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点了吗?」墨祈天看着林拓问。
「是,多亏了墨公子还有温公子,我才能捡回一条小命。」林拓双手合十,鞠躬与两人致谢。
他的动作彬彬有礼,与稍早那个面露恐惧,拿着匕首的他判若两人。
现在的他举止就和名家公子一般,或许这才是这位少年真正的样子吧。
「午餐马上就要做好了,再等一下喔。」温患云笑着对两兄妹说。
「啊,温公子,我来帮你吧。」林桑见状赶紧走到温患云身旁。
不久,热腾腾的羊肉燉菜上桌了。
打开锅盖的那一刻,两兄妹看着闪闪发光的羊肉口水直流,肚子咕嚕嚕的叫,雪山上什么都没有,他们已经好久没吃饭了,更何况还是看起来那么好吃的饭。
不过即使很饿,他们还是礼貌的等温患云与墨祈天盛完饭才开动。
羊肉放入嘴中的那一剎那,两兄妹被软嫩的肉弄得热泪盈眶,感动得不得了。
「温公子的手艺真好。」林拓哭着边吃边夸讚。
「谢……谢谢,不过真的有那么好吃吗?」温患云被流泪的两兄妹给吓了一跳。
自己的手艺什么时后进步到让别人吃到哭的地步了?难道是因为今天有天才墨祈天帮忙的原因?
没多久,林拓就回答了他的困惑:「当然好吃啦!我们已经好久没吃饭了呢!更何况还有肉;在我们国家,人民连大米都买不起了,更何况是肉呢?」
「嗯嗯!哥哥说的没错,今天还是我们这一年第一次吃到肉呢!」林桑开心的说。
「…………! 」两兄妹的话让温患云愣住了。
他曾经觉得自己过去发生的那些事都是「恶运」,但在这两个连饭都吃不饱,差点儿饿死的兄妹面前,似乎都只是小事而已。
真要说的话,他们两人从邻国被追杀、在雪山上失去亲人,最后还差点失温死亡的经歷,才能够称为所谓的「恶运」。
然而这两个孩子不但没有像自己一样被「恶运」给困在囚笼里,还能在生命极弱的情况下保持感恩,并像现在这样开心地吃着羊肉……
温患云默默握紧了自己那双在餐桌下的拳头。
我……也得好好跟他们学习才行。
他看了一眼墨祈天,对方正一边吃饭,一边有说有笑的跟两兄妹聊天。
就和师父说的一样,为了不要错过一个真心待自己的人。
「林公子,你与小桑姑娘是因为什么原因被追杀的?你们俩应该不是单纯逃离叛乱的百姓吧?」墨祈天撑着优雅的脸问林拓。
「咦?墨公子何出此言?」林拓惊讶的睁大眼。
一旁的林桑也露出「你怎么知道?」的表情。
「从两位的言行举止就能看出,你们应该是有受过贵族教育的。而贵族就算是在发生叛乱的环境下也依旧能过上富裕的生活,会饿死的都是被权利逼迫的平民百姓。然而你们身为贵族却没有食物吃,还需要狼狈的翻过死亡率极高的雪山逃到敌国,肯定是与掌权者过不去吧。」墨祈天将手抵在下巴,他在推测时表情自信,说是在推测,却又有如已知实情一般。
「墨公子的才智……属实令人惊讶。」
看林拓佩服的神情可知,墨祈天肯定猜中了。
「祈天在京城被称为「全能的天才」喔,他武艺学术样样精通,所以这么年轻就当上墨家家主了。」温患云笑着解释。
「原来墨公子是这样的大人物啊……那为何两位会住在这山间的老屋里?」林桑歪头。
「其实……也没什么特别的啦。」温患云与墨祈天心虚的将眼神移开。
如果说因为赌气离家去跟敌家的男子成亲,还爱上了对方什么的,别人决对会露出一脸无言的表情。
「唉……」林拓叹了一口气,「正如墨公子所言,我跟小桑的确原本是邻国很有名望的林家子女,但与权力有意见方面的衝突,发生暴乱后,我们家就被处了叛国的罪名。虽然我们这些孩子没有参与政斗,但如果被抓到的话还是一样,不是被当做奴隶,就是被处死,所以我们才冒险越过雪山离开国家的。」
「原来是这么一回事,真是辛苦你们两位了。」温患云将手放在胸口,十分心疼这两个少年少女的经歷。
他们和祈天很像,都是不想参与权斗但却因家里的缘故被捲入悲伤之中的孩子。
现在看来墨祈天决定不跟温家做无意义的斗争真的相当有先见之明。
不过以墨家跟温家的个性来看,这两家是没暴力到会引发暴乱的程度啦……只不过会彼此活在怨恨当中,直到死去后再将这份不开心的情绪继续传给下一代而已。
「墨公子,其实我一直很担心……我们来到这个国家后还会不会被抓回去。」林桑忧心的低下头。
「权位者通常不敢让国家内部的暴乱影响到无关的国家,因为这样会从自己的问题引发到国与国间的战争,而本身就处于内乱的国家怎么可能打得赢国情安定的他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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