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去过,难道还没听过?”
房门又吱呀一声响起,进来一女一男两人。女子负手走在前面,步伐从容,目光没落到实处就裂开嘴笑对众人,往门前一站,鬓边的黄色小花比她这张漂亮俊秀的脸更惹人注目,小黄花很纤细,小巧一朵,把白皙面容衬得闪眼,一身宽大的白色鹤氅,又令其比别的女人多几分英气。
她身后的男子也玉树临风、板正挺拔,像根燃烧炽热的蜡烛,没进门就阴狠狠地盯着怜州渡。
一见这俩人,怜州渡突然坐不住了,终于睁大看人时惯常流露出不屑神色的眼,用更仇视的目光压回两人,傲气地把脚伸到地上到处找鞋,他抬头挺胸不肯在这女人跟前低头,两脚乱试就是摸不着鞋在哪,褚九陵实在看不过去,走来帮他把鞋子穿好,顺手碰了下鞋子上光润的珍珠。
怜州渡阴阳怪气地先发问:“今夜这小道观可真热闹,不知道君这样日理万机身份高贵的人来此小观何干,也是路过?”
褚九陵听出他声音有点变质,似在维持表面的平静。
女子把屋里人都扫一圈,目光在扶顶老仙身上僵了一下,立即展颜笑回答:“专程来的。”
蛇小斧早就被她一身灵压震慑的不敢动弹,见她是女子,不免有些好奇,勉强鼓起胆量围着她转一圈:“你又是谁啊?”
像蜡烛的男子略皱眉,灵压外放,压的蛇小斧灰溜溜躲回褚九陵身后。
女子对褚九陵给怜州渡穿鞋子一事很感兴趣,歪头对杵在身后的男子说:“过去你师兄给人做这种穿鞋的事没?想来这十多年没少吃伏辰大人的亏吧?”
男子眉头深皱,嘴唇紧抿,好似一张嘴就要骂人。
女子从腰间抽出羽毛扇抵上褚九陵下巴,抬起他的头问:“伏辰怎么欺负的你?告诉我和南影,我们给你出气。”
褚九陵:“阁下是哪位仙君?”
“哦,我忘了,你还没有过往的记忆。”收回扇子,清清嗓子客气道:“我是你师父白蜺的好友,宇风。身后这位是你师弟云摩焰。”
蛇小斧彻底不能动弹,结结巴巴道:“居住北极的宇风道君?”
除了怜州渡,余者都惶恐施礼。
褚九陵更是脱口道:“宇风道君是女子?”目光移向她身后的云摩焰,只知道师兄程玉炼,可从没听说还有个师弟啊。
宇风大喇喇往椅子上一坐,翘起二郎腿,笑容看着比扶顶还慈祥,通身自若又稳重的气势不难看出她在天界呼风唤雨的尊崇,“到我们这年纪,还分男女?”
怜州渡穿好鞋摆正姿态,冷声命令褚九陵:“给她摸刀!!!”
作者有话要说:
哈哈,诸君记住这个云摩焰,他的身份是怜州渡无法达到的高度,几乎是他午夜梦回也要痛骂三句的人。[捂脸笑哭]
第54章 南影摸刀
褚九陵十分费解地确认一遍:“你让宇风道君摸刀?她要称得上落魄,这世间还有正常人,我看都不活了吧?”
“别管,落不落魄,摸了再说。”怜州渡的嘴在跟褚九陵说话,眼睛却在跟云摩焰对视间摩擦出火。
云摩焰被他盯的眼疼,退后一步以示认输,揉揉辛辣的眼睛,忽听熟悉清越的声音问:“你没事吧?”
对方就站在跟前,一步的距离,触手可碰,云摩焰火辣辣的眼里涌上一汪清泪,咬紧下唇嗫嚅半天,开口就是兄弟情深:“师兄,你,你,他把你害这么惨,你还给他穿鞋,我操他爹的!”
云摩焰把今生第一句脏话给了怜州渡。
宇风举扇止住云摩焰和怜州渡间将要爆发的拉扯了几百年的战火,平心静气对云摩焰说:“没事没事,你师兄会回来的。”
她按怜州渡所说步骤开始摸向龙渊,扶顶老仙立即告诫道:“道君小心此人,会偷袭呢!”
宇风朝他轻笑一下,从掌中溢出一片银光包裹整个龙渊,刀身很平静吸收了这波法力。三遍过后,怜州渡亲自把刀翻转审视,装回乾坤袋,抬眸森冷地问:“宇风道君来这做什么?”
宇风登时装得拘谨,拿扇柄往发髻里戳,鬓上的小黄花弱不胜风,晃来晃去就是不掉下来,褚九陵盯着那要掉不掉的花,恨不得伸手接一下。
“帝尊出关了。你上回在中极殿击碎匾额要拿回钟青阳的记忆,帝尊听后沉默许久,只说了这么一句话。”
“什么话?”怜州渡眼眸都添了层寒气。
褚九陵缩回欲接花的手。
“帝尊说:青冥真君是我天界之人,即便交还记忆也该等他位归仙班,怎能随便交给不相干的人,但如果那人与青冥真君关系匪浅也可以考虑。”宇风又咳嗽一声,用扇子扇起这夜间清冷的凉意:“帝尊心机真深,让我跑腿传达他的意思,估摸是猜你不会对女人动粗吧?”
怜州渡斜她一眼,“你刚才也说了,你们这把年纪还分什么男女。帝尊这是要我亲自去讨吗?”
“不不不,帝尊知道你年轻人容易热血沸腾才让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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