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理的回答还算稳妥:“哦,不好意思,就是想看看今天有什么菜。”
“你是谁的家属吗?我以前怎么没见过你这么俊俏的小孩?”
“我们乘坐的大巴车半路坏了,被困在路上好几个小时,只能走过来想着取个暖。”
食堂阿姨似乎很能共情他们,跟着叹息:“哟!那可真是怪倒霉的,这寒冬腊月被困在这荒郊野外,不得冻坏了?”
似乎这种北方阿姨天生热情,就算变成了污染物,仍旧保持着之前的状态:“要不阿姨先给你打点饭菜吃?给你按员工价格。”
云理不敢答应。
他手里没有大灾难前的“钱”,而且确实不想吃这种“红烧肉”。
于是他连连摆手:“谢谢您阿姨,我在这儿避避寒就行,说不定没吃完就通知我们可以走了。”
食堂阿姨倒也不在意:“没事儿,要的饿了跟阿姨说,这点主阿姨还是能做的。”
裴隐在这个时候走了过来问:“阿姨,这儿几点午休啊?我们留在这里不会占工人地方吧?”
食堂阿姨很是健谈:“11点半就有人过来打饭了,个别人会打进饭盒里,晚上热一热还能再吃一顿,一般这儿坐不满。”
云理立即算了出来。
一共24个椅子坐不满,部分人带回去吃,可以大致判断出整个污染源的总附属污染物数量。
裴隐道谢:“谢谢您啊阿姨。”
裴隐打听完转身要走,结果食堂阿姨很是健谈,还叫住了他们:“听口音你们不是本地人吧?也是来我们这儿来旅游看雪的?”
他们几个人都出生在新历年,这时已经不再是以前的地区划分。
裴隐当即笑着回答:“可不,对你们来说我们是南方人。”
“来了得尝尝这儿的锅包肉,就是今天没做,那个浪费油,我也懒得弄。”
在这个时候,裴隐和云理同时听到后厨传来隐隐约约的“哐哐”声音。
像是窗户一阵猛烈的震颤,透着急切感。
云理:我有注意周围,刚才没有起风。
也就是说,这个声响不是风吹窗户造成的。
裴隐像是什么都没注意到一般,继续问道:“后厨就您一个人工作?”
“可不吗!也不说多安排一个人帮忙,经常忙不过来。”食堂阿姨一拍大腿,“不过我老头子偶尔过来帮忙择菜。”
“叔也在这个单位?”
“嗯,我和你叔都是后面那个刘家屯的,女儿去城里上班了,我们俩就来这儿工作,我在后厨,他在收发室。”
裴隐很快反应过来:“您跟收发室大爷是两口子?他可有点凶啊!”
“嗐!在那儿上班不凶点,真有人蹬鼻子上脸,毕竟他还兼职负责考勤。”
还真是很简陋的仓库,一个大爷都能身兼数职。
裴隐还有心情夸赞附属污染源:“您可显得年轻多了。”
食堂阿姨大笑起来,只是笑声略显僵硬:“好些人这么说。”
裴隐又和食堂阿姨聊了几句,同时在小队通讯里发出文字。
裴隐:食堂只有一个附属污染物,后厨发出可疑声响,在无人的时候着重检查后厨。
裴隐:收发室考勤表应该可以看到安保队交班时间表,以及整个污染源的污染物数量。
云理:好,我会负责后厨搜查。
裴隐:许久,你有没有想到你的好去处?
许久:我去收发室!
裴隐:你一个机械操控去收发室干什么?给他修小太阳?!
许久:哦哦哦!我会找一找有没有监控室或者仓库机械,复原数据。
裴隐:副队长有没有什么想说的?
陶苒:红烧人舌绝对是食堂新一代黑暗料理!
裴隐:如果真有别的菜系,你还想吃两口不成?
陶苒:唉,我去收发室。
裴隐:好的。
只有裴隐一个人无事可做的安排就此完成。
作者有话说:
推一下我的预收,恨海情天类型,可以从我的作者专栏跳转:
《宦官当道》
·牧卿言,东厂督主,虽有着倾世容颜,却心狠手辣,杀人如麻。
他知道很多人都想杀他,但是他从未想过自己会被从未放在眼里的小畜生给啃了一口。
·晏京第一次见到牧卿言,便眼睁睁地看到牧卿言杀了他挚友的全家。
再次见到牧卿言时,牧卿言踩着他的头叫他“孽畜”。
后来,牧卿言嘴角噙着血,恶狠狠地瞪着他,却也只能继续环着他的肩,任他摆布。
·牧卿言给晏京送去了十房小妾,晏京狂怒提刀而来。
他笑得狡黠:“你不是喜欢这等事吗,为何不要?怎么,我杀你挚友全家,你却独独倾心于我?”
晏京恨不得撕碎他,却只想要他。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