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句话又硬又伤人,怜州渡站着不动,一眨不眨看向他,完全理解钟青阳此时甘愿受罚的心情,只是无法不担忧,“他们打你这么狠,我看不下去。”
钟青阳的气势足以压得住这小子的冲动,可他冒险出现在东极又有点于心不忍撵他,此人吃软不吃硬,又改变策略小声哄劝:“我孔武的很呐,你看——”双手握拳,露出手臂上有力的青筋,一边炫耀力量,嘴里一边往外吐血,毫无说服力。
钟青阳转过头咕嘟一声把血咽下,扭过头怒气冲冲道:“还不走?”
第121章 每天亲一次
不等二人嘀嘀咕咕说完话,程玉炼非常扫兴地祭出飞鸿,刀剑凌然出鞘,早往这边飞来一剑。
怜州渡迅速转身,甩开破魂鞭把这一剑硬生生给抽回去,两股强大的法力相撞,顿时掀起一阵大风,把院子里南影做木工刨出的木屑卷的漫天飞舞,抽回去的飞鸿撞到程玉炼胸口,连人带剑一连退后四步才稳住。
程玉炼站定后问钟青阳:“这就是你交的好友?无法无天擅闯月白风清府,你说怎么办?”
钟青阳气喘吁吁扶着金流的手臂站好,对准备应战的怜州渡道:“是不是我的话一点作用都不起?”
声音虽平静,里面全是无形的压制,压的怜州渡无措不安,真是帮忙也不行,不帮自己又难受。
“才五十鞭就被抽的站不住,你觉得我会老老实实看他们继续在你身上动刑?”
撵是撵不走的,钟青阳对南影道:“师伯,我想私下跟伏辰星君说句话。”
南影摆手让他快去。
众目睽睽之下两人消失在大殿的一面墙之后。
钟青阳边走边无奈地叹息,好像惹了个轻易甩不掉的小狗,明知几句话就能哄好这人,却尴尬的不愿拉下面子,在僻静处站定后,扯动嘴角生硬地解释:“你来我很意外,也很,很高兴——”
顿一下舒口气,“伏辰,我身处的位置与你不同,要想在天界继续待下去就必须为犯下的错付出代价,否则难以服众。今日躲过鞭刑,明日碰见同僚必受他们戳戳点点,你一定不难理解我的处境。不就是担心我被打几下吗,这点伤对堂堂真君来说真的不算什么,我犯的是死罪,师伯已尽他所能在服众的情况下给我最轻的惩罚,你别把事情弄复杂,引来另外三位道君就不好收场了,别让师伯难做、我难做,听我的,能不能?”
说这么长的废话就最后一句受用,怜州渡就喜欢他语气软和的模样,“那我必须在旁边看你受完余下的一百五十鞭。”
“不行!!!”钟青阳一口拒绝,什么破喜好啊看人被打,万一看不下去再暴起,还得苦口婆心的解释,“你回去,等我传讯符,过几日有事找你。”
“我想带你回去养伤,如何?”
怎么跟他睡了一觉,此人就变得慈眉善目一身父爱,有点头疼,“这样,三日后我必用传讯符联络你,决不食言,如果你现在不立即走,我就毁了你身上那张符。”
“别威胁我。三日,我就只能等三日。”
一院子的人目睹那尊大神自由离去,南影立即在玉府周围打下屏障。才几日不见那小子的修为竟到了他都捕捉不到灵感的地步。
南影感慨万分地问钟青阳:“他这二十来日都去哪养伤,为何恢复的如此神速?”
钟青阳犹豫一下:“初生潭。”
“是个什么地方?”
“就是一汪寻常的潭水。”
“实在令人震惊。好了,都收收心,继续动刑。”
完完整整两百鞭,没有一鞭徇私,没有一鞭手软。斗部灵官钟青阳为中极殿广场上的出格行为付出惨烈代价,被破魂鞭抽的皮开肉绽也就算了,还禁止天界众神为他提供最基础的治疗。
行刑完毕,金流把几乎泡在血水里的师兄带去南影书房就退了出去。
钟青阳勉力跪在地上。
南影收回凝视窗外的视线,回头看一眼脸色苍白的徒弟,恨其不争地叹口气又把视线投在窗外的一株老松上。
“我要你跟我发誓。”
“师伯请说。”
“当年你签下的契书我已知晓,我问你,白蜺创建的斗部会不会在你手里终结?”
“师伯为何说这样的话,弟子无地自容,弟子誓死都会维护师尊留下的心血。”
“你发誓,若天界需要,你一定会恪尽职守,绝不违逆帝尊的旨意。”
“弟子向来都是这么做的。”
“包括杀伏辰七宿。”
钟青阳趴在院子的老梨树下,歪着头,感激地望着师兄忙里忙外的照顾,也得忍耐他的絮絮叨叨。
程玉炼狠命地凿石臼里的白葵,凿成一团黏稠的花浆,气急败坏痛骂伏辰七宿,大有“你到底交的什么男朋友”之慨,一百个看不上那种人。
骂完又不放心的确定一遍:“伏辰不会真的在你身上打什么主意吧?我是你师兄管得着你,如果他敢对你居心不良,我见他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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