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尘青抬手捂住自己的口鼻。
司璟华挑眉,魅惑十足:“这是何意?”
“……我怕我流鼻血。”闻尘青老实答话。
她感受了一下,幸好,鼻腔里很干燥,面对这等香艳刺激她没有没出息的流鼻血。
司璟华被她的反应逗得轻轻笑了,呵气如兰:“阿青果真可爱。”
“只是可爱吗?”闻尘青眼也不眨地问,“难道我不厉害吗?”
她暗示地看着这身衣服,这可是她亲手设计出来的!
“厉害厉害。”司璟华的话有些敷衍,她上前半步,纤细的手搭在闻尘青肩头上,微微蹙眉,拖长声音撒娇道:“阿青,本宫等不及了。”
“好吧。”闻尘青应了一声,旋即眼里滑过一道狡黠的光芒,垂下去的手轻轻扯了一下,“满足殿下。”
司璟华身体一颤,轻哼一声,倾倒在她怀里。
而后面如红霞,攀着闻尘青的肩问:“那绳带可是故意的?”
阿青方才轻轻一扯,她便站不住了。
闻尘青翘了翘嘴角:“这可是我的小巧思。”
说话间,她继续不紧不慢地扯着细细的绳带,直到感觉它慢慢被浸湿了。
司璟华团在她怀里的身体一直在颤抖轻吟。
闻尘青抱着她,时不时怜惜地吻一吻她红红的眼尾、挺翘的鼻尖、嫣红的唇……动作极尽怜爱和温柔。
可那已经湿了的、细细的绳带从未停下过摩擦的步伐。
作为已经熟悉捕猎的猎人,闻尘青把节奏控制地很好。
不多时,怀里的司璟华猛地一个颤动,细细的吟声在某一个瞬间变得高昂。
闻尘青看着自己的手,语音带笑:“好多。”
从迷蒙的混沌中回过神的司璟华懒懒地靠在她身上,几乎是毫无遮挡的她就这样在穿戴整齐的闻尘青的怀里,漫不经心瞥了那泛着水光的手一眼,道:“这可都是阿青的功劳。”
语毕,她扯了扯闻尘青的衣襟,把它变得凌乱,不满地抱怨道:“这可不公平。”
怎么能阿青看着她,她却看不到阿青呢?
“确实如此。”闻尘青煞有其事地说,而后提议,“顺便换个地方吧?一直站着也有些累了。”
余韵还没有完全消散,司璟华慵懒开口:“累的是本宫吧?”
闻尘青信誓旦旦为自己正名:“被殿下一直倚靠的我也很累啊。”
司璟华哼哼了一声:“若阿青再老实些就不用这么累了。”
闻尘青立马转换语气:“能服侍殿下,是我的荣幸。”
转换阵地后,司璟华托着闻尘青的脸,眸光幽幽:“说起来……本宫还不曾问过呢,阿青为何会这些花样?莫不是以前在你那家乡时有什么经验?”
闻尘青熟练地安抚道:“因为想与殿下有更多不一样的体验,便想试一试而已。”
她如今演技也越来越好了,适时流露出一丝委屈,“毕竟如今殿下可谓是完全得到了我,若是殿下哪一日腻了,我可如何是好?自然要在别的地方努力一下了。”
向来是司璟华在索求安全感,如今冷不丁听闻尘青这样隐晦地表达,她愣了一下,而后脸上滑过惊喜。
她矜持开口:“阿青这番努力的心思,倒是可以继续保持。”
闻尘青笑了。
她就说司璟华也会喜欢这件衣服的。
手指抚弄了几下绣好的花纹,闻尘青声音低低:“殿下你看,这花开的多艳。”
司璟华早已感知到了。
顺着目光看去,她的呼吸又开始不稳了,控诉道:“还不是你这个坏家伙的心思。”
原以为那绣花是完整的,谁知穿上后才发现绣花中心为花蕊的舒展留出了足够的空间。
这可真是、可真是奇思妙想。
夹了夹变硬的花,闻尘青腼腆地笑着说:“殿下过奖了。”
她说话谦虚,行动可不谦虚。
烛影在纱账上疯狂摇曳,映照着缠绵的影子。
夜渐渐深了。
作者有话说:
小闻表情:腼腆。
小闻的小动作:没停过。
虽然是休沐日, 但是已经养成生物钟的闻尘青还是很早就醒了。
公主府的床很大很奢华很柔软,比她的床睡着舒服多了。
旁边人的呼吸均匀绵长,手还搭在自己腰腹上, 闻尘青百无聊赖地想,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 司璟华经常去她那里睡觉,也真的是委屈她了。
这大半年来同床共枕那么多次,闻尘青醒来时身边已经没有人了, 好像还真的没有见过司璟华早上熟睡的样子。
她微微侧头,借着晨光细细打量眼前人。
乌黑长发铺了满枕, 凤眸安然阖着, 长而密的睫毛垂下时像把小扇子, 鼻梁秀挺,唇色红润。
看着看着, 闻尘青不知不觉又有些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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