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受损,吃不胖的。”
渺渺手托下巴盯着师弟:“不知你是在显摆还是装可怜。多吃点。”
几个师兄更好奇百禽山的内部消息,比如人人渴求的龙息、为何山会突然消失、清波池的蛟龙与怜州渡的关系。
褚九陵把能答的都答了,“要不是我手笨打碎龙息,这辈子都不想再靠近百禽山一步,与其每隔两月就帮他锄草种花不如我去找龙息还他,”他惆怅地叹息,“如果投胎时能带着前世的记忆就好了,起码我还能分辨伏辰与钟青阳到底谁错谁对。”
众人都明白小师弟的压力,默默跟着一块叹气:“我们亲眼看见他给你喂毒却连阻止的时间都没有,如此歹毒的妖孽,自然是他错的更多,也够毒辣。”
二师兄“嘁”一声引去目光,“未必,我见过钟灵官几次,虽然他没怎么搭理我。”瞄了眼褚九陵,真是风水轮流转啊,当初高不可攀的青冥真君现在就蹲在他脚下啃骨头,他要不同意,这人连骨头都啃不到,拿脚碰碰褚九陵,微微一笑:“师兄可不是说你坏话。青冥真君其实也挺狠,他一向秉公执法,该杀的人绝不手软,与伏辰对立的前一百年,两人间的打斗可是当时天界最被人津津乐道的事,据说,只要钟灵官拎刀有往东去的苗头,众神仙就凑一起尾随、看热闹,天上地下的小神小仙谁不知他最爱捅刀伏辰一事?”
晚山冷不声的冒一句反驳:“我就不知道,那会我在罪山一步不能出去。”
二师兄继续道:“说实话东海万灵坑事情得从两个方面看,如果真是伏辰刻意为之,那他确实该杀,如果是他不熟练自身的法力意外造成的灾难,我都要站伏辰了,当时他年幼无知,青冥真君又死追不放,怎能不激起少年人的仇恨,两人都有问题。”
褚九陵:“那件事前因后果我不知道,不敢妄言。”
“师弟,”渺渺戳戳褚九陵的腿,不怀好意的笑,“伏辰给你的第六种毒还没发作,我倒有个主意或能对付他。”
“什么主意?”众人齐声问。
“是这样的,我们多多少少知道一点伏辰对钟灵官的执念,师弟是钟灵官的转世,模样没变,不如利用这一点,师弟你主动出手对他大献殷勤,承欢献媚,给他迷到神魂颠倒,我就不信感化不了他的恨意,就算他跟棍一样无情,只要有一点点良心就不会像现在这样给你种六种毒。”
褚九陵:“可他就硬的像棍。”
大师兄缩回听得津津有味的头,嫌弃地反对:“不可,不可,师弟束发那日我就叮嘱他坚守道心,别仗脸行凶,也让你们看好他不能吃了别人的亏,哪有主动推羊入虎口的?”
晓山也觉得这主意满满的恶趣味。
大师姐倒很想看师弟“献媚”的模样,装作很谨慎地问:“万一伏辰不领情,越看他越烦,再一掌劈下,后果不堪设想。”
三师兄摸着没胡子的下巴建议:“要不我加把劲,去天心道君花园再偷一回?”
晓山当即踢他一脚:“别打着为九陵解毒的名义满足你的小癖好。”
褚九陵也不敢让三师兄闯祸,一天天的到处偷东西,离离开大玉山何时是个头哦,“你忘了,钟青阳至死都没解毒,天心道君都没办法何况是你,我不是说三师兄你能力不行,实在是……”
青山平日跟晚山关系最好,就奇怪地追问褚九陵:“拒绝这么干脆,意思是你赞同渺渺的提议?”
“出卖色相的事我做不来,做人的底线都没了。都不用为我操心,”猛拍单薄的胸口笑道:“我觉得我还能扛。你们何时下山行善?师父叫我在东海寻找钟青阳的法器龙渊,说它的威力胜过现在一百个这样的我。我修为浅薄,师兄师姐谁愿意带我走一趟?”
“东海茫茫,来找龙渊的妖魔鬼怪多不胜数,谁发现过一丝踪迹了?”二师兄随手从头上拔下几根发丝递给褚九陵,“喏,我是懒得跟你去大海捞针了,可以给你几根翎羽,变个小舟,坐在上面任是逛个三年十年都不碍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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