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问来问去是浪费时间。
沈未祁讶异:“特事处原来可以这么法外狂徒的吗?”
顾灼脚步一顿:?
顾灼:“法律允许。污染物与异能者对社会造成的伤害影响颇大,在一定情况下,特事处可以先斩后奏。”
沈未祁感叹:“那你们特事处还真的挺强盗作风的。”
顾灼:。
沈未祁又自顾自地点头:“不过我不是强盗,我讲道理和证据。这事和厂长无关。虽然他看我们不顺眼,但不是他。”
顾灼:“你又知道了。”
沈未祁自信道:“我确实知道。”
顾灼:“行,今天就看你的表现。”
沈未祁打包票:“包在我身上。”
顾灼走在沈未祁身后,盯着那个浅绿色的脑袋,难得眸光没有那么沉了。
沈未祁又在玻璃厂中调查了一圈,询问了大家对黄工的印象。
“黄工啊?他也真是倒霉,不知道怎么就这样了。他本来安安稳稳地工作下去也挺好的,怎么就出了这种事呢?”
“半年前黄工其实有个晋升的机会,可惜黄工汇报做得太烂了,没有通过述职,最后是刘工升上去了。”
“黄工平时不声不响的,也没有什么和他处得不好的人啊!他就和刘工有点过节吧!毕竟被抢了晋升机会。但刘工都已经晋升了,犯不着再找黄工的事啊!”
……
玻璃厂内的工人们对沈未祁的到来很热情。
厂里之前太沉闷了,难得出那么大一件事,大家都很好奇,想吃瓜。
空气中到处弥漫着‘好奇’‘冷漠’‘不耐烦’的情绪。
沈未祁觉得现场就好像跳跳糖,酸甜的情绪时不时出来蹦跶一下。
不过这些情绪都很浅,代表周围都是一些吃瓜群众,沈未祁也就没管。
他直接找上了刘工,也就是击败了黄工成功晋升的人。
刘工已经快40岁了,但看起来保养得很好,像是30岁出头。
被问到问题后,他非常不耐烦:“我都说了多少次了,黄健的死和我没有关系。我都已经晋升了,怎么还会找黄工的麻烦?”
刘工也是第一批被特事处排除嫌疑的人。
正如刘工所说的那样,他没有找黄健麻烦的理由。
沈未祁:“你最后一次见到他是什么时候呢?”
“宣布完晋升后,我就没怎么见过他了。他估计不想见我,我也不想见他。你问这些有什么用?浪费时间,有这些时间还不如早点去找凶手。我们厂现在因为舆论,一天要损失大几十万的订单,你们赔得起吗?”
说着,刘工气呼呼地转身就走。
沈未祁看了一眼刘工的情绪。
一团暗红色的雾气正散发着孜然烧烤味,这是生气。
其中,一团蓝色的小团子正在不停地发抖,散发着梅雨味,这……应该是心虚和害怕。
沈未祁肯定这个刘工有问题。
要是他真的和黄健的死亡没有关系,他心虚害怕个什么?
沈未祁又询问了别人关于刘工和黄工的关系,其余人都表示两人关系不好,而且他们也更喜欢刘工。
“刘工已经开始对接黄工之前负责的刘氏制药的生产线了,论工作能力,刘工真没的说。”
“虽然两人不对付吧,但我真的觉得刘工也确实没有动机。”
“说起来刘工好像还自费慰问了黄工的家里人,刘工人真的很好啊!”
……
沈未祁搜集完信息,与顾灼一起回到巡逻车内。
待命中的唐黎一看到沈未祁来了,就开始找茬:“陪你查了一天了,你查到什么了?”
沈未祁扫了一眼满脸写着‘生气’‘不屑’的唐黎,并没有说话。
唐黎继续道:“我们特事处的人都查了好几遍了,要是有线索,早就有了。你不过是个菜鸟新手,还真以为自己是大侦探呢?”
说着说着,唐黎又有点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了。
他想放电。
沈未祁轻飘飘的,将自己一只手搭在唐黎的肩膀上。
唐黎霹咔一声,熄火了。
唐黎:“你……!”
沈未祁人机笑道:“我很好,谢谢关心。”
唐黎怒目圆睁:“我……”
沈未祁:“你是不是饿了?去买吃的吧!顺便给我们也带一份回来。”
唐黎暴起,头顶‘哐’的一声敲到了车顶:“我去你……”
脏话没有说出口,顾灼打断道:“去。”
唐黎硬生生咽下一肚子气,他有点委屈:“顾队,我……”
顾灼只给了唐黎一个眼神,冷淡的灰眸没有一点情绪。
唐黎小鸡啄米点头:“好的,顾队。”
唐黎憋着气下车,憋着气轻手轻脚关车门。
沈未祁向车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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