仙人的面。”
蛇小斧暴起,挥拳,“谁敢欺负他,我打他去,怎么欺负了?”
“真要听?”
“别吊人胃口。”
盛歌清清嗓子,装作要讲的是件稀松平常的事,“他,被人强吻了,那人当着众仙的面把他掳走,不知所踪,我用两天时间才打听到原委。”
“天界有这么大胆的仙子?是谁?我,我找她去。”
“哦,掳走他的是个男人。”
蛇小斧有那么片刻脑子是空白的,他对钟灵官的感情可能是仰慕,可能是尊敬,可能是一种求而不得的惦记,绝不是可以“吻”上去的感情。
蛇小斧热血冲脑猛地站起来,仰视清河县最高峰,是他离钟青阳最近的地方,拳头攥的咔咔响,“这他妈的是谁,敢对青冥真君下嘴,我弄死他。”
“不是我打击你,你离弄死他的距离太远。此人的地盘在凡间,正好给你见钟灵官提供契机,如果这辈子真的非要见他一面不可,除了修炼,去百禽山就是最快捷径。”
“百禽山在哪?”
“在东海之东,离此万万里,路途遥远并不算什么,你找得到它才是本事,斗部的灵官与百禽山主发生过多次斗殴,那山主为避免麻烦经常把山藏起来,又在百禽上空设一道几百年都不倒的大阵隔绝外物,你找到百禽山的几率十分渺茫。”
“那山主是什么人,为什么我去百禽山就有机会遇见青冥真君?”
盛歌挠挠眉心,继续解释:“百禽山主名叫伏辰七宿,生下来就罪孽深重,钟灵官恰好是捉拿他的人,一来二去,两人间就产生一点令人匪夷所思的古怪感情。双方歇战时青冥真君去百禽山喝茶也有可能,打的凶时则地动山摇谁也不留情。你若幸运游过东海找到百禽山,应该有机会见到青冥真君。”
蛇小斧辞别盛歌仙子当即动身,收拾行囊时发现只带一块黄玉和红色腰带就够了。
他还是个不够强大的精怪,腾不了云御不得风,结实的腹部摩擦过崎岖坎坷的山路,游过大江大河,遇到挑衅的同类,跟着钟青阳学的几招剑法正好能助他横扫一切。
才一年时间,蛇小斧就掐腰站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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