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和破魂兽早就溜的干净,连那盏破滚灯都给顺走。
“小子,不学也得给我学,逃得了一时还能在我眼皮下逃百年。”
这一身的本领,是时候找个聪颖灵透的人去继承。
钟青阳留下的一百张传讯符,怜州渡贴身藏着,不放在袖子里,也不放在乾坤袋,不确定哪一张会突然闪烁金光,只能鼓鼓囊囊贴胸而放,一百张的数量说可观也可观,收在胸口让他看上去像个大腹便便的富老爷。
但又仅仅才一百张,钟青阳好狠的决心,丢下一百张符就敢理直气壮叫他等他百年。
传讯符只能单向操作,怜州渡传不出消息,唯一能做的就是望眼欲穿愁肠百结的干等。
他听从并采取钟青阳的所有建议,再次稳固碎光阵的威力,从前此阵只作为阻隔外物的壁垒,现在的碎光阵里全是飞沙走石、刀剑枪戟、烈火滚油,威力磅礴而惊人。
怜州渡对钟青阳闭关的言辞终究带一点怀疑,他乘龙上天,闯进天心和宇风两道君行宫,质问神仙是否都有此必行的阶段。
天心不但不计前嫌,还亲自倒杯清茶安抚其愤怒情绪,用他独有的慈祥嗓音告知他:“都有这么个阶段,青冥真君还很年轻,闭关可能频繁一点,三百年一次,像我们这些老而无用也不必追求无限寿数的老头,千年一次已算多了。”
怜州渡毫不客气喝掉他的茶,起身斜了天心一眼,声音再慈祥他都不信,留下一句话:“我不信,老君你可能老糊涂记不清了。”
提剑又去赤炎仙府,好巧不巧出门迎接的正是云摩焰,仇人见面分外眼红,怜州渡双眼当场充血,与云摩焰敌视半天才傲慢地开口:“宇风在不在,叫她出来。”
“如此无礼,叫我师父作甚,她闭关。”
“闭关闭关,”怜州渡撞开云摩焰闯进宫殿,头一次来,不熟,就在赤炎仙府的天台楼阁里乱走,非找出能给他答案的人不可。
有外人闯入,府里一下子就聚齐十来个光鲜亮丽的小仙,不等下令就各展本领往怜州渡身上下手。这些鸡毛蒜皮样的攻击对怜州渡而言就像挠痒,出掌横空一劈,就把这帮小喽啰炸的四分五裂:“整个天界可真热闹呐,哪哪都是人,宇风那疯女人需闭关多久?”
“你敢对我师父不敬,别怪我不客气。”云摩焰召出油灯准备烧人。
怜州渡正眼都没给他一下,侧目冷笑道:“正愁寻你麻烦没借口,大可以放马过来。”
正僵持着,宇风道君用羽毛扇遮住炽盛日光,从一处高阁外的楼梯走下,有外客强硬来访,她努力想把盈盈秋水似的大眼睁开。
望见躺满一地的弟子,宇风有气无力望向怜州渡:“青阳出发前没叮嘱你在凡间静心修炼?跑天界乱窜作甚,真当我不能给你抓起来?”
“你真在闭关?”
“瞧本君这黑眼圈、青脸膛,一看就是强行出关还没来及美化一番的缘故,弟子说你在外面与他们热络交流,本君不得不亲自出来迎接,说,你来干什么?”
她那满脸的黑青样已是答案,怜州渡发了片刻愣,“你要闭关多久?”
“三年吧!”
“为何青冥要一百年?”提到一百两字,怜州渡就咬牙切齿深感无力,这简直是天底下最荒唐的两字。
“他年轻嘛。就好比一个年轻人要想不饿,一天需吃三块饼,而老者则一块就饱了,年纪轻轻前途无量就要多修炼闭关,你看凡尘的修士,一辈子几乎都在闭关中度过。”
宇风道君用手指扒开两眼,疲惫至极,想立即打发了他。
“青冥在哪里闭关?”
“确保他顺顺利利的,闭关位置绝对保密,何况北极之大,他能去的地方太多,说实话本君也不知他选了什么位置。”
“你说北极,就在你这仙府之北,任意某一处?”
“大概是这么个方向,别徒劳去找,没用的。”宇风搭上怜州渡肩膀,由于对方太高,宇风把脚尖踮起凑近他耳畔,悄然道:“伏辰,听说你最爱潜灵养性,何不在这百年时间静心修炼,被人群起攻之时好歹有保命之力,别掉以轻心,天界并没放过你,好好修炼,你得强大起来才不被人愚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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