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隐能保持这么多年单身,身边还没有莺莺燕燕,一方面是真的忙,一方面是他之前被捧得太高了。
他从小就是焦点,仿佛是学校里第二轮太阳,万众瞩目。
周围给他传输的信息,都是他很优秀,他值得最好的人。
逐渐地,他也跟着被影响,眼光极高,总觉得天仙配他都差点意思。
所以他谁也看不上。
对谁都不感兴趣。
曾经有人说,他们裴家的血脉肯定有什么问题,的确生出了三个超s级。
但是一个比一个反骨,全部都是连谈恋爱想法都没有的。
裴隐第一次和褚聿发生了关系,其实对他们两个人来说算是一场意外。
裴隐的确气了几天,气的也是他居然被褚聿那个反抗军给……了。
对于什么贞节,他似乎没太在乎。
那个人是褚聿的话……似乎也不太亏。
之后他知道了一些隐情,对褚聿也就没有那么排斥了。
再发生的一些亲密事情,也多是在完成亏欠系统的积分。
他的确没有拒绝褚聿的触碰。
这是裴隐觉得褚聿的确还可以,无论是长相,还是其他方面,褚聿无疑都是优秀的。
他也真的心疼过褚聿的遭遇,所以他愿意和褚聿合作,就连冒险一起去杀超s级的财阀,他都没有二话。
他意识到了褚聿的心思,却没道破,免得两个人都尴尬。
在进行一些亲密举动的时候,裴隐也觉得无所谓……
可真的和褚聿确定什么关系,裴隐心中仍旧迈不过那道坎。
一方面是他们俩都是alpha,一方面是他们的身份对立。
听到褚聿的问题,他甚至产生了些许不悦,明明是一个很聪明的人,为什么非得提这种让人不愉快的事情。
褚聿在这个时候,看向不远处的酒瓶,逐渐想清楚了什么。
其实裴隐醉了。
但是裴隐醉酒后并不会吵闹,反而表现得很正常,但是攻击性很强。
甚至有点……渣。
此刻褚聿无法确定,裴隐说出来的话是醉酒胡言乱语,还是真的酒后吐真言。
他不肯死心,于是又问:“所以你是想理直气壮地不主动,不负责?”
裴隐轻笑了一声,反过来靠近褚聿,近到两个人鼻尖碰触,裴隐微微侧过头,并没有吻他,而是目光在他的脸上逡巡:“褚聿,是你更想要我,不是吗?你现在摆出一副受伤的表情给谁看?”
“没有理由?只是我过分在意了?”褚聿问道。
“还需要什么理由?你我在一起过不了政审。”
一句话,任褚聿如何巧舌如簧,也沉默了许久。
他知道裴隐说的是真的,如果他这种超s级alpha找了一个alpha做伴侣,甚至会触犯法律。
褚聿强忍下情绪,再次挑衅:“你又在装什么?在我手里的时候不是挺爽的吗?还主动顶我的手。”
褚聿自己都承认,被第二次明确拒绝后,他有些破防了,甚至说了很小家子气的话。
刚刚说完,他甚至恨不得咬自己的舌头,怎么能在裴隐的面前犯蠢?!
才挽回一些的形象,又要被他作没了。
裴隐抿嘴轻笑出声,突然起身。
褚聿本以为这一次谈话要不欢而散了,谁知裴隐起身后,突然伸手扯住他的腿,将他朝着自己猛地一拽,接着将他的身体托起来。
他惊讶于裴隐的力量,将他托起来竟然也这般轻而易举!
他被裴隐托着身体移动位置,此刻的他竟然只能扶着裴隐的身体稳定身体,防止自己摔到地面上。
可片刻后,他便被裴隐扔到了床铺上。
他被扔得七荤八素的,床铺上撒着的玫瑰花因为他的摔落被扬起,纷纷扬扬地飞起又飘然落下,有一部分干脆落在了他的身上。
时间仿佛无限被放慢——
他看到裴隐单膝撑着身体上床,抬手扶住了他的小腿,手顺着他的小腿往下缓慢移动,十分顺利地将他的皮鞋脱下,随手丢到床下。
此刻的褚聿才豁然回神,在裴隐喝醉酒的情况下挑衅他,似乎是很不理智的行为。
他想要侧身离开,裴隐已然倾身过来,单手抓住了他两只手的手腕,轻易地压在了他的头顶,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主卧并未开灯,只有窗外的月光投射进来,在床上撒下均匀的银辉。
客厅里透进来的光亮能够让他们看清彼此的模样。
褚聿被裴隐控制着手,衬衫已然松散,衣服只是挂在了他的身上,略微上移后露出了窄腰。因为还在试图抗争,手臂用力,腹肌也格外分明。
他的马甲还系着,此刻也在胸前,紧绷着呈现出鼓鼓的胸膛。
一头银发略微凌乱,发丝间还掺杂着玫瑰花瓣,给一向素白的褚聿增添了一抹艳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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