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风道君:干得还不错,可以再用点劲。
敢对道君动手,简直闻所未闻,众人一时反应不过来,宇风走到钟青阳背后用拳头连番捶打他,虚张声势骂道:“混账,敢对善童动手,看师父今天不打死你。”又实在必须忍着笑,把张脸憋的扭曲怪异。
怜州渡意识迷糊,仅存的力气还不够他吐血换气用,半阖双目,他看见一道挺拔英气的背影,听见一声哑到不正常的威胁:“否则别怪我动手。”
南影叹口气,走过来拍拍钟青阳的背,轻而易举从他手中解救下善童,“不能商量着来么,什么时候学得这么暴躁?”低头对目瞪口呆的善童说:“给伏辰解了法咒,再不解他就死了。”
善童的肋骨被那道狠力撞断几根,又当着天心众仙的面被侮辱,气喘吁吁抱起两条小短臂,歪头闭目道:“不解。”
怜州渡突然发出一声凄厉的悲鸣,伏在地上扭曲挣扎,快要化出龙形。
他故意的,既然钟青阳当众反抗善童,他很想看钟青阳能为了自己做到何种地步。
果然没叫怜州渡失望。
钟青阳的龙渊拔出一半,广场静的可怕,刀刃刺啦啦摩擦刀鞘,抽的人心弦一跳一跳的。
钟无惧从刀身伸出头大骂:“钟青阳你要死了知道不?还不快把刀合上,敢对道君动手,明天你得碎成渣。”
这句话没威胁到钟青阳,却把有试探目的的怜州渡吓个半死,他还不理解这世间严谨到能出人命的尊卑次序,没想到掐掐道君脖子就得死。
龙渊继续出鞘,钟青阳阴沉地盯着善童:“天界有无数能困住伏辰的法器,偏偏用最折磨人的剔骨刀,案子明明有那么多疑点你们却视而不见,这背后到底有什么原因。”
刀声嗡鸣,寒光四射。
善童气急败坏道:“我防着伏辰做临死前的激烈反抗,防着那帮奇奇怪怪的龙来救他,却没防住你啊青冥真君,真是混账,快把你的刀放下。”
怜州渡终于从地上爬坐起来,虚弱无力喊了句:“青冥,放下刀。”
他开始尝试用法力逼出剔骨刀,在钟青阳犯下致命错误前拼死再自救一次。
盘腿坐地,双掌合十,从被搅得稀烂的丹田开始发力,将被锁在体内奔涌浩瀚的法力会聚一处,开始往四肢百骸缓慢移动,深厚的法力每侵吞回一寸身体,剔骨刀的威力就加倍还击,两种力量就窝在五脏六腑处汹涌肆虐的暗暗较量。
这时,中极殿的广场外忽传来几声龙吟,震彻九霄,顷刻,磅礴的龙躯出现在头顶。
钟青阳认出是清波池的蛟龙和东海的神龙,后面跟的几条小杂龙他就不认识了。
十几条龙被隔绝在一道坚硬的屏障之外不得进入,只见那条身覆黑色鳞甲的神龙用锐利的双角冲击屏障,蛟龙在身旁为其呐喊助威:“捅不破我就笑话你。”
神龙道:“这可是天界设的法阵,我又不是钻子。”
钟青阳觑准时机,掣出寒刃,回身一转,一刀就将怜州渡体内的剔骨刀斩的粉碎,此时正是怜州渡与法器相斗的最后阶段,被钟青阳猛地从中截断,他“啊”一声叫出口,彻底昏死在地。
钟青阳迅速闪至跟前,把昏迷的人捡起来夹在臂下,驾一阵风就要冲出中极殿的法阵。
程玉炼快他一步,骑着神兽揽在前面厉声问:“你今日之举,有没有想过后果?”
“没想过。”
程玉炼咬牙切齿亮出飞鸿,指着钟青阳道:“那就现在给我想。”
“想不了,让我走,我会回来领罚。”
“你回来只能领死。”程玉炼飞出飞鸿,捻动剑诀,那剑如光如电,速度迅疾,剑气比程玉炼此时的双眸还冰冷锐利。
一刀一剑在中极殿上打的如火如荼,有来有回各不相让,威力之猛,震得脚下白玉地面簌簌发颤,几十个神仙矗立在半空的偌大虚影支离破碎。
“你使什么招我都能拆,快把人放下,跟我去求帝尊,你这小命一定能保。”
几个灵官从后方包围住钟青阳,法阵外的神龙又隆隆撞个不停,钟青阳一直试着压制的心魔终于从心口那块燃烧沸腾,右手紧握龙渊,左臂夹着怜州渡,虚虚借了脚下清风的力倏地窜到程玉炼神兽跟前,把龙渊壮大两倍,朝师兄劈下一刀。
这一刀并没用劲,只伤了程玉炼肩膀,但不可否认,它也斩在程玉炼心头。
程玉炼彻底呆了,僵在神兽背上不再动弹,难以置信地问:“你为了条罪龙,不顾同门之情,要杀我?”
钟青阳还能维持着理智,把受伤绝望的师兄拎下神兽甩出去,龙渊灌满法力破开头顶的大阵,跨上蛟龙背,朝坐骑抽了一刀,清喝一声,腾云而去。
救人的动作利落干脆,一气呵成,眨眼间十几条龙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风从耳畔刮过,冰冷侵肤,凡间正在下雨。
蛟龙驮着二人在空旷的天地间疾行,前方大雨茫茫,身后电闪雷鸣,从没感觉过冷的钟青阳此时浑身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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