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目的同时就已经预料到自己无法善终,因为当时战统中部分人依旧对项目保持推进、最多暂缓的态度,即使她销毁了全部的药剂,她的自作主张也可能引发变相的终身监禁。”
“又由于这么多年的劳累和药剂的化学损伤,她身体状况极度恶化。她怕来不及,直接私下开始研究阻抗剂,在那晚前将半成品交给了那两位特工,并安排了一个人保护他们。”
宋黎隽顿了下,道。
“那一晚运送药剂的路上,是全过程中唯一可以被下手的时机。所以基恩是她特意主动叫上同行的,她也早就预料到会被你们合围,便亲自引爆了车辆同归于尽。”
西格蒙德瞳孔骤缩。
宋黎隽掀起眼道:“她知道那晚的结局只有一种,在赴死之前,就已经想好必要性。”
“她希望带着这些恶魔的种子下地狱。希望以自己的非正常‘身故’提醒远在千里之外的董、年特工立刻开启任务。希望以这场死亡……彻底斩断战统内所有对禁药项目未死心之人的念头!”
宋黎隽静了下,启唇,一字一顿。
“‘——如果我的死可以赎洗我的错误,及时拯救更多的人。我之幸也,义不容辞。’”
话音落下,已是鸦雀无声,所有人大脑一片空白。
这一句话,就像在透过宋黎隽听到那个极度冷静又极度“疯狂”的药研天才说出内心之感。
“这句话和刚才说的事情都是记录在她日记上的,如总部有需要,我可提供对应证明。”宋黎隽道。
庭审前早已知道真相的褚振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手指攥紧发白。许多较为年轻的战统高层都眼露震撼,只有一部分当年的禁药支持者眸光闪烁。
西格蒙德闭了闭眼,低声喃道:“……疯子。”
审判长安静许久,才示意警备人员维持秩序,对宋黎隽道:“证明于庭后补全。”
宋黎隽:“好的。”
审判长:“被告,你现在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西格蒙德冷笑一声,不语。
审判长未理他的挑衅,直接推进流程:“鉴于被告所述之内容还缺乏实质性证据支撑,现在接入审讯间,二度确认。”
区别于普通人的审讯房间,被接入的房间是独立于地下深处的,没有日夜变化,始终漆黑如同剥夺扣押者的五感,却又是束缚系数最高的镇压模式。
——目前仅有最高危险级别的罪犯会被安排在这里,等到确认完整罪行后,立刻按刑移送。
似乎随着细微的声响敲击,屏幕上的黑暗骤然亮起,穿着囚犯服的人缓慢地抬起脸,一张几乎不能被称为“人脸”的面孔暴露于人前。
审讯的特工还未出声,对方失焦的眼睛就看到了一张脸,突地嗤笑一声。
“西格蒙德……怎么,看到我还活着,很不合你心意吧?”
一句,仅仅一句,在场人就已经知晓西格蒙德话语的真实性了。
“没有在二十年前就及时缉拿你,是我最大的败笔。”西格蒙德冷声道,“竟然让你躲藏了这么多年,还敢三番两次地威胁我合作。”
基恩:“你猜忌我,我也猜忌你,本来是最好的合作模式。只不过是你那没用的信仰太重,扼杀了我们的合作基石。”
“多可惜啊,四年前你要是把文件给我,我何必要费这么大一圈……还有爆炸,呵,我早就在地下安装了独立运行系统,容不得你控制。”
基恩透过有限的屏幕扫过范围内的所有人,嘲讽道:“你们这群人坐得太高,成天以为能掌控一切……”
“比起权势富贵,你更想通过禁药赢卓羿吧?”西格蒙德冷不丁道。
基恩一顿。
西格蒙德终于转过脸看他,眼含轻蔑:“自诩天才的你,从在卓羿手下开始就已经不服。论天赋她远超于你,连你身上现在的伤痕都是她给的。”
基恩眸光骤然凝固,却像被戳中了最深的痛处,脸色都隐隐泛青。
“我也是才知道,原来你当时那些小把戏早就被她看穿了,带着你去死也是她提前规划好的。”西格蒙德笑了起来:“你就像个跳梁小丑,可笑、废物,无论怎么努力,一生都只能活在她的阴影之下!”
基恩面色扭曲:“你——”
伴随着暴怒的声音响起,审讯员要求中断通讯、先压制罪犯状态。审判长得到了心底的结果,也同意中断了。
就在几乎所有人都不知道西格蒙德为什么会突然与其对呛时,西格蒙德看向审判长,道:“一提到卓羿他就会失控,如果总部想要从他嘴里问出什么,大可以利用这点。”
审判长愣住了。
“这是我能为总部做的最后一件事。”西格蒙德道:“我对总部的忠心,从未变过。”
审判长:“事到如今,你还是坚持自己无罪吗?”
西格蒙德:“是。”
陈监察起身:“说得这么义正辞严,还不是怕被宋特工查到你头上,才这么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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