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忙转移话题。
“我饿了,我们去吃饭吧。”
“……好。”
俞斯年克制地一手抱花一手搂腰,满脸的春风得意,眼底压不住的笑。
餐桌上摆着蜡烛,高脚杯。
云倾绅士地为男人拉开椅子,以前每次都是男人为他这样做,第一次主动准备约会,他理所当然照抄作业。
俞斯年挑了下眉,坐下。
点好餐,俞斯年目光穿过烛火看向对面人,笑道:“卿卿有心了。”
“你喜欢就好。”
虽然俞斯年说他也是来出差工作的,让云倾专心工作不用管他。
但云倾总觉得男人是为自己而来,这几日太忙,每天都很晚才回酒店,每次都是洗完澡倒头就睡,和男人聊天的时间都没有。作为已婚人士,他深感惭愧,所以现在忙完工作,他有意弥补。
“谢谢老婆给我准备的烛光晚餐。”俞斯年倒酒,“我很喜欢。”
云倾跟着举杯,两只杯子轻碰发出清脆声响,烛光勾勒出彼此的轮廓。
怎么看……俞斯年都好帅啊。
不知是禁欲太久,还是人在忙碌过后骤然闲下来就是会、好色。
一杯酒下肚,云倾眼神逐渐迷离。
“宝贝,吃饱了吗?”
“现在,轮到我了。”
叽里咕噜说什么呢……
云倾迷迷瞪瞪看到一张很红很薄的唇,形状漂亮,看起来很好亲。
“啵——”
亲了一口。
耳边湿湿热热的空气不动了,下一秒嘴巴被大力咬住。
……
再次睁眼,餐厅外的河景变成了酒店落地窗外的楼景。
耳朵被舔了下,磁性的男声夹带低笑:“宝贝今天好热情。”
热……
他是好热。
云倾“唔”了声,扯衣服。
那笑声愈发低沉悦耳,男人大手裹上来,带着他的手解开扣子。
指腹贴上滚烫,手感极佳。
云倾不由多捏了几下,腰间大手一松腿软栽进男人怀里,唇也贴上去。
俞斯年再也克制不住,裙摆层层叠叠拨到腰间,扯下最后一道。
……
径久未通,艰涩难行。
站着辛苦,俞斯年正要把人抱到床上,刚松手青年软塌塌滑下去。
幸而地毯厚软,欲弯腰捞人,局势被控,额冒青筋,僵硬不动。
……
这是一个奇怪的梦。
小兔踩空掉进陷阱,遇到一只蘑菇。
这蘑菇长得好生奇怪,光秃秃,只有一只眼睛,像进化不完全的生物。
蘑菇听到恶评,晃着粗壮菌柄抗议。
气性还挺大,都发烫了。
小兔凑上去亲了一下,好声哄:“对不起嘛,别生气,你长得好看的。”
蘑菇好哄,立刻就不抗议了,只是菌炳烫得更厉害,像要爆炸了。
这是一朵蘑菇云?
危险!危险!!
云倾被吓醒了。
他睁开眼,那种明知会爆炸但爆炸迟迟不来的感觉太可怕了。
还好只是一场梦。
他心有余悸舒了口气,突然感觉有什么不对劲,身体一僵。
“宝贝,酒醒了?”
腰间胳膊收紧,男人几乎咬牙切齿地说每一个字,特别强调“酒”字。
“我什么都不记得了!!”
云倾缩了缩脖子,发表免责声明。
男人笑了一声,“那么美妙的记忆卿卿竟然不记得,真可惜。”
云倾连连点头:“可惜可惜。”
“没关系。”俞斯年话锋一转,尾音低沉咬着耳朵,“我帮你回忆。”
!!!
云倾想跑已经来不及了。
男人不仅手长,还手快。
他实在不是对手。
“我想起来了、想起来了!”
双腕反扣在头顶,消退搭载建邦,云倾再也无法装傻,高声投降。
过了一段清汤寡水的日子,云倾差点就忘了,男人从来不是素食主义。
俞斯年从来都是先让他舒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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